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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章法的發泄很快被制住,他反身就將她壓上門板。膝蓋頂進兩腿之間,毫無逃脫余地。
體溫的灼熱、沖人的酒意、魅惑的男性荷爾蒙一剎間襲來,隨著吐息,繞進她才洗干凈的頸邊。眼看著他的腿勾上來,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過短的裙擺底下還是真空,簡直是故意引誘他犯罪。
他咬住她的耳朵,手指半撩裙擺,在腿側欲擒故縱地撓,“我想說很久了,這身衣服不適合你。”
“哦。”
就這?
“品味跟大媽一樣。”
她等著調情的話,結果卻等來煞風景的吐槽,氣得直跺腳,被捉住手腕就用手肘反推他,嘴上猶不饒人,“你快走開吧。我穿什么輪得到你指指點點?”
“不,你穿什么我都覺得好看。”他笑,從裙下握了她的腰,就像要按住她后入,呼吸急促,嗓音低啞問,“我忍不住怎么辦?”
這一問,不像開玩笑的。
原來被冰裹著的老妖精竟然真被她挑逗到了。她應該如愿以償地感到開心?小鹿亂撞的心卻是三分好奇,三分恐懼,剩下的說不清。
她聞到了酒味,他好像在飯局上喝多了。酒精作祟,大約也不是自己情愿這樣。
但或許酒后亂性的劇本也不壞?明早他的反應一定很有趣。
她鬼迷心竅地默許,“隨你。”
“你對男人太沒有戒心了。”
說完這句,他就將她拎去一旁,徑自開門出去。
可惡,又是戲弄。
少女敏感的自尊心被揉皺,看著他置身事外的態度,忍不住來氣,她口不擇言地挑釁叫罵:“你就是不行,陽痿的老男人。”
他不理不睬走到廚房,給自己兌了一杯酒。
她當即從他手中將杯子奪了,“不許喝,在外面還沒喝夠嗎?醫生都說了你腸胃不好,要注意飲食,你嫌死得不夠快?”
他無謂地笑,索性開了四十度的洋酒對瓶喝,“家里沒有別的人,你就當自己是女主人了?”
說著,他收住笑意,將銳利的眼神轉向她,就像鎖定了自己的獵物,“小孩子少來管我。”
她拿來早上剩的另一塊蛋糕,坐在他對面戳得稀爛,威脅道:“不聽我的,這就是你的下場。”
他推開酒瓶湊上前,拎起她握叉的手,“這下抓住了,每天偷吃的小饞貓。沒想到特意買兩塊,你就兩塊都吃了。”
“什么意思?”她愣得瞪大眼睛,語無倫次問,“這不是你給我買的嗎?你不是在健身嗎?健身能吃甜點?”
他皺起眉,神色看著竟有幾分委屈,“我整整一周都沒吃上。”
搞了半天,她以為他好心到給自己留早餐,完全是自作多情。
她瞥了眼面目全非的蛋糕,頓時也沒了食欲,打發小狗般的,將盤子推去他面前,“別煩了,給你行吧。”
“你弄成這樣還怎么吃?”
“不是又買了新的嗎?嫌棄就去吃新的。”她甩開他的手翻白眼,轉念一想,卻是越想越不對,一氣之下拍桌翻臉。
“什么叫我偷吃啊?你明明白白放在那,也沒上鎖,鬼知道你不給我吃,是留給自己的。再說,我每天沒給你買菜嗎?你吃我的,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偷菜了?”
“好兇。”
“別轉移話題。”
她鏟了一滿勺煤球般的碎巧克力,強行塞進他嘴里。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吃了他的,還強詞奪理兇他,的確是自己不對。
他的酒還在手邊,她一個沒留神,就當成軟飲整杯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