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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見,地毯全建?!
她納悶地嘟囔:怎么回事?
我讓人鋪的。
秦頌年從畫室自帶的洗手間出來,邊擦手邊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江蔻攏發抬頭,發出的聲音有些悶:你怎么突然叫人往這里鋪地毯了,不是說了我不喜歡在畫室里鋪這些嘛。
他同樣脫下鞋光腳踩上地毯,平穩的語氣楚楚可憐起來,就算是當畫布我也應該有人權吧,鋪上地毯比較溫暖,我不喜歡冰涼的地板。
江蔻啞然。
那她還能說什么,一個大男人不應該怕涼地板?
她做不來翻白眼,只能皺著鼻子努力做出嫌棄的表情,然后自顧自到沙發邊上,放正小臺子擺上心愛的繪畫工具。
秦頌年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摸摸鼻尖掩飾嘴角的笑意。
把擦手毛巾搭在臺子,他先解了兩邊袖扣接著把手伸向一排襯衫紐扣。
他沒忘江蔻催促他的,主動拈著一粒接一粒,慢條斯理地一一解開扣子。
等他陷進沙發里面,那衣服已經敞開了大半,剛勁結實的麥色胸膛半遮半露。
江蔻單手捧著調色盤,另一只手抓羊毛筆,轉身剎那碰上秦頌年拉著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
大大方方的審視了幾眼,江蔻看得饒有興味。
男人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一米八以上的海拔平常穿上衣服瘦得像竹桿子,脫了衣服卻是誘人犯罪的寬肩窄腰。
她沒親眼見過真人的裸體,但是瀏覽過一些人體素描的案例,不會少見多怪。
秦頌年把襯衫整齊地堆疊在沙發扶手上,江蔻也提著手臂旋身,從容地曲腿跪上沙發墊。
跪著往前挪幾下,她的小腿貼在了他的大腿兩側。
這突然的姿勢和親密的接觸讓秦頌年漆黑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繃緊如弦上弓,手不由自主地抗拒她推她胯。
江蔻晃了一下,為了穩住身子干脆一下子坐在了他大腿上,臀部隔著裙子密不可分的貼著他的西裝褲。
成年男人手勁兒大,放完她胯部又移上她腰,還在用力試圖把她往外推。
憂俱著的心砰砰跳,軟著腰就要向后倒時,為維穩身形江蔻一陣兒條件反射,猛地雙腿用力一下子夾住了兩腿間樹干般粗壯的大腿。
被推惱了,她先聲奪人,秦頌年你干什么?!
秦頌年昏脹的腦子一激靈,回過神來停下推拒的動作。
江蔻!下來!
不再試圖推她,他厲聲喝道。
秦頌年頗有些氣惱,英氣的劍眉一直在往下壓,眉心皺成樹皮,聲音更是涼颼颼的,快要凝成冷箭。
你居然兇我!
大小姐第一次被呵斥,不可置信地滯了幾秒。
下一秒她就委屈地扁嘴,同樣氣勢不低地大聲頂回去:我不!
讓她下去是吧,好啊。
她甚至作勢前進,還想要擦著大腿往他腿根處挪近,一看就是存心的,要和他對著干。
這時候的秦頌年可來不及想那么多碰不碰的,兩手急忙掐她的腰將她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