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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抱著她再親一次,卻不知顧霜何時清醒過來,羞惱地抵著他:“你這是做什么?現在還在馬車上呢。”
蕭徹聽了眸色更是幽深:“馬車上又如何?恩?”
顧霜不得他意,略過他的問題,自顧自地接著:“現在在府外,王爺怎好……”
“那你的意思是回到府里就可以了?”蕭徹不等她解釋,便沖外面的車夫吩咐,“趕快些!早一刻便多給你一兩銀子!”
車夫自是高興地應了。
顧霜忍不住捶他,可他硬得跟塊石頭似的,手都酸了也沒見有什么反應。
見蕭徹面露得意,顧霜心中極為懊惱,抬頭不經意間瞧見他的耳朵,忽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倒是意外把蕭徹震住了。
還未等蕭徹開口詢問,顧霜已將兩只手放在了他的耳朵上,看似用力,實則輕巧地捏著。
捏著捏著發現他耳朵竟異常柔軟,便忍不住這邊扭一扭,那邊拉一拉,最后竟讓她得出幾分趣味,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馬車此時行駛較快,雖車夫技術不錯,可蕭徹還是擔心不慎磕碰,便摟著顧霜的腰。
見她起先雖惱,可扯起自己耳朵時仍舊知輕知重,反倒像怕傷了他,讓他無意中又柔軟了許多。此刻瞧她玩得開心,也不覺失了面子,只以為他的小夫人要多這樣笑笑才好。
突然,耳垂似是被什么溫熱的東西碰了一下,蕭徹身體一僵,摟住顧霜腰的手不由環緊了些。
馬車里響起了某人吞咽口水的聲音:“夫人在做什么?”
反應竟然這么大?顧霜被蕭徹摟在懷里,比他自己還清楚他現在的模樣。這個法子還是,呃,慶嘉嬸嬸無意間透露的,咳咳,今天干脆來試試。
于是顧霜再度試著舔了他一口,還大著膽子輕輕咬了一下。可蕭徹這次卻沒有進一步的反應。
咦?顧霜疑惑,怎么這么快就沒作用了?抱著再試試的想法,顧霜將蕭徹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咕咚!”馬車里突然響起一道極響亮的吞咽聲。
顧霜一時覺得天翻地覆,只感受到蕭徹的唇落在自己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呀,他怎么也跟著她學?
當蕭徹含住她耳垂的那一瞬間,她身體下意識地繃了繃,然后就是一陣難言的酥軟,只覺整個人好似都在一團棉花上。
蕭徹廝磨著她的耳垂,喑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夫人什么時候學會的這個?誰教的?”
顧霜雖被他弄得迷迷糊糊,此刻聽著他的話,卻依舊聽出了幾絲威脅之意,覺得十分委屈:“我做錯什么了?你作什么說我?”
蕭徹早被她弄得沒了脾氣,當下連忙哄道:“為夫不是這個意思。”
顧霜撅著小嘴:“你就是!”
蕭徹從未見過她使小性,只覺十分可愛,哪里還會反駁,只一味模糊地應承著。
顧霜見他態度不錯,便很快道出前因后果來:“這是在南國,慶嘉嬸嬸告訴娘親時,我不小心聽到的。后來慶嘉嬸嬸對我說,這個只能用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所以,我用在你身上有什么不對嗎?”
對對對,夫人什么都是對的。
蕭徹心花怒放,面上神色卻是難得的正經。
他克制地把顧霜抱起來,還替她理了理衣襟,在顧霜狐疑的目光中移開了視線,努力平緩自己的語氣,待覺聲音已趨正常,才開口對車夫道:“再快些!早一刻便多給你十兩!”
☆、玲瓏骰子安紅豆(8)
蕭徹將熟睡的顧霜攬在自己懷里。
看她睡得香甜,呼吸悠長,忍不住又親親她,親了一會兒發現身體又有了些變化,忙克制地停下。
見她睡顏依舊,絲毫無因被打擾而將要醒來的跡象,忍不住寵溺地笑了笑。伸手摸著她的小臉,愈發愛不釋手起來,可轉瞬眼中又多了一抹復雜。
她今日這般遷就,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什么。雖然他能猜出蕭琉與她談話的大概,但還是希望她能主動說出來。
他會護佑好她,如同護佑著腳下的土地。抱著這樣的想法,自是更加希望可以參與她的一切,不過——眼神恢復溫柔,她想怎樣便怎樣吧。
總歸收到了她的賄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無甚大礙。
又想著,幸得今日恰逢休沐,溫香軟玉在懷,他不免有些眷戀。對著顧霜的小臉笑笑,再次闔上雙眼。
唔,還是再和她多待一會兒吧。
屋外的葉木瞧了瞧天色,已是大亮。可臥房內卻遲遲無任何動靜,忍不住犯愁。
這宋琦已在府上坐了一個多時辰了,卻并沒要走的意思,而王爺王妃更是沒要醒的意思,這該如何是好?眼看又是一個時辰要過去了,不由在屋外踱起步來。
踱著踱著,恰好看到輕衣向這邊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張望著四周,不知在瞧些什么。
她很早就知王妃的這位婢女有些奇怪,也曾聊過幾次,知曉她此舉并非故意,于是便漸漸覺得她有些神秘。這樣的人物,按理應是能避則避才是,可她如今貼身侍候王妃,而輕衣又與王妃頗為親近,她便應對她有所了解。
正想上前與她搭話,輕衣倒比她先開口,只是表情疑惑:“木姑姑在屋外面做什么?”
葉木笑著解釋:“今日宋家小姐前來拜訪,我在此處候著王妃好去回話。”
“宋家小姐?”輕衣轉了轉眼珠,長長地“哦”了一聲,“我知道了,可是宋琦?”
見她直呼其名,葉木便猜測輕衣對其有些不喜,想著拉近距離,并不避諱什么,徑直問道:“輕衣姑娘似是不大喜歡宋姑娘?”
輕衣卻出她意料地搖搖頭:“談不上不喜歡。”見葉木眸中略帶疑惑,微微一笑,“當日她的心思確實不妥,可她很快就看清了形勢,當斷便斷,實在利落得很。雖不知她事后是否有后悔之意,可她當時的直爽性情,我倒是有些欣賞。”
也是,葉木點點頭,宋琦如今已對王妃無任何威脅。不過,聽了輕衣的話,葉木愈發覺得自己應與她深交,便向她詢問:“我常常見你對著物什發呆,便有些好奇你在想些什么?”
輕衣沒有掩藏:“我不過是好奇王府的屋子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