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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他現在家里的情況,能賺到錢上學才是硬道理。
如果不是這幾年隱藏身份賺的“外快”和省吃儉用,他現在根本沒機會站在許悅面前挨訓。許悅也是真的知道他現在這種情況,才說不出什么太嚴厲的話。
許悅被他說的漸漸都心軟了,都不想說他了,沒想到他突然來了句。
“老師,學校怎么想處置我都可以,就是……班長呢?他還好么?”
“我怎么在這里啊,我不是應該跟他在一塊么?”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他沒什么事兒吧?”
周樂說著說著自己也緊張起來,沒看見陸井然的影子,他心里擔心的不行。
許悅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聲音拔高一度,“你還擔心他?你知道自己是omega,還往易感期的跟前湊,你知道不知道,我和馮主任都快被你嚇死了!”
要是陸井然真控制不住,當場在隔離室發生什么,很好,她作為班主任,算是在全市出名了。
周樂被說的一頓,小聲道:“我、我就是想……想幫幫他。”
校醫聽了都笑了,“小同學,有你這么幫忙的么?”
“還挺偉大,自己都送出去了。”
周樂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更小聲了,“我……我不是……”
那時候腦子里什么都沒有了,只有陸井然難受,需要他這一件事情,還有,要告訴他,他喜歡他。
至于自己會不會受到傷害,已經不在他的思考范圍了。而且本能告訴他,陸井然絕對不會傷害他。
“陸井然被病控中心接走隔離了,馮主任也跟過去了。”許悅說。
周樂聽了問,“那是在哪?我能去么?”
校醫:“你還要去?!”
周樂:“我想看看他。”
校醫直接說:“你還是別去看他了。”
“我就問你,你能給他么?”
“啊?”周樂一個剛分泌信息素不久的小o,對這么直白的問法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許悅在一邊搶話,“你說什么呢!他們才多大?剛成年,學校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校醫一本正經地給周樂科普:“那就對了,你沒辦法給他,易感期的alpha就得忍著,他們一面承受生理期的痛苦,一面還要克制不碰你的沖動,兩面交扯,更讓人折磨,跟凌遲似的。”
“你還要去么?還是消停待著吧,剛才進來的時候那個同學的信息素都快爆炸了,也因為這樣你才昏過去。”
“為了你們都好,這段時間,你們還是能不見就不見吧。 ”
周樂愣住。
他沒想到自己這樣做會讓陸井然這么難受……還以為是為他好來著。
他好像,總是做一些會傷害他的事情。
想著自己之前拒絕他的樣子,周樂心里難受的要死,那時候,陸井然可能比現在還難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