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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不適應(yīng)突然的靠近，藤原柊的聲音變得有些生硬。

“啊？哦，我穿著這身就會自動這么做，習(xí)慣了。”清瀨倒完酒，看著邊上人緊張的樣子，心里一動，他沒有離去，反而大膽地坐到藤原柊懷里，將背靠向他的身子。

藤原柊這下不僅是聲音，連身子也瞬時變得僵硬。

“是你自己說的，可以不用藝妓的禮儀。”清瀨就這樣懶洋洋地躺在他懷里，仰起頭看他，“這樣讓你體驗(yàn)一下江戶時代吉原的游女也不錯。”

藤原柊的臉上出現(xiàn)了錯愕的神情，他低下頭，嚴(yán)肅問道：“為什么要這么說自己？”

“這有什么的，我小時候分不清藝妓和游女，還對我媽說過，‘我以后要當(dāng)花魁！’這樣的話，我媽一臉震驚望著我，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哈哈哈哈……”清瀨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完一陣，他又閉上眼睛靠到藤原柊肩頭，聲音輕了下來，“反正橫豎都是取悅……”

藤原柊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

露臺其實(shí)并不隱蔽，隔壁露臺的人，鴨川邊散步的路人，一下就能看到這里，然而他沒讓清瀨從自己懷里起來。

“為什么留在這里？”過了好久，他還是把這個問題問出口了。

“嗯？”清瀨再次仰頭看他。

“如果不喜歡取悅別人，為什么留在祇園？”藤原柊的神情十分認(rèn)真。

“因?yàn)槲蚁矚g京舞啊，也喜歡京都，就這么簡單。”清瀨向前抻著手臂舒展了下身子，“我可是從記事不久就天天練習(xí)京舞，可以說是生就是要跳京舞的人。”

“僅僅是京舞嗎？”

“什么叫僅僅啊，這舞蹈沒人跳是會失傳的。”清瀨嘴上這么反駁著，心里的底卻動搖了一陣。

好像確實(shí)不僅僅是京舞。

如果是因?yàn)橄矚g京舞，當(dāng)初在畢業(yè)的那個時候自己應(yīng)該義無反顧才對，為什么又猶豫了呢……

清瀨望著藤原柊清晰的下頜，到鼻梁，到眼睛，看向他的每一處。

就是因?yàn)樗霈F(xiàn)了。

他出現(xiàn)了，他要離開，所以自己想要追隨。

所以他寫了信，作為自己最后一次求救信號。

而那個自己想要追隨的人收到了自己的信號，卻無動于衷……

“我已經(jīng)過了年紀(jì)了。”清瀨收回視線，伸出一只手握住酒瓶，將自己的酒杯傾滿，“那個會為了某個誰改變自己生活軌跡的年紀(jì)。”

藤原柊正握著筷子夾菜，動作一下停了。

“再說了，取悅一下你這樣的人好像也沒什么不好的。”清瀨將自己的酒杯湊到藤原柊嘴邊，一陣嘻嘻哈哈地打岔，“今晚我是限定版，過時不候，你賺了藤原柊。”

第12章 你要負(fù)責(zé)到底

藤原柊沒動，甚至都沒有低頭看一眼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