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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它的兩條腿，沒腫之前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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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褲子歸來的顧易一進寵物醫(yī)院就瞧見診療室外站了一排，有些好笑地問：“你們怎么不進去？”

果果扭過頭，小臉皺成了包子褶：“醫(yī)生和尋尋的表情都好嚴肅，會不會是臭豆腐傷得很嚴重啊？”她們怕跟進去的人太多，影響了醫(yī)生的診斷，所以全都站在外面偷聽，可惜診療室隔音效果不錯，她們什么都沒聽到。

顧易把褲子往景偵身上一扔，推門就進去了：“什么情況？”

寵物醫(yī)生不滿地皺起眉，但看進來的人似乎和眼前的女孩是一家，也就沒說什么，又解釋了一遍臭豆腐的病情。

顧易問：“會不會是很多年前弄進去的？”

寵物醫(yī)生以為他說的和顧尋一樣，肯定地否決道：“不可能是它小時候就在腿里。”

“不是小時候，”顧易比量著，“一歲多吧，這么大。”

寵物醫(yī)生瞅瞅他：“它以前后腿受過傷嗎？”

顧尋也看向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顧易點點頭：“一歲多受過一次傷，當時家里出了點意外，沒人注意到它，后來它的傷自己好了，也就沒帶它來醫(yī)院看。”

“這倒是有可能，”醫(yī)生又思索了會兒，“不過要是這東西一歲多就在它身體里，這么多年恐怕早跟肉長到一塊了，它現(xiàn)在年紀大了，身體機能嚴重退化才會排斥發(fā)炎，必須得動手術(shù)才能取出來，而且術(shù)后可能會瘸腿。”

“保住它的命，”顧尋的眼眶紅紅的，但還是斬釘截鐵地說，“其他的后遺癥我們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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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漫長的，顧尋一個人坐在診療室里，其余人包括顧易在走廊里排成了一排。

白白揶揄顧易：“你不在里面陪尋，出來干嘛？”

顧易蹙著眉，緩緩搖了搖頭：“讓她自己待一會吧。”

景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不會是臭豆腐……”沒救了吧？

顧易瞅瞅他：“你怎么還不換褲子。”

這話題轉(zhuǎn)得驢唇不對馬嘴，景偵下意識說：“待會回去再換。”

顧易作勢要揍他：“不著急換你還火燒屁股似的讓我去給你買。”

景偵抬手擋住臉，萬分無語，貌似顧易問他褲子號的時候他說過“不用”來著。

果果扯住顧易的胳膊，不滿地說：“顧易哥你別轉(zhuǎn)移話題，臭豆腐到底怎么樣了嘛。”

顧易看外星人似的看看幾個臉上寫滿苦大仇深的女孩：“命是肯定能保住，你們一個個的給誰哭喪呢。”

三個女孩長出口氣，果果順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沒事你不早說，害我們白擔心。”

白白哼了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