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桐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來到十二個小時之前,一間密室里。
樓梯口的少女在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渾身赤裸地躺在布滿了刑具的大床上,床頭是一個中年男人。
白正寬掐掉手里的煙戲謔地看了她一眼,“叫什么名字?”
少女拖著疲憊的身體在床上跪下,“叫阿蓮。”
“好名字,你知道你為什么在這兒嗎?”
說這句話時,白正寬一步一步走向床邊,然后勾住阿蓮的一縷頭發開始把玩。
阿蓮習以為常,“因為您需要我。”
“不,你答錯了,是因為你和唐念念很像,所以我才會買下你,想讓你嘗嘗當獵物的滋味,”白正寬隨手拉開抽屜拿出白色亞麻裙,“穿上然后自己去森林。”
阿蓮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險,“是。”
白正寬轉身又拿出一根煙,而阿蓮則伸手從抽屜里拿走了一根迷藥劑,穿上衣服飛快地走了。
“不要讓我失望。”
——
另一間密室里,核心成員云集,白意遠坐在沙發上,周圍又唐如海和唐懷瑾。
唐如海端起一杯酒愜意地品嘗起來,“嗯......好酒,白少爺不嘗嘗嗎?”
水晶吊燈在威士忌杯口碎成星子,唐如海轉動著琥珀色的液體,杯壁流下的酒痕像蜿蜒的蛇。
他眼角的皺紋里藏著經年累月的算計,五十多歲的身軀裹在筆挺西裝里,卻透著股被權力腌漬過的腐朽味。“懷瑾,你最近的行事風格,倒是越來越像街頭混混了。” 他忽然開口,聲線像砂紙磨過綢緞。
唐懷瑾倚在真皮沙發上,銀質打火機在骨節分明的指間翻飛,火光亮起時照亮他有些疲憊的神色。痞氣的笑里摻著叁分嘲諷:“爸,您眼里體面人不都這么活著?只不過我把臟事擺在明面上。”
他仰頭灌下整杯酒,喉結滾動的弧度帶著不加掩飾的挑釁。
白意遠慢條斯理擦拭著高腳杯,金絲眼鏡下的眸光晦暗不明。他唇角始終噙著溫潤笑意,倒酒的動作優雅如貴族:“唐叔,懷瑾年輕氣盛,正是闖事業的好時候。” 紅酒注入杯中的聲響輕如嘆息,“不過,有些游戲規則,還是守著點好。”
唐如海突然將酒杯重重砸在胡桃木桌面,酒液濺在白意遠手背,后者卻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微笑。“白少爺倒是會和稀泥。” 唐如海扯松領帶,“但我這兒子,總覺得自己能掀翻棋盤。”
唐懷瑾突然傾身,染著煙味的氣息逼近白意遠:“哥,你說這世上,有掀不翻的棋盤嗎?” 他指尖劃過對方酒杯邊緣,留下一道潮濕的痕跡。白意遠垂眸看著那道水痕,笑意更深了,只是眼底泛起寒冰般的冷光。
冰桶里的冰塊突然碎裂,清脆聲響刺破凝滯的空氣。叁人沉默著,聽著彼此心臟跳動的節奏在酒精里扭曲變形。
這時,密室的門被突然打開,一個身穿侍從服的男人風塵仆仆地走進來,他正準備張開口匯報,但定睛一看屋里還有別人就立馬把半張著的嘴閉上抿了抿。
動靜挺大,唐如海不悅地看過去竟發現是自己人,他用余光瞥了正在品酒的白意遠然后揮手示意男人過來。
男人將手迭交在胯間然后一路小跑到唐如海身邊,他伏在唐如海耳邊說了句什么接著又站直了身子等待唐如海下指令。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白意遠漫不經心地看了唐如海一眼然后開口問道,“唐叔,怎么了?”
唐如海皺著眉回想著剛才手下對自己說的,斗獸場上竟然有唐念念,且剛才的男人已經預先報告給這次的主辦方白二當家,白正寬并沒有采取相應行動。
這點很奇怪。
“唐叔?”
見唐如海眉頭緊鎖,白意遠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他再次出聲詢問,唐如海這才回過神來回答他。
“嗯,沒事,就是下面的人匯報說這次的獵物里有和念念長得很像的人。”
話音剛落,酒杯哐當落地的聲音便響起了,是唐懷瑾發出來的,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白意遠,“她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