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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琉璃說完便朝著小廚房走去,夫人現在還在氣頭上,世子就算是回來了也沒什么好果子吃。
大理寺,陸瑾榮看著低頭看公文卻時而輕笑,明顯心不在焉的沈嘉衍翻了個白眼說道:“沈大人,您要是實在無心公事,就趕緊回家去吧。”
沈嘉衍正了正臉色輕咳一聲,“公務還沒忙完,晚些時候再回去。”
陸瑾榮輕哼了一聲,隨即開口道:“沈嘉衍,自從你同昭昭成親,哪日不是火急火燎的回府,晚上一刻都不行,今日怎么還在這磨蹭上了?”
“你不對勁,你說實話,是不是同昭昭吵架了?”陸瑾榮起身八卦的問道,他那個妹妹他是了解的,就算是二人真的吵架了,也斷然不會是吃虧的那一個。
“沒有。”沈嘉衍輕聲說道,只是說話時有些底氣不足,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昨晚的確是鬧過了些,雖說他控制著力度沒有真的傷到她,可她身上斑駁的痕跡也是鐵打的“罪證”,想來今晚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陸瑾榮撇撇嘴沒有說話,看他那副“妻管嚴”的德性吧,也不知道是誰成婚前冷若冰霜,愛搭不理的。
傍晚,沈嘉衍磨磨蹭蹭的回了府,他進屋時陸昭昭正坐在圓桌前,桌上還擺著晚膳,他悻悻的湊上前去討好的將手中的盒子遞給她說道:“昭昭,我給你買了簪子,你看看喜不喜歡?”
陸昭昭伸手接過放到一旁,輕聲說道:“先用飯吧,一會該涼了。”
見她似乎沒有生氣,沈嘉衍并沒有松口氣,他總覺得他夫人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的……
一頓飯下來,他吃的戰戰兢兢,時不時便偷偷轉頭去看陸昭昭的臉色,陸昭昭倒是用的極香畢竟她今晚還有“大事”要干呢。
琉璃和珍珠備好了沐浴用的水,“夫人,水備好了。”
“嗯,你們先下去吧。”她用梳子打理著頭發輕聲應道,琉璃覺得有些奇怪,往日都是她伺候夫人沐浴的啊,她福身出去并將門關好了。
陸昭昭自然的起身朝著凈房走去,并沒有什么異樣,沈嘉衍則是坐在一旁的小榻上百思不得其解,他今日都做好要被打一頓的準備了……
“沈嘉衍,你幫我拿條帕子進來。”凈房內傳來陸昭昭嬌軟的聲音。
沈嘉衍起身拿起一旁干凈的帕子走了過去,入目的便是她那若隱若現的白皙姣好的身姿,胸前還有些許昨晚留下的紅痕,他呼吸一滯立馬起了反應,他故作淡定的將帕子遞給她便要轉身出去,若是今日再胡來怕是他連主屋都進不了。
陸昭昭嘴角帶著笑意伸手勾住他的衣角,蠱惑般的問道:“沈嘉衍,要一起嗎?”
沈嘉衍轉身盯著她嬌美的面容,立即便將昨日之事拋之腦后,他眼尾發紅的解開衣衫便去抱她,捧住她的臉頰低頭深深的吻了下去,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顫抖的握住她的腰肢,就在一切都要水到渠成之時,陸昭昭將紅唇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說道:“沈嘉衍,我來月事了。”
看著沈嘉衍的臉色黑的像鍋底一樣,陸昭昭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今日她起床后便發現來了月事,好在她自小身子就好,沒有任何不適之處,但想到昨日沈嘉衍故意將她灌醉為所欲為,她咽不下這口氣,這個仇她必須得報。
瞧著她笑顏如花,沈嘉衍捧著她的臉頰狠狠地親了幾口,隨即認命的拿起一旁的帕子將她裹住,抱了出來。
陸昭昭卻被嚇了一跳,連忙紅著臉喊道:“沈嘉衍,你禽獸啊……”
他抱著她出了凈房將她輕柔的放在床榻上,轉身給她拿了一身寢衣有些無奈的說道:“陸昭昭,你這小腦袋瓜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陸昭昭紅著臉伸手接過,理直氣壯的說道:“誰讓你昨日故意灌我酒的,活該。”
沈嘉衍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的說道:“夫人說的是,趕緊把衣服穿好,當心著涼。”
見他那副任她宰割的模樣,陸昭昭竟然生出一抹愧意,抬頭看著他噙在嘴角的笑意,她輕聲道:“老狐貍……”
沈嘉衍笑著去拿帕子幫她擦干了頭發,將她摟入懷中,小心翼翼的幫她輕輕的揉著肚子,她舒服的喟嘆一聲,窩在他懷里閉上了眼睛。
第70章 陰謀
今晨武順侯府蕭老夫人因病逝世了,吳氏和沈清云陪同敬柔長公主前去吊唁,府中除了沈老夫人便只剩下陸昭昭和柳毓柔。
柳毓柔一個人待在院子里也是無聊,郎中叮囑她多出去走動走動,于是她便帶著綠茹去昭嘉院尋陸昭昭了。她進來的時候,陸昭昭正在畫著花樣子,她雖然女紅一般,但卻極善作畫。
“大嫂,你來了啊,快坐。”陸昭昭見她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畫筆起身招呼道,柳毓柔笑著問道:“昭昭,你這是做什么呢?”
陸昭昭將剛畫好的樣子拿起來遞給她看,輕笑著說道:“大嫂,我這女紅實在是一般,我就想著畫些樣子,等到時候好給你肚子里的孩子做衣服用。”
懷孕的人總是情緒敏感,尤其是受委屈或者感受到善意之時,看著那圖像畫的極其精致一看就是用心所作,她紅著眼眶輕聲說道:“謝謝你,昭昭。”
陸昭昭上前扶著她坐下,讓琉璃去拿了一些解膩的茶點,“大嫂,今日母親和二嬸去了武順侯府吊唁也不知何時能回來,中午你就留在這用午膳吧。”
柳毓柔沒有推辭,她輕嘆了口氣說道:“以前聽婆母說過,那蕭老夫人也是個女中豪杰,倒也是可惜了。”
陸昭昭心中也不大好受,從前蕭老夫人在世時對她也是極慈愛的,按理來說她該前去吊唁的,只是她如今還在新婚,再者祖母身體又不好,大嫂還懷著身孕,這家里總要有人在。
“去年冬日,我隨母親去蕭老夫人壽宴之時,蕭老夫人身子還挺硬朗的。”說到這,陸昭昭突然有些擔憂蕭雨柔,雖說她倆從小吵到大,但還真有點歡喜冤家的意思,只是蕭老夫人一過世,怕是連個給她撐腰的人都沒有了。她只希望她能拿出同自己吵嘴的氣勢來,不要被別人欺負去了才好……
“生老病死是人間常事,只是世事無常罷了。”柳毓柔嘆了口氣。
沈嘉衍派人說今日有公務就不回來用膳了,柳毓柔同陸昭昭用完了午膳便打算回去了,凌云院的小丫鬟卻急匆匆的找了過來,綠茹見她腳步匆匆的樣子輕聲斥道:“有什么事慢慢說,當心沖撞了大少夫人和世子夫人。”
小丫鬟福身道:“夫人,柳家來人說您姨娘病重了。”
“什么?”柳毓柔聽后險些滑倒,前幾日姨娘還同她通了書信呢,怎么就病重了?
陸昭昭和綠茹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柳毓柔穩了穩身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說道:“昭昭,我要回趟柳家。”
“大嫂,我陪你一起。”她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若說趙姨娘真是病重的話,為何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家中長輩都不在之時來報?
寶墨堂,沈老夫人見二面色凝重的進來驚道:“這是怎么了?”
“祖母,家里來人說我姨娘生病了,我想回趟柳家。”柳毓柔福身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沈老夫人有些擔憂的說道:“毓柔,如今你這還懷著身孕呢,這萬一有什么閃失……”
“祖母,我保證萬分小心,您就準許我回去吧。”柳毓柔懇求道,她知道她嫡母如今不敢明面上對付她姨娘,但誰又知道她會不會背地里使什么陰招。
“祖母,我陪大嫂同去,一會讓丫鬟去門口等著大哥,等大哥下朝就去柳府接我們可好?”陸昭昭扶著柳毓柔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