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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陌:本性演出就博得了小舅子的好感,我這個姐夫真是當得666啊,慕陽快來抱我大腿!我已經是土豪啦!
慕陽:不抱。羞羞。
酒陌:慕陽我求求你了,快來抱我大腿!我已經是金大腿了!
——
沉曦(懷抱酒砂,一臉憧憬):砂砂,下一章輪到我們了。
殺手(手拿喇叭):后臺那兩個化好妝啊,準備上場了啊!
第26章 19.1
第二日, 酒陌下學后與酒砂二人上宋府登門拜訪,宋老自小看著這二人長大,如今聽說要診治的葉羨晚乃是酒陌的心上人, 二話不說, 自是同意了。
這姐弟二人又央求著他先不要將此事告訴他們外祖,為他們保密。宋老一尋思, 自然是理解了。
因國子監是上六休一, 是以三人協商后將診治時間約在了三日后的初七。
初五這日, 國子監在武場上舉行武試。
武懷軒果真手下留情,只以木劍柄擊退葉慕陽, 可饒是如此,酒陌仍是心疼,葉慕陽一下場就將她拉到角落里,“你沒事吧,疼嗎?”
葉慕陽連忙搖頭, 武懷軒的劍柄只是擊中了她的肩頭, 不過有些麻痛,可以忍住。
酒陌眉都皺了, 手一撈將她抱入懷中。
“干什么!”葉慕陽驚得后退, 卻被他箍得緊緊的。
“別動, 我先幫你揉一下, 不然到了晚上會青腫起來的。”酒陌說著,以掌心揉按住她被劍柄擊中的肩頭。武懷軒能擊得她往后踉蹌數步,定是使了幾分力度的, 不能太作假。酒陌將內力凝聚在掌心,緩緩揉按著。
葉慕陽縮在他懷中,動也不敢動,只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
他……真好看,向來玩世不恭的臉上難得出現分外認真的神色,挺鼻薄唇,輪廓俊美,因為使了內力的緣故,額上冒出了細汗。葉慕陽看得紅了臉,忍不住低下頭來,怦然心動。
“我等下給你一瓶跌打藥酒,你回去讓丫環給你擦,早晚各揉一次,讓她用點力,這樣好得快些。”酒陌心大,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我、我知道了。”葉慕陽頭低低的,見他松了手,連忙從他懷里鉆了出來。這要是讓人瞧見了,保不準會以為他們二人有龍陽之好呢。
葉慕陽一走出來,便看見許睿之被人攙扶著下了臺,連忙上前去,“睿之,你怎么樣了?”
酒陌見了,撇了撇嘴,心中有些吃味。見葉慕陽要伸手去扶他,酒陌連忙三兩步沖上前去,“我來我來!”說著強行擠入兩人中間,又一臉關切地對許睿之道:“你傷到哪了呀?”
看臺上的酒砂見了,笑而不語。因著酒陌剛“傷愈”不久,是以此次武試他并無下場,不過酒砂在家中呆著也是無事,便也前來觀賽了。
其實她主要是來看一下未來弟妹的比試的,怕她又像前世一樣吃了虧。想到前世胸前一掌、屁股一腳,酒砂便覺得心疼起來,身為一個姑娘家被一個外男這般欺辱,也不知那時她得有委屈。
想到這,酒砂心中又有些自責,前世的時候她可沒有心疼過她,當時知道她的身份后,她也和世人一樣帶著異樣的眼光去看待她,實在是慚愧。
下午回府后,酒砂坐在窗臺上,細細梳理了許多前生今世之事,也認真反省自己前生前世的不足之處。世人總是后悔過去的不足,期盼未來的彌補,可是過去之事已如逝水不可逆,未來自然而來,又有其隨機多變性,最重要的不外乎是現在,現在的所有才是她最需要珍惜的。而她最要珍惜的,是他。
這日晚上,沉曦又是早早上床歇息,他明日休沐,睡得這么早自是不懷好意,眼見他即將化身為狼,酒砂繼續磨磨蹭蹭不肯上床,能拖一會兒便是一會兒。
話說前世的時候,他不是對此事極其冷淡的嗎?前世是一月一次,怎地今世會變成一日一次了?一下子就增長了三十倍,而且時長也大為不同,不僅各種折騰,還……昨夜他還嘗試著要變換姿勢,只是她羞澀不肯,他才作罷。
“夫人,該就寢了。”身后,傳來沉曦幽幽的聲音。
酒砂聞言,當即兩腿一軟,賴在繡墩上不肯起了,“天色還早著,我白日睡多了,晚上睡不著,你先睡吧。”她要等!等到他睡著了,她再偷偷地上床去!
卻不料,沉曦直接下了床,緩緩朝她走來,酒砂看著鏡中的他步步逼近,干脆整個人撲在了梳妝臺上,抓緊臺角。
門外守著的春曉和流冬忽然聽到里面傳來“噼里啪啦”東西掉落的聲音,春曉凝神細聽片刻,里面又傳來了聲響,像是梳妝臺上的胭脂水粉嘩啦被人掃了下來。春曉正欲敲門,流冬卻突然扣住了她的手,低聲提醒道:“你也不看什么時辰了,別擾了小姐和姑爺休息。”
“可是……里面怎么了?”春曉不明。
“就算東西掉了,也得明日再收拾了。”流冬怡然自得。
“唔……我的胭脂……”里面傳來酒砂悶聲低叫的聲音,像是被人封住了唇。
“管它。”沉曦低喃。
“不許在這兒……”酒砂弱弱抗議。
“你又不想在床上……”
一會兒后。
“床上好了……”酒砂低聲求饒。
“唔,下次吧。”他沙啞道。
“下次?明天嗎?”酒砂懷揣著一絲希望。
“下次。”今晚下次。他不容拒絕,很快便讓她說不出話來了。
第二日,沉曦練完功后洗沐回來,酒砂還在沉沉睡著,見天色不早了,他輕輕將她吻醒。
酒砂迷糊睜眼,想起昨晚之事羞惱得緊,手使勁揮打出去,卻是軟綿綿的,反倒被他抓在掌中細細親吻著,吻得她手心發癢。
“別弄了,好困呢。”
“要起了,先起來用早膳,中午再睡。”
“不要,我困。”酒砂轉過身抱住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