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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貼面的姿勢讓森口不由單膝下跪,他閉著眼,略帶貪婪地蹭了蹭那人鼻尖。
“那如果我說,要你陪我一起下地獄呢?”
“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可以啊……”
微醺狀態下,連皮膚表面都沾染了一絲酒香,讓人不禁要去啃/噬。
“真是饞鬼……”對方不控力道的吮/吸讓相沢正彥有些吃痛,他執過酒杯飲盡殘液,然后拉起森口便狠狠撕咬。
這是獨屬于他們兩人的末日狂歡,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做到淋漓盡致。
餐盤的破舊或是殘損都沒有關系,只要里面裝載的東西可口就行。
這究竟該定義為幸福還是不幸呢?
緊緊結/合的二人不想再去糾結,只是義無反顧地沉溺于洶涌的欲/望浪濤里。
“自/首是絕對不可能的喔……”
余韻過后,對于森口的勸誡,相沢正彥一口回絕。
“……但至少可以保命。”
“就是進去了才會沒命啊……”相沢正彥笑著擺手,“組長那家伙其實什么都知道,真虧他能沉得住氣……不過也怪我,總是幾次三番地利用由希來挑撥,害自己露了馬腳。”
“那你接下來是打算……”
森口這才發現,談話期間對方已重新穿戴完畢。也是,那個人一旦決定下來的事,任誰也阻止不了。
相沢正彥對于自己酒足飯飽的模樣相當滿意,他看了看手表,然后拎起旅行袋,對著依舊坐在床上的森口說了句后會有期。
“就不能……帶我一起走嗎?”看著即將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森口忍不住道,“我不做警/察也沒有關系。”
他不確定那是長年累月相處而成的依賴,還是在見到第一眼時就種下的根基。但森口知道,即使不是警/察與spy的關系,他也想要一直陪伴在那個人左右,哪怕對方只是貪圖他的肉/體,哪怕從來沒有對他動過情。
逆光的環境下,相沢正彥的面容模糊不清。
他下意識去觸碰旅行袋的最左側,在確保那只風鈴安然地躺在里面后,男人頓了頓,然后輕啟唇角而笑,“抱歉,你從來都不曾出現在我的未來規劃里喔。”
送別了長澤,相沢正雄重新走回到了椿樹旁。
樹下堆積著掉落的不合格品,乍一看有些滲人。
從樹上汲取來的營養,終究還是要還給它的。
“組長,長澤先生已經出發了,車上只有他跟青葉兩人。”
“嗯,”相沢正雄對著樹枝一通打量,“跟著他們,盡量不要被發現,有必要的時候……”
男人正想抬手撫摸一朵堪稱完美的杰作,然而對方卻在他觸碰之前早一步脫落。
那朵完美的椿花飛快地掉在地上,與殘敗的不合格品混合到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府中花苑指的是監/獄。
今天簡直勤奮到不像話厚。。。其實關于相沢正彥跟森口的結局,我想了很多種,有兩個人一起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