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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蝙蝠俠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他分析著斯米拉的表情動作，很輕易就得出了斯米拉現(xiàn)在非常不安的結(jié)論。

斯米拉不是一個出色的演員。

即使紅頭罩在旁邊幫著斯米拉繼續(xù)說下去，斯米拉也表現(xiàn)的非常糟糕。

他的支支吾吾幾乎是明示蝙蝠俠斯米拉有事情瞞著他。

蝙蝠俠嘆氣。

“你承諾過你會絕對服從我的意志的對吧？”

斯米拉點頭。

可你沒有說過會永遠(yuǎn)對我保持坦誠。

斯米拉，你瞞著我太多事情了，你沒有說清為什么只有你自己一個人保存了記憶，沒有說清為什么你到底有多少種能力，沒有說清你到底和金烏是什么關(guān)系。

你口口聲聲的信任，到底有多少是出于對權(quán)威的盲目信服，又有多少是發(fā)自內(nèi)心對我本身的認(rèn)可？

蝙蝠俠沒有問出這些話，他只是既失望又后悔的看著這個恐懼的孩子。

這失望是對斯米拉的，后悔是對他自己的。

并非后悔當(dāng)初帶斯米拉來到韋恩莊園，而是后悔他沒有更徹底的了解過這個孩子，也沒有讓這個孩子深入的了解過蝙蝠俠的理念和信仰。

在不久前，蝙蝠俠找到扎坦娜的時候，他向她咨詢了斯米拉的能力，扎坦娜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給出了“靈魂”的答案，她告訴蝙蝠俠，斯米拉很可能不僅僅只是個變種人，他在魔法上應(yīng)該一樣天賦異稟。

蝙蝠俠看到過最開始小酒館里殘缺的監(jiān)控，這才幾天？斯米拉的能力已經(jīng)有了質(zhì)的飛躍。

更不要說如果斯米拉就是金烏，那他已經(jīng)在不可挽回的道路上跨出了第一步。

蝙蝠俠抿著唇，他不想這樣，但他恐怕不得不將斯米拉當(dāng)作一個危險人物去看待了。

而對于危險人物，蝙蝠俠不會僅僅將希望寄托于他們自身虛無縹緲的承諾上。

魔法陣只是一重保險，只要斯米拉不走向無可救藥的道路，它就不會被開啟。

但這絕不等同于蝙蝠俠就此放棄了斯米拉。

一個天資聰穎，注定未來能力出眾，實力強勁的孩子。

一個沒有成形的善惡觀，還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信任，像一張白紙的孩子。

蝙蝠俠不會放棄他，也不會阻止他繼續(xù)成長，但從這天開始，蝙蝠俠會給予他更嚴(yán)格的管/教，直到親眼看到斯米拉獨立走向那條正確的路。

時間還很長，蝙蝠俠允許斯米拉犯錯，他會幫斯米拉從錯誤中吸取教訓(xùn)。

紅頭罩對于麻醉類藥物的抗藥性真的很強，他再次醒來時蝙蝠俠看了一眼表，才剛剛過去半個小時，而他給的麻藥量足夠一個成年人昏睡半天。

蝙蝠俠忍不住想紅頭罩到底要受過多少次致命傷才能對麻醉類藥類才能有這樣強的抵抗性。

“蝙蝠俠，斯米拉呢？”紅頭罩被綁住了手腳，但是看起來這絲毫不影響他頑強的轉(zhuǎn)過身子氣勢洶洶的質(zhì)問蝙蝠俠。

蝙蝠俠偶爾會想自己36歲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算是步入中老年了，要不然為什么總是一不小心就墜入回憶的長河。

他又在這個生機勃勃的紅頭罩身上看到了曾經(jīng)小小一只的二代羅賓。

“斯米拉在樓上看書。”他難得語氣平靜的穿著這身蝙蝠套裝與紅頭罩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