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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兩儀谷仙門的掌門女修,大乘期的繁洛梨,跟隨前往。大約是有什么事情要議論,加之其又有大乘期修為,還是一派掌門,五大宗堂仙君對其也是格外客氣。
蹲守在鎮魔塔邊上的其他別派女修就十分不樂意了:“誰不知道這兩儀谷的繁洛梨追了亓宣仙尊多久,現如今真是連臉面都放下了,一見仙尊出塔,便眼巴巴的來了?!薄熬褪锹?,我們也都只見了一面,她還借著公務偏要跟了去。”“還穿著一身白衣,誰不不知道亓宣仙尊就是喜歡素雅的,不就是為了勾引他么!”
“喂,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也穿著白衣!白衣怎么了?你自己不是也穿鵝黃,想裝嫩一些,也不看看你這張臉,一看就是活了三百歲的人。”
“我活三百歲?你才活三百歲!我過了今年除夕夜不過兩百七十九歲而已!”
“吵什么吵,亓宣仙尊都走了!”
鎮魔塔附近的人逐漸散去,看戲的晏七顏卻早就跟著離去的五大宗堂仙君悄悄去了玄門堂。身后的滕芷難得見她如此,可高興壞了:“我以為七顏是一直不開竅的,如今見了亓宣仙尊,終于也按耐不住了吧!”滕澤搖了搖頭,連晏七顏這樣的人都能被迷住,亓宣仙尊果然了得:“你們兩個省省吧,分明是看得到吃不到,干嘛非得眼巴巴去。玄門堂是我們這種人能進的嗎?便是內室弟子,也要得召見才能進去的?!?
段柏淵沉默不語,只跟在晏七顏的身后。
晏七顏的視線卻一直停留在遠去的扈鴻延身上:“扈將軍的傷,應該很嚴重……不知道他發生了什么事,如果有療傷丹就好了。”
玄門堂,五大宗堂仙尊終于齊聚了。掌管金鐘堂的花容仙尊,負責執法堂的濮元仙尊,石廂堂的掌事扈鴻延,還有剛從外面歸來的九星堂的向蒼仙尊,以及最后執掌太初堂卻一直鎮守著鎮魔塔的亓宣仙尊。
入座處,還有一名來自兩儀谷仙門的掌門——繁洛梨。
其實本次玄門堂齊聚,與外派的繁洛梨是真的沒多大關系。但人家是掌門,又是大乘期修士,把她驅趕在門外自然不妥,便也一同邀請了進來。
雖然亓宣仙尊剛剛出塔,但關于宗門推選掌門一事,畢竟事關重大,加上久在外面的向蒼仙尊也難得齊聚,便要把此事敲定一下。
花容仙尊是不贊成另外舉行掌門推選儀式的,畢竟一場儀式耗費太大,而且還要邀請許許多多別派的修士過來一同參禮,她雖然能靠些小東西賺錢,但投入畢竟太大,著實不劃算。再加上他們其他幾位宗堂仙君屬意的人選亓宣仙尊從前就是被推選為掌門的,只不過當時因為鎮魔塔一事而遲遲沒有上任。既如此,何必再弄一次如此麻煩?
濮元仙尊考慮的卻更多一些。他掌管執法堂,自然對宗門的規矩更尊崇一些。掌門推選必須所有參與推選的弟子人數達到十分之六以上,當年亓宣仙尊被推選為掌門時,門派弟子大部分都參與了投票。但那是數百年前的事了,現如今宗門上下比從前人數多了足足一倍,許多舊的弟子有些已經隕落了,以從前參與推選的人數里對比現在,至多十分之五而已,并不符合門派規定。
還有一點,艮陽宗掌門至關重要,他希望亓宣仙尊登上掌門之位,是不留下任何話柄的,不能因為區區一場儀式,而導致后人說他登上掌門之位,是不合規矩,是有水分的。
花容仙尊和濮元仙尊意見相左,便只能看其他幾位宗堂仙尊的態度了。亓宣仙尊是當事人,自然不好表態什么,而那名游山玩水歸來的向蒼仙尊,平日里話就少,到了這種選擇的問題上,更是十分隨意:“你們看著辦,我覺得都好。”
好個屁……濮元仙尊嘴角抽了抽,覺得要這廝歸來有何用?
扈鴻延倒是認真思考了良久,他從門派規矩上,是支持濮元仙尊的,但從內心上卻是希望亓宣仙尊可以不必再參加掌門推選,直接能夠繼任。畢竟當年也是因為他,才使得亓宣仙尊一直遲遲沒有登上掌門之位。
他們在這里討論,兩儀谷的繁洛梨卻只能坐在一旁聽,畢竟她不是本派的人,也不好參與討論此事上。不過她的視線,一直若有似無的掃過坐在前側的亓宣仙尊。
多少個年華歲月過去,他的面容仍如當初那般美好,并未留下一絲年歲的痕跡。
當年她已修煉至元嬰期,是兩儀谷最德高望重的女修。女修與男修相比,更難修煉至高階級,因為女修比男修更感性,極易受情感波動影響,導致難以升階,更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