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芊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嬤嬤扶著安和長公主與秦姨娘擦肩而過,秦姨娘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勾起一抹笑意,大啟尊貴的長公主殿下又如何?還不是被她蒙在鼓里十幾年……
她轉頭看向屋內燭火下的清溪,眉眼不自覺的流露出些許柔情,這些榮華富貴本就該是她的孩子的。
屋內,穆清溪看著溫皇后和安和長公主給她挑的這些郎婿露出嫌棄之意,這些兒郎就是都加在一起也比不過嘉衍表哥,想到此她便有些憤懣,若是沒有陸昭昭她定然可以歡歡喜喜嫁給他的。
不過就算是他成婚了也不要緊,這京城也不是沒有過貶妻為妾的事,她可是郡主,而那陸昭昭不過侯府之女,若是識趣的話就應該乖乖給她讓位。
“阿芝,去給我挑身好看的襦裙。”她微微側頭道,明日她母親要去護國公府見姨母,她定然是要跟著去的。
“是,郡主。”阿芷微微福身轉身去找衣裳。
翌日,安和長公主帶著穆清溪去了護國公府,路上還特意叮囑她要謙和有禮,萬萬不可再像宮宴時那般。
怡清院,安和長公主福身道:“見過皇姐。”
敬柔長公主起身輕笑道:“安和,不是都同你說過了,在家里就不用在意這些虛禮了,快坐下吧。”
安和長公主微微一笑,親昵的坐在她身旁,“皇姐說的事,是妹妹的錯。”
“你啊,每次都這般說,可卻是從來都不會改的。”敬柔長公主無奈的搖了搖頭。
“皇姐,從前你與皇兄還有母后對我和母妃多有照拂,安和無以為報,只有這樣才能安心些。”提到從前的事她的聲音不免夾雜著些哽咽。
敬柔長公主微微嘆了口氣,世人皆以為公主都是錦衣玉食,前呼后擁,可殊不知這皇宮是最拜高踩低的地方,若是不得寵便是連宮人都不如。
安和年幼之時,惠太妃那時還只是婕妤,她的母家無頂用之人,她性子又淡然平日里不爭不搶,久而久之她父皇哪里能記得宮里還有這么個人。
宮里的女人最擅長的便是落井下石,眼瞧著她不得寵,旁人便肆意的合伙欺負她。有一次蘭妃竟然將不滿五歲的安和徑直推下水,那水雖不深,但對與一個孩子而言也算是無妄之災,安和被救起后整整燒了三日,險些殞命。
那也是惠婕妤第一次反抗,她去求父皇給安和做主,可那時蘭妃母家勢大,她又極得父皇寵愛,她父皇便以蘭妃是無心之失為由將此事輕輕揭過。
經此一事,蘭妃愈發囂張,在她的推波助瀾下,那些巴結她的妃嬪便愈發肆無忌憚,便是連膳房和內務府都多有克扣。
最終她母后知曉了此事,不但懲治了那些宮人,還做主降了蘭妃的位分,那些成日與她為伍的妃嬪也都受了責罰,自此她們母女的日子才好過了許多。
“安和,皇家親緣向來淺薄,不止是你,便是我從前也不過是枚棋子罷了,不過往后便都是好日子了。”敬柔長公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聲音里帶著淡淡的釋懷。
她父皇同她皇兄不同,他的心中只有宏圖大業,兒女的婚事皆是制衡朝臣的工具。不然當年讓安和也不會嫁的那般遠,所托非人。便是她這個嫡公主的婚事也不過是為了壓制護國公府,只是她幸運一些罷了。
“皇姐說的是,從前那些再難的日子都挺過來了。”安和輕聲應道。
穆清溪低著頭撇撇嘴,她這個姨母可真是能裝腔作勢,明明得盡了好處還要將自己說的似乎很委屈般,偏偏她母親還愿意聽她的,這是愚昧。
“夫人,國公爺和國公夫人來了。”丫鬟微微福身,話音剛落,陸昭昭便同沈嘉衍并肩走了進來,她微微福身道:“見過母親,姨母。”
敬柔長公主笑著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我還打算一會讓人去叫你們過來呢。”
安和長公主側頭看向穆清溪,她不情不愿的起身福了福身道:“見過表哥……表嫂。”
第195章 偶遇
陸昭昭微微點頭沒有過多言語,這位清溪郡主對她似乎敵意挺大的啊,順著她那明晃晃的視線側頭看向身旁的人,陸昭昭心下了然,說不準還真是朵爛桃花呢,不過她也真就想不明白了,這天下的好兒郎這般多怎么就非得惦記有婦之夫呢。
她偷偷的伸手擰在他的腰間,沈嘉衍低頭眼含笑意的看向她,這一幕落在穆清溪眼里就是陸昭昭故意做給她看的,她雙手緊緊的攥著手帕,眼中的妒忌之意都快溢出來了。
“母親,我們要出府逛逛,您和姨母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陸昭昭輕聲問道。
敬柔長公主微微側頭看向安和長公主,還不等她說話,穆清溪便有些著急的開口道:“母親,我上次來京城還是六年前呢,如今都知道京城里時興什么布料和首飾了呢。”
“既如此,那我們便一起出去逛逛吧,我去換身衣裳。”敬柔長公主起身朝著內室走去,說實話她并不喜歡穆清溪的性子,過于嬌縱也過于小氣,缺乏皇家氣度,但愛屋及烏,只要她不太過分她這個做姨母的總要看在她母親的面子上給她些好臉色。
陸昭昭坐在旁邊捏起一塊糕點輕咬了口,她微微皺眉頭,這糕點怎么是咸口的啊,沈嘉衍見狀拉過她的手將她指尖處的剩下的半塊糕點咬掉。她抬眼看著坐在對面的安和長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安和長公主則是溫和一笑,早就聽聞這嘉衍對夫人是極好的,想來是隨他父親。
穆清溪瞧著這一幕,只覺得愈發憋悶,她酸酸的開口道:“表嫂還真是與旁的女子不同,這成了婚還成日往外跑,也不知相夫教子。”
“清溪,你胡說什么!”安和長公主聞言皺起眉頭低聲訓斥道。
今日長輩在此陸昭昭不好多說什么,沈嘉衍卻不慣著她冷臉開口道:“那我便祝郡主日后能嫁與一個只知讓你相夫教子的如意郎君。”
“表哥,我沒有說你啊。”見他似乎生氣了,穆清溪連忙辯解道。
“這是怎么了?”敬柔長公主出來見她們氛圍有些不對勁開口問道。
安和長公主有些無奈的瞪了穆清溪一眼,起身帶著歉意的說道:“皇姐,清溪這孩子被我慣壞了,說話實在是不知禮數。”
敬柔長公主頓時便明白了,她輕聲說道:“清溪,你如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紀,這京城不比平陽郡,你也該改改性子,莫再叫你母親憂心。”
穆清溪低聲應了句,“我知道了。”
“母親,咱們走吧,近日京城可是新出了許多時興的布料呢……”陸昭昭親昵的上前挽住敬柔長公主碎碎念著,她才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呢,她手里握著國公府大半家產,夫君對她言聽計從,兒子也不用她操心,有福不享她不是傻子嗎……
安和長公主看著滿臉寫著不高興的女兒有些心力交瘁,自幼錦衣玉食的嬌養著,便是女師都是給她請的最好的。只盼著她長大后能通情達理,做個良善之人,不知道怎么還是長成了這個樣子……
陸昭昭她們直奔京城最大的裁衣鋪,店鋪的掌柜的自是識得她的,滿臉笑意的上前道:“沈國公和沈夫人來了,快里面請。”
“母親,您看看有什么喜歡的,隨便買我付銀子。”陸昭昭挽著敬柔長公主笑著說道。
敬柔長公主聞言輕笑出聲,轉頭看向沈嘉衍打趣道:“看見沒,這兒媳婦就是比兒子貼心。”
沈嘉衍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夸他夫人就等于夸他,再說他也沒有銀子啊。
店鋪掌柜聽著她們的對話,額頭直冒冷汗,這難道就是長公主殿下?掌柜的試探著問道:“沈夫人,可需要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