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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無人在意這話背后的意思,李銘硯哥倆好般將手搭在徐榿楊肩上,“就徐草這精神頭,熬個夜絕對比誰都精神,何況學神缺個一兩節(jié)的課,又不是我們低頭一瞬間再也聽不懂數(shù)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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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到十一點,除錢嘉城回家,其余人浩浩蕩蕩前往酒吧。
夜生活才開始,舞臺上女郎暴露且魅惑。
服務生過來,李銘硯讓他取出自己的存酒。
朱曉雅喝了幾杯,很快鉆入舞池,蘇程隨后跟去,李銘硯也沒按捺住,加入群魔亂舞大隊。
卡座里很快剩下三人,尤其是徐榿楊和陸樓樓與這喧囂格格不入,卻并無不適。
徐榿楊注意力放在陳斯善身上,陸樓樓四處瞄,雖一臉平靜但第一次來夜店內(nèi)心極為興奮。
陳斯善也是歡樂場常客,喝了幾口酒,鑒于男友在場,沒有表現(xiàn)出“常來”的一面。
他極力想掩蓋他是常客的事實,然而天不遂人愿,不時有人過來同他打招呼,有男有女,開口都是:“哎?斯善,好久沒來了。”
陳斯善只好禮貌一笑。
陸樓樓酒量淺,陳斯善幫她要了杯低度數(shù),過了會她起身去衛(wèi)生間。
卡座里只剩下夫夫二人,陳斯善挨近他,“以前也就偶爾來,你知道談生意嘛,什么形式的都有,年輕的喜歡來夜店,年紀大一點的喜歡唱K,無一例外都要喝酒,酒量也就慢慢練出來了。”
徐榿楊默默握住他的手。
陳斯善說:“前兩年,幾乎天天有應酬,應酬多,我們公司業(yè)績也就好,總比沒事做強。到后來,合作方年紀越大,反倒喜歡安靜一點的包間,或者私房菜館,再喊個唱小曲的唱一段民歌,或者有老領(lǐng)導喜歡把一些秦腔或者碗碗腔名角喊來,一起聊一聊,有時生意也就成了。”
徐榿楊聽得很認真,陳斯善見他感興趣,于是在這最該放飛自我的夜店,給男友講述心酸的創(chuàng)業(yè)史,“我在外面也沒少沾我爸的光,不過也沒用他的名頭違法亂紀過,我那會雖然離家出走,該借他的名時,絕不含糊,反正背靠大樹好乘涼……”
他說著說著,又道:“明天我還要去學校,還要見你爸,這一身酒味……我就不該聽李銘硯這貨的妖言惑眾!”
徐榿楊笑了笑,“沒事,他平時也喜歡喝點,他一直……覺得你挺好。”
“岳父”夸自己“挺好”,虛榮心作祟,陳斯善問:“怎么個好法?”
徐榿楊說:“他說……很少見這么死心塌地這么實誠的孩子。”
死心塌地?實誠?
“家里的中秋禮盒,他看見了,問哪來的,方瑾說是你給的,還有方瑾學校的事。”
陳斯善嘆口氣,“當人家女婿果然不容易。”
徐榿楊:“女婿?”
陳斯善裝作沒聽出疑問句里“自不量力的意思”。
徐榿楊說:“陳斯善,你對自己的定位……居然是女婿?”
陳斯善:“……你什么意思?”
徐榿楊笑,“沒有什么意思,你說的都對。”
話雖如此,但其中取笑成分居多,陳斯善保持良好風度,“年輕人,小學思想品德老師沒教過你對比自己大的年輕人,要叫哥哥嗎?”
然而陳斯善萬萬沒想到,他不過老生常談糾正徐榿楊對他的稱呼,沒報什么希望,對方還真來了一句,幾分清澈純真、幾分飽含情意、幾分勾引,還帶著笑意:“哥哥。”
他耳膜一震,心門大開。
徐榿楊在他耳邊又來一句:“斯善哥哥。”
群魔亂舞音樂震地,都闖不進他此刻心里的一方凈土。總算明白有一個比他小的男朋友是一種什么體驗,當他喊你一聲哥哥,渾身骨頭都軟了。
陳斯善使勁抓住徐榿楊的手,“走,回家!”
徐榿楊笑,問他:“去給他們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