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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更用力地壓了回去。他特想被干,可他沒忘了這是蔡鵬飛的家,更沒忘了江浩然上次罵他“餿”,于是膩在江浩然的懷里,氣喘吁吁地說:“我們還是走吧。別逼蔡鵬飛和你絕交了……”
“對。”江浩然說起來就起來,一點也不帶含糊地:“不這樣你還不肯走是吧。你說你大半夜不回家也不在宿舍,跑來找蔡鵬飛……你想干嘛?”
阮悠游好笑地看著江浩然,那眼神讓江浩然內疚之極,不是對阮悠游而是對蔡鵬飛,為了體現他對阮悠游的近乎于變態的愛,不惜把到死都是異性戀的蔡鵬飛拉下水了。哎!
他們走在霓虹閃爍的街頭,已經快凌晨一點了,可城市的夜生活尚未結束。他們一面找酒店一面聊天兒,江浩然問阮悠游是否真像他信里寫的那樣,對自己是一見鐘情。阮悠游反問,不可以嗎?江浩然牽著他的手,目光中充滿了男性最原始的欲望,低沉地說了一句:“待會兒干死你。”阮悠游掩飾著自己的羞澀,道:“我知道你對我是日久生情。”江浩然回憶那一天他們在火車上相遇,當時怎么想得到這個人竟然會屬于自己?緣分真他媽太妙了。他情不自禁地傻笑了一下,樂于做一顆被命運擺弄的棋子。
他們還說了些別的。比如阮悠游很在意他所謂的報復究竟是真的報復呢,還是對舊情人的放不下。江浩然堅持就是報復,咬死了不松口,阮悠游只好作罷,感慨江浩然的父母真的給他取了一個再適合不過的名字,他這種愛恨分明、有仇必報的個性實在太古惑仔了。江浩然不介意把自己和陳浩南相提并論,態度嚴肅地警告阮悠游,聰明的話就別背叛他,否則他對阮悠游會比對付純更狠。阮悠游體會他話里的意思,裝傻問他為什么呀,憑什么呀。江浩然打心眼里喜歡他在自己跟前嘚瑟,坦然地回答他:我更愛你。傻瓜。阮悠游頓時噤住了聲音,站在馬路上走不動了。江浩然回過頭問,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我背你?倆人站在信號燈底下,趁著四下無人,阮悠游很熱烈地啃咬著江浩然的嘴唇,直到把他們啃得都勃起了,江浩然差點兒把他給就地正法。“你是因為我說更愛你你高興呢?還是我叫你傻瓜你高興?”阮悠游說:“都有吧。其實我也給你取了個外號。”“什么?”江浩然想了想:“老公?行,這個外號我喜歡。以后就這么叫我。”“不是……”阮悠游沖他勾了勾手指,要他湊近了說話:“一夜……一夜七次狼。”
到酒店開房時江浩然問前臺要了個充電器,進門第一件事兒就是給阮悠游的手機充電,并囑咐他以后必須保持電話暢通,像今天這種找不到人的情況絕不能有下一次。阮悠游正在脫衣服準備去洗澡了,解褲腰帶的手指臨時停了下來。
“其實我還沒和我媽媽和好。那天我回家……可能是心情不好,所以我和她又吵了一架,我還說氣話,我說我以后永遠不回去。”
“……”江浩然抬起阮悠游那張惹人心疼的臉龐,暗暗決定從今以后真的要多關心他,任何時候都有自己做他的依靠:“先不想了。睡一覺。明天起床再想。”
“嗯……”
“那你今晚還一擲千金?”江浩然略帶一絲揶揄地問。
“那些是我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存的錢啊。結果一朝散盡……”阮悠游聳了聳肩:“無所謂。錢不重要。錢不重要……”
“你這是在安慰你自己吧?”
“哼。”
水溫調好了。江浩然低下頭一看,阮悠游坐在馬桶上,腦袋靠著他的大腿,竟已睡了過去。江浩然小心翼翼地把阮悠游抱起來,沒想到阮悠游猛然驚醒:“我要洗澡。”“你有潔癖?”“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算再熟悉都要注意形象。”“我不會因為你餿了就嫌棄你。”阮悠游有氣無力地舉起花灑對準了江浩然:“你這么說的時候已經在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