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誒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姜南和雜志社對接的負責人確定完明天的時間就結束了通話,接著和岑歸年閑聊起他從確認了行程開始就產生了的疑問。
“本來是沒有安排的,我每年都會提醒一下霞姐留一下雜志邀約。”
姜南好奇原因,岑歸年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
“算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情懷?《trendy》是我拍攝的第一本內刊雜志,也是我的第一個封面雜志,當時雜志社的負責人對我很照顧。”
“當然,現(xiàn)在只會更照顧,其他雜志的設計還未必有他們對我這么用心,也算是一種雙贏。”
得到這個答案,姜南并不意外。
岑歸年一直都是這般,對別人的釋放出的惡意會狠狠報復回去再遺忘腦海,對別人遞過來的糖果只會手足無措又牢牢記住。
就像是刺猬,既擁有讓人無從下手的利刺,又擁有最柔軟不過的腹部。
不過能得到他善意的人不多,能被藏在肚子的絨毛里好好保護起來的更是只有姜南一個。
岑歸年含著微笑拋出了問題,“你沒有看那幾次的雜志封面嗎?你覺得我表現(xiàn)得怎么樣?”
“……”
第不知多少次,他又開始了他滿是坑的提問,自那天和姜汀見過面后,岑歸年就表現(xiàn)得相當奇怪。
姜南想來想去都只有一種可能:姜汀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和他說了那書房里藏著的秘密。
被發(fā)現(xiàn)了是一回事兒,承認了又是另一回事兒。姜南咬死了不松口,移開目光不和岑歸年對視。
不過這次岑歸年算是猜錯了,姜南雖然會買很多岑歸年的專輯和周邊,但出于某種愧疚心理,他并不會主動關注岑歸年的最新動態(tài)。
簡單來說,就算姜南真的想買他的雜志,往往也會錯過預售時間。
他答非所問道:“我學生時代有段時間喜歡收藏《trendy》的期刊。”硬生生將岑歸年的話曲解成了另一個意思。
岑歸年也不強求——畢竟他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繼續(xù)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那你最喜歡哪期?”
姜南認真想了下,“比起說哪期,不如說是一個系列,我很喜歡武道秋先生的‘野林迷蹤’系列,色彩處理和鏡頭語言都很精妙。”
武道秋上是姜南在攝影造詣上最崇拜的人之一,還有一個是他大學時期給予了他幫助又指點迷津的陳老。
武道秋和陳老算得上亦師亦友。曾經姜南在陳老毫不避諱地提起他對武道秋的崇拜,陳老那會兒摸摸他的小胡子,笑瞇瞇地承諾以后介紹他們認識。
后來姜南自認辜負了陳老的期望,到現(xiàn)在都不敢出現(xiàn)在陳老面前,更別提像從前那樣拜訪探討了。
低落的情緒還沒來得及涌上來,就被岑歸年接下來的話給打散了。
“那你要收到一個驚喜了。”岑歸年往后一靠,對他輕佻地眨了眨眼,“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這次應該能碰上他,他后來從攝影部一路直上,現(xiàn)在大家都要叫他一聲‘武主編’。”
他后面的語氣似在邀功,“而且我和他的關系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