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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眼看,自己默默退出辦公室,而后躲到樓梯抽煙。
他悄無聲息,聽見下一層樓拐彎處有人聲,再一聽,是邵易正和女朋友聊電話,對話特別膩歪,走哪哪是狗糧,縱然不是單身,依然覺得被虐到。
猛然身后一只手橫過來,扼住他咽喉,嘴里的煙頭掉在地上,陳斯善剛準(zhǔn)備采取措施便聽到熟悉到聲音:“是我。”
陳斯善打掉李銘硯要掐他脖子的爪子,“靠!”
他轉(zhuǎn)身怒目而視,“傻逼你想掐死我繼承我的房產(chǎn)?”
李銘硯笑嘻嘻,“偷聽大邵和媳婦說話,你也夠有意思。”
陳斯善:“我過來抽煙,誰知道大邵在這打電話。”
他從李銘硯兜里摸煙,問:“剛到?”
李銘硯靠在墻上任他搜身,“恩啊。”
陳斯善找到半盒煙,抽一根叼在嘴上,李銘硯給他點火,也給自己點一根。
“假期打算干什么?”
李銘硯:“沒打算。”
他抽一口然后全噴在陳斯善臉上,陳斯善特別習(xí)慣性地抬腳踹他,“傻逼嗎。”
李銘硯只是笑,“國慶慣例,回家一趟,至于下周,團(tuán)建回來我們出國玩幾天?”
他這是回答關(guān)于假期打算的問題,不過陳斯善和小男友處于熱戀期間,應(yīng)該不會選擇和李銘硯出國瀟灑。
“不去了,你自己找妹子同行。”
常年呆在一個地方會有厭倦感,李銘硯屬于閑不住的人,在這內(nèi)陸城市待了幾個月,迫切需要去外面走一圈,陳斯善也是這種人,所以對于他的拒絕李銘硯相當(dāng)意外。
“善善,你這個月,習(xí)慣性拒絕我。”
陳斯善問:“有嗎?”
李銘硯點頭,當(dāng)然有了,“下班就回家,跑得比誰都快,晚上也不和我去玩,喝酒多半都拒絕,周末讓你出來,你都推三阻四,晚上給你打電話,你支支吾吾幾句話就掛斷……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他這一說,陳斯善也發(fā)現(xiàn)確有其事,他摸摸鼻子,“哦。”
李銘硯沒想到得到一聲特別平淡的“哦”,“你就哦一聲?不該趕緊跪下叫爸爸說我錯了……”
他話沒說完,便又被陳斯善踹一腳,兩人笑起來,李銘硯忽然問:“善善,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靠!你倆在這!說!聽了多少!”
邵易一想到自己和媳婦的“體己話”全被這兩人聽去,有些暴躁。
陳斯善瞥一眼李銘硯,鸚鵡學(xué)舌:“媳婦,昨晚爽不……”
李銘硯特別上道,捏著嗓子:“球球,人家現(xiàn)在就想你了……”
陳斯善再學(xué):“老公,你是我的小可愛呀!”
李銘硯繼續(xù)掐嗓子:“好啦老婆,今晚獎勵滿足你。”
隨后李銘硯腳下踢踏,雙臂搖擺,口中唱道:“動次動次,大/屌動起來呀動起來……”
陳斯善笑得不能自抑,氣得邵易大步跨過來揍他們,三人鬧作一團(tuán)。
作者有話要說:
大邵那是鐵漢柔情,被兩貨一擾亂,嘖
第22章
第22章
連著一排私家車穿越秦嶺隧道,順著京昆高速一路向西南。
路上可見連綿起伏的山脈,越往南樹木越青翠,漫山遍野的綠意,越往南川越闊越平,民居建筑從房頂可窺見南北差異,越往南濕度越大,黃曼瑤感嘆:“我感覺皮膚都不干了。”
公司原本的十三人,再加上家屬們,近二十人的隊伍,足五輛車。
所謂的家屬,也不能完全以“家屬”稱之,徐榿楊還算個隱藏家屬,路鳴與江時讓完全是非要來一起玩,吉田田算半個公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