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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大哥,他比我有經驗。”沈嘉衍丟下這句話便翻身上馬。
本來還在看熱鬧的沈嘉宸不禁笑罵道:“你小子怎么說話的。”轉頭看向巴巴瞧著自己的沈嘉皓輕咳一聲說道,“哄媳婦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臉,不過這對你而言應該不算什么難事。”
“?”
傍晚,沈嘉皓下朝后直奔昭嘉院,低聲下氣的同媳婦說著好話,曹語蓉瞧著他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試探的問道:“那你能帶我去望月樓嗎?”
“行!”沈嘉皓咬牙切齒的應著。
陸昭昭瞧著二人捂唇輕笑,還真就得語蓉這樣的性子才能治得住三弟,曹語蓉拉著她依依不舍的說道:“二嫂,那我先回去了。”
她原本想著若是他今日不來尋自己的話,她便再在二嫂這賴一晚的……
人都走了,屋內便只剩下沈嘉衍和陸昭昭,她挑眉說道:“沈國公,出去吧……”
他無賴的上前將人抱進懷里,委屈的說道:“夫人,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騙你了。”
“行啊,那你再陪我去趟望月樓,我就不同你計較了……啊……”還不等她說完,沈嘉衍便黑著臉抱著她朝著床榻走去……
……
又是一年上元燈節,護國公府的馬車停至人潮如織之處,沈家兄弟紛紛上前將自己的夫人抱下馬車。陸昭昭她們笑意盈盈的擠在小攤前挑選著花燈,沈嘉衍他們則滿目柔情的跟在她們身后。
不遠處,一個瞧之十八九歲的女子眼眸濕潤的望著她們,卻不曾上前打擾。
“月盈,怎么了?”身著墨青色長衫的男子將手中的花燈遞給她,抬手將人擁入懷里柔聲關切道。
她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挽住身旁男子的胳膊輕聲道:“沒事,咱們回家吧。”男子溫柔的牽起她的手,二人相攜而去。
此刻陸昭昭被沈嘉衍圈在懷里,看著漫天綻放的煙花她輕聲呢喃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他低頭吻在她的額間,聲音繾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第212章 番外(4)太子x康悅馨
ps:我知道這對cp存在爭議,太子在遇見康悅馨前已經有太子妃,所以注定不能雙潔,不喜慎入。還有些寶子可能覺得為什么她不能像婉茵一般離家遠走高飛,那是因為她與婉茵的處境有本質上的區別,林家無一人真心待婉茵,可悅馨的二哥卻是真心待她的。因此她不能不顧及家族的名聲,太子側妃已經是她能為自己謀到的最好的出路了~(瞧瞧書透一下,是he,獨寵?(??v??)?)
正文開始景平二十三年三月二十,樂安侯府正門前停著一頂喜轎,門口被看熱鬧的百姓圍得水泄不通,這可是太子側妃,是未來宮里的娘娘。樂安侯更是在眾人一聲又一聲的恭賀中笑的臉上都堆起了褶子,日后他們樂安侯府也是正經的皇親國戚了,看誰還敢再瞧不起他。
康悅馨是側妃,所以不能穿正紅色嫁衣,太子府送來的嫁衣是嫣紅色的,并不是那等輕浮的粉色。
她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不免有些緊張,那高墻大院在旁人眼中是數不盡的榮華與權勢,可她心中清楚那里也有躲不過的算計與爭斗。但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縱使前面是萬丈深淵她也要跳。
“側妃娘娘,時辰到了,咱們該走了。”陪在康悅馨身旁的嬤嬤亦是太子府出來的,是皇家專門派來教她規矩的。
“悅馨……”樂安侯夫人明顯有些哽咽,這些日子她想起了很多從前的事,悅馨小時候會甜甜的喚她母親,那年她不過八歲,卻守在自己的病床前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她怎么就被豬油蒙了心,這般苛待自己的親生女兒,若是能重來一次她定不會那般待她,但這世上沒有回頭路啊。
康悅馨聞聲微微轉身,她提起裙擺緩緩俯身叩頭道:“我深謝您的生育之恩,只是從今以后您便當做沒有我這個女兒,我亦不需要母親。”
樂安侯夫人聞言淚流滿面,不可抑制的踉蹌了幾步,嬤嬤扶著康悅馨起來,眼瞧著她便要出門了,樂安侯夫人連忙追了上去哭喊道:“悅馨,母親知道錯了!”
康悅馨腳步一頓停在門口處,晨光打在她的身上顯得整個人有些朦朧,她并沒有回頭淡聲道:“侯夫人,保重。”
站在門口處的康澤辰蹲下身子輕聲道:“悅馨,二哥送你出嫁。”
這些年她為了不像個物件似的任人擺弄,強撐著一口氣與之對抗,也只有在她二哥面前她才能稍稍放松。如今聽到他的聲音,她只覺得鼻子微酸,她輕輕的靠在他的背上哽咽道:“二哥,日后不要再那般辛苦了,要顧及身體才是。”
康澤辰眼底夾雜著欣然與擔憂,高興的是他的妹妹終于不用在這個家里小心翼翼的過活,擔憂的是日后怕是有更多的麻煩等著她,他低聲應道:“悅馨,照顧好自己,若是遇到難處定要同二哥說,我永遠都會保護你的。”
“嗯,我知道了。”她靠在他的肩膀處,淚珠兒無聲的落下。
“起轎~”
伴隨著一聲高呼,花轎漸漸消失在拐角之處,康澤辰看著止不住笑意的父親冷笑一聲,轉身回了內院。樂安侯正夫人失神的坐在圓凳上,見他回來連忙上前拉著他哭道:“澤辰,我給你妹妹道過歉了,她為什么不肯原諒我啊,我真的知道錯了……”
康澤辰平靜的看著他母親懺悔的模樣,心中未起半分波瀾,這些年悅馨受得委屈他全都看在眼中,便是換做他也斷然無法原諒半分的,他沉聲道:母親,今日是悅馨入太子府的日子,你這般哭鬧若是傳到圣上耳中怕是會以為您不滿這樁婚事。”
樂安侯夫人立馬止住了哭聲,他背身說道:“母親,這些年咱們家究竟愧對了悅馨多少,您心中不是不清楚。當初您既然沒有盡到一個母親應盡的責任,那日后也別在奢求悅馨的原諒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樂安侯夫人痛哭出聲……
太子府書房內,太子端坐于書案前,手指輕輕的摩擦著一張小像。自小父皇便教導他身為儲君最重要的便是學會制衡之術,后宮與前朝息息相關,所以皇帝可以有寵妃但不能專寵。
再沒遇見她之前,他一直都是這般行事的,當初陳家手握兵權又是肱股之臣,父皇為他擇陳家姑娘為太子妃,他欣然接受。但成婚后他發現陳氏心思狹隘又最善挑撥是非甚至曾妄圖插手朝堂之事,他便不愿再同她在一處。縱使他萬分不喜,但畢竟是自己的結發妻子,他還需給她份體面與尊重。
他們成婚三年都沒有一子半女,父皇和母后只得為他選了側妃,原本擇定的是康家大姑娘,但只因她那句承諾,他便同母后說他不喜康家大姑娘,于是馮氏進了府。
直至今日,他依舊想不明白當初為何會輕易應允了她,許是因為她與旁人實在是有些不同,但在后來的日子里他似乎愈發盼著時間能過得快些……
“殿下,側妃娘娘那您今晚還過去嗎?”太子身旁福祿公公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問著,這氣氛實在是有些詭異。
太子抬頭說了句“多嘴”,便起身朝著東偏院走去,福祿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太子府東偏院,康悅馨頂著紅蓋頭坐在床榻上,幼薇緊張的站在她身旁看著院里的丫鬟進進出出,她有些擔憂的低聲道:“側妃,這都快子時了,殿下會不會不來了?”
“無妨。”康悅馨輕聲應道,反正她已經入了這太子府,日后再無旁人能隨意置喙于她。再者她也并不是十分在意他來不來,只是他若是真的不過來,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大好過啊,這府內之人慣會看人下菜碟的。
今日這身喜服以及頭飾都是太子府命人送來的,實在是有些繁重,她抬手將蓋頭掀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幼薇見狀急道:“側妃,您怎么能自己揭蓋頭呢,殿下看見會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