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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阿姨,她要有什么不軌行為,我第一時間告訴你!”金峰這個二貨,永遠不會說話。
“行,阿姨就把她交給你們倆管了,下午家長會聽聽你們老師怎么說,再說她跳不跳級的事。”
總算雨過去了,但天還沒晴。明雪媽媽明顯還在生氣,下午沒去班級開家長會,而是直接去了校長室,校長簡單闡述了一下明雪跳級的過程,以及學(xué)校對于這件事的態(tài)度,最后還是尊重家長的選擇,是跳級還是留在原來的班級。明雪媽媽和校長說了她的擔(dān)憂。
“您的女兒您應(yīng)該更了解才對,她是一個很有思想的孩子,再說憑她的成績在初中在學(xué)三年確實在浪費時間,我看不如尊重孩子的意愿。至于您所擔(dān)心的孩子生活方面的問題,我覺得沒有必要,您可以常與班主任溝通,如果出現(xiàn)什么苗頭,您再來陪讀不是一樣嗎?”明雪媽媽一想也是,所有明雪跳級成功。下面就是選班級了,因為成績比較突出,所以基本上明雪想去哪個班級都是可以的。
明雪早就想好了,去八班。上一世明雪的班主任就是現(xiàn)在八班班主任,是一個教數(shù)學(xué)的男老師,剛畢業(yè)沒幾年,正是年輕氣盛干勁十足的時候。這個老師特別的嚴厲,所謂教不嚴師之惰,這位數(shù)學(xué)老師到是把這幾個字當成了座右銘。記得有一次,明雪因為數(shù)學(xué)定理差了一個字,被這位老師拿書拍了好幾下。既然明雪要去八班那就去八班,只不過在開學(xué)明雪就上初三了,的跟初三的學(xué)生一塊補課,正月初八上學(xué)。由于今天老師都在忙著開家長會,所以明雪沒見到她的老班主任。下學(xué)期開學(xué)時直接找郭老師報道就行,明雪的老班主任姓郭。
學(xué)校的事完了,明雪跟著媽媽回了寢室收拾了一下東西,明雪的媽媽又帶她買了過年要穿的新衣服,新鞋,因為明雪長高了,也開始發(fā)育了,所以媽媽還特地給明雪買了幾件內(nèi)衣。母女倆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明雪的寒假正式開始了,明雪的師傅白遠同志自然是留在了縣里,但他給明雪留了作業(yè),寒假期間要把一本厚厚的e語原文小說翻譯完。用他的話說,北方與e國接壤,去那的幾率會更大,別到了那,人家罵你你還當成是贊揚你,真是把你師父的臉都丟盡了。
本來明雪的假期應(yīng)該很快樂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明雪期末考試成績,和跳級的事就傳開了,一個小村子能有多大,一傳十、十傳百結(jié)果兩天不到,明雪就成了劉家屯的神童。村民們見面第一件事:“哎,你聽說了嗎,明家那丫頭腦瓜聰明啊,聽說考了個全校第一,結(jié)果就從初一跳級到了初三,真厲害!”
“可不是,哎你說人家那孩子怎么養(yǎng)的呢,平時還真不太看出來,小的時候傻乎乎的跟著一幫孩子瞎跑。”
“你別看人家小時候傻乎乎的,各務(wù)一道,你看那些個機靈的,浮精神學(xué)習(xí)啥也不是。”
“哎,關(guān)說不行,你看老明家那丫頭,越來越水靈了,你看走道那勁都帶著城里人的架勢,沒準以后咱村真能飛出個金鳳凰呢。”這是夸獎的,當然也有說風(fēng)涼話的。
“學(xué)習(xí)好有個屁用,丫頭片子,長大了也是人家的。”
“就是,你瞅明海這幾天嘚瑟的,劉家屯都快裝不下他了。”明海是明雪她爸。
明雪也不出屋,這些話她也聽不到,就是聽到了她也不會在意。無關(guān)緊要的人,無關(guān)緊要的事。她現(xiàn)在重操舊業(yè),正在給老叔家上小學(xué)的弟弟明天補課。由于計劃生育,所以明雪家就明雪自己,明雪老叔家就明天一個,也就是說明家到了明雪這一代就明天這一個男孩,爺爺奶奶在的時候就對明天特別寵愛,以至于明天有些嬌慣,后來也是一事無成,最后在農(nóng)村還啃老,重活一世,明雪會慣著他嗎?第一天補課,由于他的各種毛病,以及這是他姐就各種挑刺,結(jié)果被明雪拽到一個被人的地方狠狠修理了一頓,明雪這一個多月也不是白學(xué)的,雖然白遠同志說明雪力道不夠,那是對付像他那樣的人,對付四年級的小學(xué)生那是綽綽有余,而且明雪哪疼往哪打,這下好了,從那以后明天對明雪那是言聽計從。明雪叔叔嬸嬸還以為他們的寶貝兒子是被明雪的成績所折服的呢,其實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就在明雪帶著自家弟弟棄暗投明的時候,在遙遠的南方蕭唯的命運也開始了改變。
“快讓開!快讓開!”此時早上八點多,寬敞的臥室里光線昏暗,厚厚的窗簾遮擋著窗外的陽光。大床上此時正躺著一位少年,只不過很明顯的少年夢魘了。只見少年雙眼緊閉,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在額頭上密密麻麻的一片。片刻之后少年“呼”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又做這個夢了,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做到這個夢了。夢里他要比現(xiàn)在成熟很多,開著一輛黑色路虎車在一個城市里穿行,前方是紅綠燈,他突然間發(fā)現(xiàn)剎車不好使了,換低速檔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從公交車道穿過,可剛到人行道時,一個白裙子的女人傻傻的站在人行橫道中間,無論他怎樣示意她讓開,最后他還是撞上了她,只見她被高高的拋了起來,雖然看不清臉,但是他奇異的看清了她嘴角釋然的笑。蕭唯從床上下來去了洗手間,沖個澡,洗去了心里的不安和煩躁。下樓吃早飯,媽媽早走了,去了公司,所以依然是他自己吃飯。
自從上次那個女人來鬧之后,發(fā)生了很多事,爺爺打來了電話痛斥了父親,那個來鬧事的女人消失了,媽媽回到了公司上班,并且對于父親也不再姑息,三個月的時間父親身邊的助理被換了一個又一個,父親也和媽媽鬧過,但最終都無疾而終,但有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父親不去外邊鬼混了,身上也沒有女人的香水味,這是聽保姆林嬸說的。至于他們夫妻的關(guān)系仍然在冰點。蕭唯不想管,也管不了,他們這樣的家庭,不是想離婚就能離的,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企業(yè),甚至是兩個家族的事,所以隨他們鬧。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這個困擾著他的夢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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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過年
上午九點半鐘,明城集團深市分公司的會議室里,整個分公司的經(jīng)理以上領(lǐng)導(dǎo)都在開會,正聚精會神的聽著銷售部主管匯報上一年的業(yè)務(wù)情況,和下一年銷售企劃。正在這個時候,一串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在九七年初手機還不是很普通,至少普通人手里是不會有的。但在座的各位是不缺的,一是工作需要,另外也是自己用著方便,盡管電話費很貴。銷售經(jīng)理正惱怒,一看是李文華接起了電話,一下子什么心思也不敢有了,自從這位來了之后,公司上下猶如改朝換代一樣。完全是一副新氣象,至少那些穿著清涼的女人不在礙眼了。
“你好!哪位?”李文華一邊往出走一邊說,“董老師你好,請問蕭唯在學(xué)校出現(xiàn)問題了嗎?”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只是看到李文華回頭看了一眼接著說:“我自己去不行嗎?他爸爸很忙,這樣啊,那好我們現(xiàn)在過去。”
“今天會議到這里,明天九點鐘繼續(xù)。”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穩(wěn)如泰山,但臉色鐵青的人,“世明,跟我去一趟蕭唯的學(xué)校。”蕭世明沒動,其他人趕緊走,這種熱鬧可不好看。李文華看他沒動也不生氣,回到座位上拿了包就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只聽見“砰”的一聲,幸好椅子結(jié)實,李文華嘲諷的勾起嘴角,但仍然腳步不停的向外走去。
最后還是兩個人一同到了蕭唯的學(xué)校,進了老師辦公室。班主任正在等著他們。蕭唯靠墻站著,雙手插兜,看著窗外。另外還有一對兒父母,和一個女孩子,女孩子袖子高高的挽起,上邊有傷,看這樣應(yīng)該是摔倒時在地上擦的。那對父母一看是蕭唯的家長來了很是氣憤,但還是冷靜的沒有沖上來。李文華沒看兒子,只問了老師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的兒子她還是了解的。
事情是這樣的,蕭唯人長得帥,打扮也很時髦,得到很多女孩子的愛慕。初三孩子正處于青春期,有個暗戀的對象很正常。但蕭唯確每天冷著個臉,一臉的生人勿進。今天返校,也不知道這女孩子那根筋搭錯了,跑來和蕭唯告白,蕭唯理都沒理她,其他親友團惡作劇的推了女孩子一把,女孩子正等著蕭唯英雄救美呢,誰知,蕭唯條件反射的回手就把這女孩子推得摔到了旁邊,擦壞了胳膊。于是就有這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