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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明天上午整理一下與白銀之手組織上相關的一切,然后交給赫連諾!”白琰抬手揉著眉心處,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又說道:“從此,再無白銀之手!”
他最初創建白銀之手的時候,目的就是為了替白家人報仇,但今天在餐桌上吃飯的時候,聽完權昊說的那番話之后才做這個決定的。
因為經過深思熟慮,并不是突然興起。
“先生這……”白管家有些小心翼翼,他知道白銀之手對白琰來說意味著什么,雖然可有可無,但卻沒想過有天會這樣輕易放棄。
“獄門對白銀之手來說會是一個更好的歸宿!”
“是!”白管家恭敬的應道,又想到這幾天一直被他們關在酒店里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對白琰問道:“東方柯怎么處理?”
“丟監獄里!”白琰聽到東方柯的名字,臉色變得陰沉起來,眸底聚集的憤怒,憎恨一一閃過,鷙冷的聲音更加沙啞:“讓人好好照顧著,別死的太輕易!”
“好!”白管家點頭,雖然不能親手取了那人的姓名替白家人報仇,但他絕對會安排人在監獄里好好照顧著他。
具體怎樣照顧,那就要看東方柯自己的表現了,牢飯可不是說吃就能吃的,他一定會讓他吃的永生難忘。
一想到東方柯這個老狐貍自然就會聯想到慕容滇,白管家又繼續說:“慕容滇已經被批捕,出自慕容辰之手!”
他開始以為郗泓俊在把資料交給慕容辰之后,慕容辰會做出親手弒父的舉動,沒想到還心存善念。
像他們這種人,有這樣的仁慈可不是好現象。
“是嗎?”白琰語氣一重,整張臉陰沉的更加厲害:“那就讓他跟東方柯做個伴吧!”
他預想過關于慕容滇的所有下場,但卻沒有想過有天這個人會被親生兒子送進監獄里面去。
既然是親生兒子所為,那他現在一點都不介意,利用這一層他不想承認的學院關系再推一把。
“是個不錯的選擇!”白管家點了點頭,這樣的決定就可以讓東方柯和慕容滇兩個人在監獄里繼續狼狽為奸。
以后在往黃泉路上走的時候有個伴也不會感覺到寂寞。
“在歐陽家的時候,慕容辰讓我轉達說找時間想跟你聊一下!”白管家把慕容辰在別墅里讓他幫忙轉達的事情對白琰說了一下。
“聊?”白琰不屑的冷嗤一聲,他覺得自己跟慕容辰之間沒什么可聊,說道:“聊兒子怎么把親生父親送進監獄里的經驗嗎?”
雖然語氣中充滿著不屑,但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白管家卻十分了解白琰,從今天跟恩夕兩個人逛商場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對親情的渴望是每個人骨子里天生就有的,而且永遠不會被仇恨抹滅掉的東西。
白琰說完,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慕容辰的電話,電話那頭剛被接通,就聽他開口:“馬上到我酒店來!”
說完立馬把電話給掛斷,不給電話那邊慕容辰任何喘息的機會,甚至連他酒店的地址都沒有告訴慕容辰。
其實,白琰清楚即便他告訴了慕容辰酒店的地址現在也是多此一舉,就在自己剛到s市的時候行蹤都暴露了,他怎么可能連地址都不知道。
給慕容辰打完電話之后,白琰就繼續靠在座椅背上休息,今天晚上他沒有吃太多東西,有人倒酒他就喝,具體喝了多少他也記不清了。
反正現在總是感覺自己頭有點沉沉的,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是不是也跟自己的心情有關。
本來還想繼續問白琰關于老家主事情的白管家,在看到他疲憊的模樣也選擇了放棄,把車子里面的音樂打開,一首歌單曲循環著。
這首歌是之前白琰交代下載,因為是她的手機來電鈴聲,更是他的。
白管家再從后視鏡里看白琰的時候,卻發現了他一直在按壓太陽穴的那只手拇指已經戴上了那枚祖母綠扳指。
他想今天在歐陽別墅書房里的時候,白琰一定是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要不然也不會就這樣放棄白銀之手的全部勢力。
不過,白銀之手真的就像白琰剛才說的那樣,獄門真的是屬于它最好的歸屬。
今天大家在旋轉餐廳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在h國白銀之手的全部勢力都已經被獄門控制住。
如果白琰今天做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的選擇,那白銀之手也會跟著白琰的選擇以另外一種形式消失。
那樣對于白銀之手來說才是最不公平的,就會像當年白銀之手對獄門犯下的錯一樣,傷及數千條無辜的性命。
白管家知道雖然想報仇,但這一切都不是白琰最想要且愿意看到的。
他不知道在書房里的時候權昊跟白琰說了什么,但從他拇指上戴著的扳指來看,白琰已經開始慢慢的放下心中對仇恨的執念。
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雖然曾經犯過錯,但他沒有找任何可以為自己開脫的借口,也在盡力的去做出彌補,雖然微不足道,但良知猶存。
白管家把車子開到酒店之后,白琰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間里去等慕容辰,白管家則回了自己房間里去整理資料。
看目前的情況今晚恐怕又是要通宵到天明了。
而在紫云山莊的慕容辰并不知道白管家辦事效率如此之快,接完白琰的電話,把手機直接甩到了床下,地板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羊毛毯,不擔心手機被摔壞。
然后就筆挺的躺在大床上無語望天,一時間已經沒有辦法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本來前兩天因為權心藍生病,慕容辰就好心沒有折騰她,正趁著今晚恩夕被留在了歐陽家,想著跟權心藍親熱親熱的。
回到紫云山莊別墅,上樓回臥室,再進浴室,洗澡,躺在大床上,一切做的都是那樣的從善如流。
情到深處,坦誠相見,蓄勢待發的時刻,慕容辰的電話震耳欲聾的響了起來。
慕容辰猶如饑餓數日的獵豹,想噴可口的美食就在嘴邊,他是完全選擇無視手機鈴聲的,但權心藍卻不同。
她擔心打電話的人有什么急事找他,在意亂情迷之際被手機鈴聲震的恢復了一些理智,威脅著慕容辰去接電話。
正因為這樣才有了現在的景象,一個很是無辜完全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的躺在被子底下,一個就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躺在被子上面。
而且還是渾身上下一寸不掛的那種筆挺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權心藍從剛才兩個人的溫存中還沒有完全走出來,見慕容辰躺接完電話躺在那里半天沒有反應,以為發生了什么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