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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斬釘截鐵地否認(rèn)了。

楊辰不是那種人，不管這人和他關(guān)系多么親密，大概都沒有真相重要。這份正義感，葉星宇能從他的推理小說里清楚地感受到——不管這個案子的結(jié)果如何，真相是一定要告訴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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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可疑人士的工作比常人想象得繁瑣得多，也沒有效率得多。幾天忙下來，雖然確實鎖定了一個身形頗為符合、穿著帽衫低頭進樓棟的男人，但這人反偵察意識極強，早就把周圍的攝像頭摸得清清楚楚，一晃而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還特地多往前排查了幾天，但除了這次和楊辰接觸，其他時段，他都沒來過。

“對方不需要跟蹤就能把楊辰一舉拿下，確實是熟悉的人吧？”孫李抬頭問大家。

“也許以前在學(xué)校偷窺太久了，完全摸清了楊辰的生活節(jié)奏？”方莉猜測道。楊辰的生活軌跡太簡單了，別說變態(tài)跟蹤狂，他們派人跟了楊辰幾天，都能摸清他的行蹤。

“你還是要保持警惕，看看楊辰有沒有隱瞞什么，我不是懷疑他，但我怕他不敢說。”王立濤還是傾向于楊辰這次隱瞞了什么猜測。

“其實我不保證楊辰對他身邊的人都熟悉。”葉星宇嘆了一口氣，“你根本不能想象他的臉盲有多嚴(yán)重，他有一大半同班同學(xué)都對不上號。”

“梁立遠(yuǎn)也沒有想起跟這個人相似的同伙。”從審訊室里出來，許旻嘆了一口氣，“不過他的態(tài)度很強硬，不管怎么問，就是不肯透露組織的訊息，所以說想不起來也不可靠。”

“他到底等什么結(jié)果？怎么這么執(zhí)著？”方莉都有點好奇了，她也跟梁立遠(yuǎn)聊過幾句，“我覺得是不是保護什么人？可能是這幾年照應(yīng)他的人。”

“有可能。”許旻也傾向于這種猜測。

“楊辰昨天還在問我梁立遠(yuǎn)的審訊結(jié)果，他對高軒的案子還挺在意的。”葉星宇說著，猶豫地看向王立濤，“王隊，他想見梁立遠(yuǎn)。”

“梁立遠(yuǎn)不認(rèn)識他，他見了有什么用？”王立濤皺眉問。

“他說……”葉星宇開了個頭，突然回過神來，把話又憋了回去。

“說。”王立濤命令道。

“他說，反正王隊一定懷疑他，不如讓他跟梁立遠(yuǎn)對峙一下。”低頭喝了口茶壯膽，葉星宇忐忑地開口了，“一來見了面，就知道是不是真不認(rèn)識了；二來萬一他給警方套出點什么，一舉兩得皆大歡喜。”

看王立濤沒說話，葉星宇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他說……王隊?wèi)?yīng)該會喜歡這個建議的，畢竟除了刑訊逼供，警方也只有他這么一個突破口了。”

“邏輯不錯。”王立濤評價道，隨后冷冷地瞪了葉星宇一眼，“你敢說給我聽，勇氣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