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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哭什么。”

“奈奈退出見習(xí)生的時候，你不是很難過嘛，還被西川老師批評了，但現(xiàn)在你卻能很冷酷地說‘沒達標就不能上舞臺’簡直和西川一模一樣。”

“我可不想成為她那樣的人。當(dāng)然要是能把技藝磨煉得和她一樣，我還是很愿意的。”清瀨背過身去，他看不得天音澄澈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看透。

“剛才在舞臺的時候，總覺得你很落寞。雖然西川老師不在了，但公演成功結(jié)束，汐音哥還是應(yīng)該開心一點的。”

天音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清瀨裝作不在意地走向窗邊，對她說：“外面下雨了，記得把傘一并帶走。”

說完他就想笑，轉(zhuǎn)話題的水平越來越差了，就和藤原柊一樣。

清瀨被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在排演都踴的時候，其實他有一陣子在逼迫自己不去想藤原柊的事，現(xiàn)在一松懈下來就又想到了，看來是一輩子都和解不了了。

他把這些想法又一次壓了下去。

走出會場的時候，外面的雨聲愈漸明顯。

清瀨走著走著，看到會場門口有人站著，發(fā)覺是熟悉的輪廓后，他的腳步慢了下來，天音也逐漸停下腳步。

想什么就會來什么。

藤原柊撐著一把明顯是從便利店買來的透明雨傘等在門口，雨勢很大，他不得不把傘傾斜擋著檐廊外漏進來的雨水，才能保證身子不被淋濕，即便如此，他的西裝褲腿還是洇濕了一片。

這樣的場景曾經(jīng)好像也出現(xiàn)過一次。

“那我……就先回去啦。”天音識趣地一溜煙地跑了出去，還不忘朝藤原柊打招呼，“藤原老師好，藤原老師再見。”

天音的身影沒入雨中，消失得飛快，周圍沒別人后，清瀨一下有些無措，他正在思索該說些什么，藤原柊率先開口了。

“都忙完了？”

“嗯……”清瀨自覺聲音在發(fā)抖，“今天是最后一次公演。”

“嗯，我看了。”藤原柊說話的語氣很生硬。

清瀨聽得發(fā)怵，“原來你看了啊……”

“你不是說讓我不要再來找你，為什么還讓白石給我門票？”藤原柊低頭瞟了一眼西裝的表帶，清瀨看到那里露出了票根的一角。

“我……的腿傷還需要復(fù)查。”話到嘴邊拐了彎，清瀨緊急在腦海抓取借口，“我就是想問一下，原來在東京的那家醫(yī)院有沒有聯(lián)系你。”

“你可以打電話問我這件事。”藤原柊的回答很快，“京都的醫(yī)院也可以復(fù)查，我可以幫你聯(lián)系。”

“我有空自己聯(lián)系吧。”清瀨迅速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裝作不經(jīng)意問，“你什么時候回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