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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恨，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她，要不然她根本不會經歷創傷，她應該是快樂的，幸福的，無憂無慮的，應該是忘掉這不幸的一切。

“我也真的愛你，很愛很愛……”

精液射出，浸潤了小穴，打濕了兩人的心。

唐念念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一呼一吸都帶動著雙乳浮動，她高潮了，唐懷瑾卻還沒有吃飽。

“再來一次。”

唐懷瑾將唐念念抱起，然后趁著穴口張開還未合攏的時候再次插入，唐念念哼嚀一聲。

“好……”

之后是浴室和鏡前，一晚上唐懷瑾射了叁次，唐念念到最后已經昏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懷瑾便神清氣爽地起了身走到廚房做飯，二樓臥室的唐念念還在補覺。

知道大上午十一點，唐懷瑾才叫醒了唐念念，“起來吃飯吧，再睡下去不好。”

唐念念仍是一潭死水一般不想動，于是她裝睡。

沒成想唐懷瑾早已識破她的偽裝，“你眼睛動了。”

唐念念還是按兵不動。

“還裝？”

唐懷瑾壞笑著將手深入被窩，找準唐念念的胳肢窩就開始撓癢癢。

“好了！我起來不就行了！”

唐念念笑著起身，一把打開唐懷瑾的手，嗔怒著說。

唐懷瑾笑著捏了捏唐念念的臉頰，“吃飯吧。”

“好，你喂我。”

“行，我們唐小姐四肢不健全我能理解，老奴來了。”

唐念念笑著撲通一聲躺下床上，“哈哈哈，你從哪兒學來的？不許陰陽怪氣。”

窗外的太陽接替了月亮的工作，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暖黃。

唐念念還賴在被子里，頭發有些亂，睫毛上像沾了層細絨，迷迷糊糊地眨了兩下。

唐懷瑾端起白瓷碗坐在床邊，碗里是溫得剛好的小米粥，上面臥著半顆溏心蛋。

“張嘴。”他的聲音比晨光還要軟，勺子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角。

她沒醒透，含混地哼了一聲，卻很乖地張開嘴。

溫熱的粥滑進喉嚨，帶著淡淡的米香，唐懷瑾又用勺子把蛋心戳破，橙黃的蛋液混著粥一起喂給她，指尖偶爾碰到她的下巴，帶著點微涼的暖意。

“還要嗎？”他低頭問，碗沿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卻看得清眼底的笑意。

唐念念搖搖頭，往被子里縮了縮，鼻尖蹭到他的手腕，像只剛睡醒的小兔子。

他放下碗，替她把被角掖好，指尖拂過她額前的碎發，窗外的鳥鳴細碎地飄進來，落在兩人之間，像被陽光曬暖的絨毛，輕輕巧巧地，就漫了滿心。

最后一點粥的余溫還在舌尖，唐念念閉上眼時，聽見他輕聲笑了笑，然后是碗碟輕碰的聲音，很輕，怕擾了她這片刻的賴床時光。

陽光又往前挪了挪，爬上被子，把兩人的影子在墻上迭成一團，安安穩穩的，像要這樣過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