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
“行了,到此為止吧,”木下擺了擺手,“我不想再繼續有關心臟的任何話題……”
從辦公室出來的中島郁悶至極,這件事明顯有很多地方說不通透,比如那個女人。
若這只是一顆普通的豬心,那她完全沒有必要逃離,只要跟調查人員回去錄個口/供就可以把事弄清,如此貿貿然地跑掉反而會加重嫌/疑。
再者是裝心臟的容器,通常貴重的東西才會放合金箱子里,連劫/匪都說被是被外表迷/惑才動了歪念。
既然里面的東西如此重要,那外部的配置怎么說也得要跟上。可一撞即開的箱子該如何解釋?這種情況反倒像是故意而為之。
中島有種預感,事情只會比他想像得更為復雜。
伊藤安頓好一切已臨近傍晚,原先的公寓已經亂到不適合人類居住。不得已,他在外面開了間房。
與此同時,一直黏在身邊的還有一只叫長澤的大型犬。
“我已經說了原諒你了,拜托你就此放手吧……”
“不行,萬一你又跑了怎么辦!”
伊藤忍無可忍地抗議這樣沒有辦法洗澡,然而話一出口他便后悔了,——長澤以樹袋熊的姿勢強行拖著他進了浴室,并且面露詭異又下/流的笑容。
“早說嘛,這點事我還是可以效勞的……”
長澤把伊藤困在墻角好一通撕扯,原本層層包裹的軀/體不一會兒便被剝了個干凈。
他把人趕進浴缸,緊接著自己也解下束縛湊了過來。
原先狹小的空間瞬時變得更加擁擠,但這仿佛正合長澤心意。
“你是不是……變瘦了?”
長澤摩/挲著伊藤的頜角,像在審視珍寶。
“勤勤懇懇的我自然跟黑/道人士不同……”
明知道對方在揶揄,但長澤還是笑得一臉滿足。看了太久的球賽,果然腦子會變糊涂。
兩個人擠在浴缸有一搭沒一搭地閑扯,但都下意識地避開那個話題,畢竟已破裂過一次,之后的對話不得不更加小心。
然而這樣根本不能解決問題,若非敞開了講,兩人心中會永遠存有芥蒂。自私也好貪心也罷,總之他們都想跟面前的人繼續走下去。以后的路有那么長,難道每次開口都得小心翼翼?
長澤給伊藤擦著背,猶豫再三最終選擇直面話題,“這一年來我想了很多……”覆滿泡沫的脊背有一瞬僵硬,長澤寬慰般地親了親那人后肩,“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太心急……明明是自己無能,到頭來卻把火氣撒在了你身上……
“一直以來我都是被照顧的那個,但從來沒有為你考慮過什么……
“我太自私,自私到用盡一切手段地把你綁在身邊,一開始不明白為什么,直到你這回離開……
“我太害怕你會走,也承認自己很懦弱……你對我來說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只有在你身邊才能感到安心,別的人都不行……
“我從來沒有正經地愛過什么人,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所以現在還沒有辦法確定,請再給我一些時間……
“但是你可不可以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