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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主治醫(yī)師,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面容間多了幾分成熟。
方穗安看著他,心里不道德地想:幸好她還年輕,等時清琂回來,她應(yīng)該也不會太老吧。
“學(xué)長,你還單身嗎?”
說完,她感覺自己是催婚催戀的蔡思思附體了。
宋之禾的目光掃過她無名指,一抹淡笑在眼底暈開。
“和你一樣。”
她笑了笑,沒再繼續(xù)。
第二天,方穗安去了若虛觀。這還是五年來她第一次來。
吳序坐在庭院里,手里捧著一杯茶,臉色比以往差了許多。
見她來了,吳序像看到老朋友一樣讓她坐。
山里自炒的茶,味道入口有些許苦。
她實在喝不下第二口,便放在石桌上。
“主司是不是你?”方穗安忽然問。
吳序抿了口茶,抬眼看向她:“為什么這么問?”
“只有你在引導(dǎo)夏末和我,而主司卻從未出現(xiàn)過。”
她說的不急,但語氣有幾分篤定。
一陣風(fēng)吹過,吳序咳嗽了幾聲,眼里含了幾分笑,沒有回答。
方穗安又問出了心里的另一個疑惑,“夏末為什么和宋之禾認(rèn)識?”
吳序撿起一片落葉,似乎在回憶。
“立秋前一天,我去給人算命,見她蹲在街頭可憐,便收留了她,取名夏末。但她本該餓死在那天,我的干涉導(dǎo)致世界異動,我也因此不得不奔波在各個世界里。”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夏末長大后說要幫我做任務(wù),我沒當(dāng)回事,隨口讓她去看著這個世界的異動者,她卻搭上了命。我違反秩序,抽取了異世界主角的一絲生命能量積攢到她身上,導(dǎo)致原有世界能量失去平衡。她也忘了以前的事。”
方穗安聽完,沉默良久,沒有再問。
吳序目光深遠(yuǎn),喃喃自語:時間不多了。
方穗安聽到他的低語,轉(zhuǎn)過頭來,“你說什么?”
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沒什么,有些累了。”
方穗安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又到了冬天。
花店里只剩下方穗安一個人,其他店員都放假過冬至去了。
窗外下著雪,她縮在藤椅上看景。
暖氣的嗡鳴聲和窗外的風(fēng)雪交織成一片白噪音,她漸漸閉上眼。
朦朧中,她感覺到有人輕輕為她蓋上一條毛毯,指尖拂過她的臉頰,帶著熟悉的溫度。
“時清琂……”
她猛地驚醒,藤椅上只有她一個人,毛毯依舊搭在膝頭,仿佛剛才的觸感只是錯覺。
花店里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冷清得讓人心慌。
方穗安站起身,推開店門。寒風(fēng)裹著雪花撲面而來,她瞇起眼睛,看見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白茫茫的雪和偶爾駛過的車輛。
“又是夢,”心里涌起一陣失落。
這時,背后傳來一道真切而熟悉的聲音。
“穗安。”
她渾身一顫,緩緩轉(zhuǎn)過身。時清琂站在雪地里,肩上落了幾片雪花,眉眼依舊清冷如初。
方穗安有想過再見的話她會不會沒出息的大哭,可是現(xiàn)在她腳卻怎么也邁不出,只是一遍遍描繪他的臉。等他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忽然笑了。
“我還以為真要等到我老了。”
時清琂也笑了,眼底的疲憊被溫柔取代,“不會,我舍不得。”
她終于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像是要確認(rèn)他的存在。他的皮膚冰涼,卻真實得讓人心安。
“時清琂,我現(xiàn)在能養(yǎng)得起你了。”她雙眼彎成月牙,十指緊扣住他的。
時清琂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輕聲說:“好,你養(yǎng)我。”
ps:真的完啦!
其實按之前設(shè)想,有段女主到異世界的內(nèi)容,相當(dāng)于一個新副本,暫定是古代背景,有精力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