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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顧朗竟然覺得有一絲面熟,他仔細想了想又實在想不到是在哪里見過也就作罷,心思轉到了待會兒要開的董事會上。
“以后爸不會再過來,所以董事會你不能再逃了。”
顧旭示意助手拿好文件,一邊出門向會議室走著一邊轉頭交代顧朗,“不過別緊張,沒人會為難你,你盡量不要說錯話就好。”
接下來短短兩個小時的會議簡直讓顧朗坐如針毯,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同時隱隱有些慶幸,幸虧他爹生他之前把顧旭給生下來了,要不然公司交到他手里那得紛紛中倒閉啊。
一下癱軟到沙發上,顧朗搓著臉抱怨:“不行,我要暈了,沒吃早飯就被你叫過來,這會兒都特么要低血糖了,你得找個人送我回家。”
看了顧朗一會兒,顧旭也明白他第一次參加這種會議肯定適應不了,所以會議的后續也沒拉著顧朗再討論,招招手示意身邊的助手送顧朗回去。
顧朗跟著顧旭的助手下了電梯往外走,瞅著他越看越覺得眼熟,之前開會的時候他一走神就盯著顧旭的助手看,這樣看下來到真覺得自己是在哪兒見過他了。
這樣想著,顧朗笑著就問:“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怎么看著這么面熟。”
那助手聞言靦腆一笑:“我才剛到公司沒幾天,哪兒接觸的到您呢?怕是因為我長了張路人臉吧。”
顧朗笑了笑也沒再追問,但是心里還是有些疑惑。
到了停車場,助手打開車門,顧朗剛抬起一腳踏進去,突然直覺有些不對,愣了一下想把腳收回,而在這時猛地感覺后頸一痛,有冰涼的液體注射了進來,頓時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在意識消失的最后一刻,顧朗突然想到自己在哪里見到這個助手了,這個人的臉長得跟楚炎綁架他時渾身是血的那個司機一模一樣。
正在洗著衣服的司辰,突然面色一凝,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漂浮在半空中,整個京都城在他身下浮現。
司辰看著這個吵雜的龐大城市,內心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顧朗跟他之間的聯系被切斷了,現在他已經看不到,也無法尋找顧朗身上的“氣”了。
顧朗剛稍微恢復了點知覺就感覺自己臉上輕柔摩挲的手掌,藏在腦海里的記憶一下子炸了出來。
雖然楚炎只出現過一次,但無疑在顧朗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個讓他反抗不了也毫無辦法的人。
嘗試動了動手指,顧朗發現自己身體還是酸軟到使不出一絲力氣,心中不由得警鈴大作。
微涼的手指從他臉龐滑到脖頸,即使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顧朗渾身也是下意識的繃緊,他努力想睜開眼睛,卻聽得身邊一聲悶哼響起,接著手指便離開了自己身體,旁邊響起了什么人倒地翻滾的聲音。
顧朗終于努力將眼皮撐開了一條縫,顧不上眼前的模糊和頭部的眩暈,轉臉朝身邊看去。
自己處在一個空曠的房間內,房內窗簾拉的嚴實,沒有一絲陽光透進來,房間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但因為那邊太暗看不清楚,而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床下楚炎痛苦的撲倒在地上。
顧朗心中突然有些怪異,這屋子里太暗了,暗到……他不應該能看到這些才對。他心中一驚,低頭朝自己看去,他自己的身上正發出一陣蒙蒙的白光,光芒在心臟處最為明亮,緩緩的蔓延至身體的各個部位。心臟處的光芒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肢體擴散,也許不一會兒他身上的光芒就會變得均勻。
“你要做什么?他是清暄!他是清暄啊!”
地上翻滾的楚炎發出低吼,打斷了顧朗的思考。
顧朗聽到他的話立刻像周圍看去,奇怪的是這間屋子里并沒有其他人。
“你……”
他皺眉看向地上覺得痛苦萬分的楚炎,心里一動,雖然不知道楚炎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這無疑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拖著酸軟的身體下了床,顧朗立刻伸手撐住周圍的墻壁,想走到窗邊看看外面的情況。也許是藥效還沒過的原因,顧朗的身體極為笨重,這種笨重并不像是神經系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而像是他的手腳肢體全部都像累贅一樣,雖然可以控制但一舉一動都給他一種異樣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