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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沒必要這樣。”

唐懷瑾坐起身來攬住唐念念的肩膀，他能感受到她正在顫抖，她應該是不想這樣的。

可是唐念念在這時抬起頭來，用她那雙盈滿水的眼睛盯著他，“不，我想的。”

沒等他反應過來，唐念念就再一次吻住他的唇，輕輕的，像是小動物舔舐傷口一般。

唐懷瑾趁著換氣的間隙長舒一口氣，身下的陽物已經饑渴難耐，正叫囂著讓他不要壓抑自己內心的想法。

于是，唐懷瑾抓著唐念念的肩膀將人壓在身下，“真的可以嗎？”

她微微眨眼然后點頭，她真的愿意。

“我會輕點。”

唐念念渾身滾燙，小穴處已經開始流水了，按耐不住只能夾緊大腿，陰毛蹭著布料換來片刻的舒緩，不過這點小動作早就被唐懷瑾發現了。

“我來幫你。”

還沒等她開口反駁，她的大腿就已經被唐懷瑾粗暴地用膝蓋頂開了，她受不住只能連著唐懷瑾的腰一起夾緊，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輕輕的呻吟。

唐懷瑾感到有點不對勁，為什么自己也開始發燙了？這不對勁。

唐念念抓著他的臂膀，嘴唇輕啟道，“他們用助興用的香薰了，所以你會發熱。”

聽他這么說唐懷瑾閉上眼睛晃了晃頭想要把混沌甩出去換得清醒，可最終還是無濟于事，他有些不舒服，他想在清醒的情況下與她交合，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情欲牽著鼻子走。

身下的女孩不這么想，她微微起身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在鎖骨處狠狠咬了一口，“快，快插進來。”

唐懷瑾回過神來，只覺得身下那物已經腫脹到極點了，他伸手到唐念念的花園處感受到一片濕潤。

夠濕了，但是他覺得前戲顯得更加可貴。

唐懷瑾的指尖還停在唐念念泛紅的耳垂上，月光順著他后頸的碎發淌下來，在兩人相貼的胸口處凝成銀霜。

唐念念仰頭望著他，突然想起那天他站在樹下，陽光穿過枝葉落在他肩頭的模樣，此刻他眼中的溫柔比那時更盛，像漲潮的海。

當他的唇輕輕覆上來時，她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震碎了雪夜的寂靜。唐懷瑾的吻帶著雪松與薄荷的氣息，先是蜻蜓點水般試探，而后逐漸加深，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在這纏綿里。

她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傳來實感，而他滾燙的掌心已順著她的后頸滑進發間，將她摟得更緊。

他們仿佛置身于另一個時空，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彼此交纏的呼吸、漸漸升溫的體溫，還有這個帶著眷戀與深情的吻，成了雪夜里最熾熱的存在。

他松開唇，看著懷中喘著氣的唐念念說道，“你剪頭發了。”

唐念念直起身再次吻住他又松開，回答道，“嗯，好看嗎？”

唐懷瑾輕笑出聲，“好看。”

窗簾縫隙外，雪色正濃。而室內的空氣早已被體溫烘得發燙，他掌心下她脊背的弧度，像被雪水浸過的青瓷，涼滑中透著灼人的暖。兩人交纏的影子在墻上晃了晃，最終被夜色與窗簾一同吞沒，只余下窗外雪落的簌簌聲，成了這場寂靜擁吻的背景音。

唐懷瑾吻住她的眼睛，輕輕的，一路向下，鼻梁，嘴唇，下巴，像是要用嘴唇描摹下她所有的痕跡。

方才吻得急切時壓亂的碎發正沾著她頸間的薄汗。窗外的雪粒子撲簌簌砸在玻璃上，凝成半透明的霜花，卻映不進室內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