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潘辰咬著唇瓣思慮片刻,對祁墨州附耳說了幾句話,祁墨州看著潘辰,微微的點了點頭。
**********
鳳清塵喬裝打扮從藥鋪出來,看見官兵,趕忙轉過身,將頭上的斗笠往下壓了壓,以為官兵是在追捕他,可是沒想到那些官兵根本不是抓人的,而是張貼皇榜的,老百姓們全都圍過去看了,鳳清塵不打算湊熱鬧,壓著斗笠就從皇榜前離開,可耳朵卻沒閑著,就聽見一個人驚恐的說道:
“哎喲,怎么可能會有全身上下長瘡流膿的人在街上走啊?也太恐怖了吧。”
“所以才貼皇榜,讓大家主意呀,說是那人叫什么鳳清塵,中了毒,那種毒五天內發作,發作起來就是全身流膿,痛不欲生的。”
“真的啊,原來是中毒,五日后才會發作,到時候若在街上看見了,我一定把他抓到官府去領賞。”
鳳清塵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嚇得又往前走了幾步,可幾步過后,腳就忍不住停了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腕上還綁著布條,血好不容易止住,想起昨天他像是被人奪了魂魄般的感受,那個潘辰實在太過邪門兒,如果她真的在自己身上下了毒的話,那么五日后他是不是就要毒發了?如今從他掏出天牢已經有兩天了,再有三天……
可是,這個皇榜會不會是騙局?若是一切都是騙人的話,他入宮去找她解毒,豈不是自投羅網嗎?走到皇榜前看了看,目光落在一百兩的賞金上,一百兩,難道就真的篤定了他活不過五日,所以才給這么一點賞?
☆、第252章
鳳清塵利用易容蠱改頭換面,混入了宮中,一番試探之后,才知道潘辰今晚在柔福宮中擺宴,御膳房里的菜肴魚貫送入柔福宮中,鳳清塵劫了一個送菜的小太監,換上衣裳,跟著送菜的隊伍一路走到了柔福宮附近的御花園,燈火輝煌間,似乎看見了潘辰,鳳清塵看著她走入了一間房,似乎聽見周圍的人說德妃要去換衣裳云云,鳳清塵找準了這個機會,悄悄潛入了暗中,避開了侍衛與太監宮婢,潛入了那間房,想要單獨找到潘辰,逼她交出解藥來。
可誰知鳳清塵入了那房間之后,發現內里燈火灰暗,與外面的燈火通明有著明顯不同,他往里走了幾步,忽然發現不對,猛然轉身想要跑出去,可是從房梁之上竟然掉下來一個大網,將之罩住,周圍全都被網裹起來之后,房間里才亮出了燈火,傅寧領著眾侍衛從黑暗中走出,鳳清塵這才知道自己是徹底上當了。
傅寧按照潘辰的吩咐,將鳳清塵蒙上了雙眼,送到了潘辰和祁墨州的面前。
“我們又見面了。”
潘辰的聲音在鳳清塵耳邊響起,鳳清塵轉向潘辰說話的方向,冷笑道:“哼,見面了。栽在你手里,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潘辰來到他身旁轉悠:“誰說要殺你,要剮你了?我可沒說,皇上也沒說。只是皇上覺得老朋友見面,還沒怎么說上話,你就走了,實在有點可惜罷了。”
“哼,見鬼的老朋友,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老朋友的?”鳳清塵雙眼被蒙住,看不見潘辰如今的表情。
只見潘辰在他身旁撲哧一笑:“哎喲,我就這么一說,你還當真了,老朋友什么的……彼此彼此啦。至少皇上抓你不是為了殺你,你潛入宮里,卻是為了殺他,如果硬要說老朋友的話,也是你比較尷尬吧。”
鳳清塵被潘辰氣得要死,卻又拿她沒有辦法,潘辰看著鳳清塵,往旁邊的祁墨州那里看了看,祁墨州走過來,將潘辰擁著到后面去,然后自己來到鳳清塵的面前,說道:
“清塵,好久不見,你能出現,我很高興。”
鳳清塵倔強的抿著嘴,似乎對祁墨州很不感冒的樣子,祁墨州嘆了口氣,對一旁押著鳳清塵的傅寧說道:
“將他帶到隔壁去,解開繩索,朕有話與他說。”
潘辰走過來,擔心的說道:“解開?沒開玩笑吧,你忘了……”
祁墨州微微一笑:“只會中招一回,哪能回回都中。”
潘辰還想說什么,就見祁墨州將食指放在唇瓣上,意思就是讓潘辰不要說了,他已經決定了,傅寧將鳳清塵已經帶出了柔福宮,祁墨州也跟著去,潘辰不放心:“那我也一起去。”
祁墨州卻是不肯:“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在這里等著就好。”
說完之后,便轉身走出了柔福宮,潘辰無奈回身,月落過來對潘辰說道:“娘娘,放心吧,咱們皇上又不是那種文弱書生,不會有事的。”
潘辰也明白,鳳清塵對祁墨州能夠得手,完全是因為祁墨州對他沒有防備,正如祁墨州所言,鳳清塵想要得手第二次,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回去吧,讓園子里那些都撤了,大家回去休息吧,這幾天也都累著了。”
潘辰想的這個方法,其實也算是個讓鳳清塵自投羅網,甕中捉鱉的笨方法,皇榜張貼出去,讓鳳清塵以為自己中了毒,因為他對潘辰的催眠術不了解,所以,不知道潘辰用了什么法子,因為我不了解,所以才懼怕,怕自己真的中毒,然后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入宮來找潘辰解毒,這個時候,潘辰故意在宮里造出聲勢,也算是給鳳清塵指路,讓他入宮后,就順利的找到潘辰這里來,傅寧他們就只要在房間里守著就可以了。
祁墨州想和鳳清塵說什么,潘辰不知道,但總歸肯定是說天人族里的事情,潘辰沒什么興趣知道,她現在擔心的只有遠在蕭國的柳氏。
潘辰喊了月落過來,說道:
“你一會兒去內廷司那里問問看,有沒有信給我的。”
月落扶著潘辰入內坐下:“娘娘這些天到底是在等誰的信?奴婢每天都去,可也沒見什么信件來呀。”
潘辰嘆息,不能說太多,讓月落下去之后,自己就去了書房,將柳氏留下的那個包袱又拿了出來,看著柳氏的衣裳,潘辰幽幽的嘆息,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竟然趴在桌子前睡著了,半睡半醒間,潘辰感覺自己被抱起了身,微微張開眼睛,就看見祁墨州的臉,潘辰在他胸膛處蹭了蹭,眼睛就睜開了。
祁墨州低頭看了看她:“想睡就睡吧,這幾天太累了。”
說著話,將潘辰放到了軟榻之上,又找了個大迎枕讓她靠著,目光落在潘辰手里的一個翠玉玉佩上,潘辰捏著,稍微猶豫了片刻,才將玉佩遞到了祁墨州面前,說道:
“我娘包袱里的……蕭國的玉佩,我一直沒敢拿出來。”
祁墨州低頭看了一眼,接過看了看,說道:“那你怎么不藏好了,還給我看見了?讓我是罰你好呢,還是不罰你好呢?”
潘辰橫了他一眼,從他手上將柳氏的玉佩給搶了回來,說道:“你要罰就罰,千萬別客氣。”
祁墨州笑了,潘辰見他神情輕松,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對祁墨州問道:“鳳清塵怎么說的,你和他只說這么一會兒話就夠了嗎?他告訴了你什么沒有?”
祁墨州點頭:“說了不少,如今天人族內,果真是入世派壓到守舊派,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最近有爆發的趨勢,他算是從族里跑出來的。”
潘辰不解:“特地跑出來殺你的?”
祁墨州笑了笑:“也不完全是吧。我也沒死不是嗎?”
“你沒死是因為發現的早,不是因為他手下留情,反正你是沒看見那幾條蟲子有多惡心,他能對你下那種蠱,要說不是想殺你,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吧。”
“他爹娘確實是因為我娘而死,我欠他的命,責無旁貸。那件事情就這么揭過去了,我也和他說的清楚,就算他還沒有完全釋懷,但是應當不至于會再想要我的命了。”
潘辰看著祁墨州,忽然問道:“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和他達成協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