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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立刻道:“比爾,去追,把他抓回來!”
原來是一只走失的雄蟲,那就別怪他們綁來當肉票了。
一只柔弱的雄蟲怎么可能跑得過雌蟲,比爾跨過柜臺,三下兩下就把這只雄蟲抓了回來,“老大,怎么處理?”
“手腳綁了,扔一起去。”安東指了指角落里已有的一只雄蟲。
比爾拿過一旁的繩子,忽然結(jié)結(jié)巴巴說了一句:“老大,這只雄蟲好像比其他雄蟲長得好看。”
安東朝比爾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這個時候你還想著這些!”
不過——安東聞言朝這只黑發(fā)雄蟲看了過去,雄蟲皮膚白皙,看著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哪家嬌生慣養(yǎng)的雄蟲。
“有了他我們就更有砝碼了。軍部不可能不顧兩只尊貴雄蟲的安危的。”
……
洛晝被粗繩綁起了手腳,和那只哭哭啼啼的雄蟲扔到了一起。
那只雄蟲因為剛才太過吵鬧,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抹布堵上了嘴。
洛晝的視線在他們身上掃過,尋找有沒有疑似炸彈的物件,其他兩個還好說,只是那位老大的懷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一直在試圖遮掩。
只不過洛晝沒法真的看清是什么。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售賣黃金的柜臺里面,靠墻的是一面很大的落地窗。
“你別慌。”洛晝寄希望于旁邊的那只雄蟲只是膽小而不是蠢蛋,“我來救你出去。”
那只雄蟲正在小聲抽噎,聞言看向了洛晝,似乎不大相信一只和他處境相同的雄蟲能怎么救他。
“你愿意逃跑,就點下頭。”洛晝沉穩(wěn)道。
那只雄蟲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待會我給你解開繩子。”
此時,那三只雌蟲綁匪派出了其中一只雌蟲跟軍部談條件,剩下的表面在盯著洛晝和另一只雄蟲,實則也在看著軍部的情況。
兩只雄蟲讓他們放松了警惕,既綁了手腳,又綁在柱子上,連盯都不屑于盯。
軍部也在盡力吸引綁匪的注意,答應(yīng)他們的每一個條件。
趁著所有綁匪的注意力都在軍部身上,洛晝低聲道:“待會你從柜臺底下爬出去,然后往軍部那邊跑。”
那只雄蟲微微發(fā)抖,一雙哭過的眼睛緊緊盯著洛晝。
“你不用管我,能有多快跑多快。”
說完,洛晝從袖間彈出一把刀刃,先是側(cè)著身子割斷了柱子上的繩子,然后割開綁著手腳的繩子。
“繩子帶走。”洛晝道。
好在那只雄蟲并不愚蠢,至少知道聽話,把割斷的繩子一把揣進口袋里,飛快地從柜臺下爬了出去,隨后按照洛晝的話,有多快跑多快地往軍部那邊跑了。
有柜臺擋著,那三只雌蟲綁匪一開始還沒發(fā)現(xiàn)少了一只雄蟲。直到安東無意間走過來一看——
!!!
天老子!
剛才的兩只雄蟲怎么只剩下一個了!
安東朝比爾身上甩了一巴掌,“讓你看的雄蟲呢?怎么只剩下一只了?!”
比爾哪知道是怎么回事,想著這兩只雄蟲也沒那個本事能逃跑,況且手還綁在柱子上,怎么可能跑得掉,他就自然疏忽了些。
“我也不知道啊老大,誰知道他怎么跑掉的啊?”
安東蹲在洛晝面前,沉聲問道:“你知道他是怎么跑掉的嗎?”
洛晝狀似膽小,學(xué)著剛才的雄蟲低聲抽泣,雙手緊握,聲音很輕地回答:“……他的繩子松了,就跑了。”
安東再次給了比爾一巴掌,“這就是讓你綁的蟲,連一只雄蟲都能跑掉。趕緊,把這只雄蟲綁緊點。”
“算了,老子自己來。”
幸好他們還有一只雄蟲,不然要是都跑了,他們真是沒活路了。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三個綁匪也和軍部談攏了條件。
洛晝?nèi)绶ㄅ谥频馗铋_了綁著自己的繩子。
這回有剛才的教訓(xùn),安東時刻注意著角落的情況,瞥見洛晝的小動作,頓時沖過去,結(jié)果被站起來的洛晝用力一腳踹飛撞到柜臺上。
“老大!”
“老大!”
“給我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安東捂住腹部,狠狠道。
格厄爾特的培養(yǎng)可不是摻水的,洛晝經(jīng)過這些時間的訓(xùn)練,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體質(zhì)柔弱的雄蟲,對付幾個花拳繡腿的綁匪還是不成問題。
他們幾個加起來都不是洛晝的對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