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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燃緊緊的攥緊了雙手。
他沒有丟下他,他很高興。
可是,為什么,他可以對別人那么溫柔。
這幾年,他無時無刻不害怕哪天被他遺下,所以他從來不敢對他任性的撒嬌,他怕他煩他。
可為什么,他都那么懂事了,他還是不愿意對他好呢?
他總是可以輕易的轉(zhuǎn)身就走,這幾年,不知道多少次,他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離開兩個字。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所以他從來不讓他靠近他。
瞳燃直直的躺著,入了夢。
他很久沒做夢了。
“小姐姐,小姐姐,我我在這里”稚嫩的自己對著面前有些模糊的聲音大聲喊道。
“小東西?怎么跟著我?快回家吧”那個聲音有些雌雄莫辯。
“你,你可以帶我離開這里嗎?小姐姐”那個時候的自己,天真,可愛,還知道撒嬌。
“你家人會著急的,你快回家吧”那聲音似乎還帶著笑。
“小姐姐,那,我以后能不能來找你呀?”
“看你那么可愛的份上,可以來找我,喏,這個給你”瞳燃感覺自己手里被塞了一塊帶著體溫的石頭。
那個時候的自己,以為是漂亮的石頭。
畫面一轉(zhuǎn),又是那個火光沖天的夜晚。
“快跑!燃兒”生下的那個女人,被人一劍穿心,而那個人,是他名義上的父親。
小小的他驚呆了。
“為什么……”他看著包圍住自己的人,艱難的問那個發(fā)號施令的那個身為他父親的人。
“非我族人,其心必誅”那人冷冰冰的回答。
然后,當(dāng)著他的面,將他娘挫骨揚(yáng)灰了。
那么熱的天,瞳燃只覺得透心涼。
宴之錦半夜還是覺得有點(diǎn)不放心,便摸黑過來看看瞳燃,只見他緊緊的閉著雙眼,似乎在極力忍受著什么。
宴之錦趕緊解了他的穴道,摸上他的額頭。
“壞了!還是發(fā)燒了”
宴之錦趕緊給瞳燃灌了一大杯水。這酒精是擦不得的,他身上傷口太多,擦酒精才是要命。
宴之錦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辦。
“哥哥……哥哥”瞳燃輕聲的□□著。
宴之錦有些心酸。
他如今這樣,全是拜他所賜,可是在如此情況下,他夢中所喚的,還是他。
他是不是,做錯了。
雖然瞳燃是主角,但是,其實(shí)他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
宴之錦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
最終還是去找了醫(yī)修過來。
宴之錦看著依舊昏迷的瞳燃,輕輕的說了句,可能,是我錯了。
瞳燃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宴之錦在他旁邊靜靜地打坐。
瞳燃貪婪的享受著此刻的平靜。
“醒了?”宴之錦閉著眼睛問道。
“哥哥,我,我餓了”瞳燃小小的撒著嬌。
“吃吧”宴之錦拿出一碗白粥。
瞳燃覺得宴之錦雖然還是那個冷冰冰的模樣,卻比從前溫和得多。
“小吵怡情,大吵傷心”宴之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