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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天你看到我和他在一起,你氣得不行了……”
江浩然又頂了他一下:“哦。你知道。那你的小心眼兒還真夠多的,是想我吃醋對吧?”
遭遇到生理本能的反抗,江浩然不得不用手指分開那朵小菊花的花瓣,嘲弄地說:“還挺粉的……你他媽夾這么緊干嘛!放松!”
“你想多了,我……”被他的手指粗魯地往里捅,指甲邊緣刮痛了腸壁,阮悠游扯動著嘴角說:“我才沒你想得那么足智多謀,沒和你解釋只是因為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沒必要什么都告訴你!更何況……”
他話沒說完,本想說清者自清,下一秒男性生殖器已經頂替了手指直接插進了他的后穴,尖銳的痛楚讓阮悠游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理智,痛叫著:“操……出去!混蛋!”
性器在溫暖而緊致的屁眼中進進出出,江浩然抱緊阮悠游的腰,性愛的快樂使他忘記了前幾天那一幕帶給自己的不愉快。這種感覺是久違的,一邊親吻著阮悠游的耳廓,把柔軟的耳垂含在口中反復吸吮著,江浩然的下體一邊迅猛地前進。龜頭一直抵到了腸壁的深處,他舍不得退出來卻必須退出來,在全身而退之后又一次重復插入的過程,極度享受著那種征服和占有一個人的快感,哪怕只是肉體上的。
“好疼……啊……”阮悠游哭著求他慢一點兒,可哀求毫無用處,江浩然已然徹底沉溺在男孩兒溫暖的肉體中。
“YOYO,寶貝兒”,他這么親昵地叫他,可攻擊卻從沒有停下,對他的愛撫更像是安撫,只是為了使他反抗得別太激烈,一點點反抗倒是可以的,營造出類似于強奸的氣氛。當他真的停止反抗了之后,江浩然的節奏又驟然加快了,一言不發地狠狠地操著這具誘人的肉體,諸多安撫的技巧也懶得再用。阮悠游漸漸不求他了,只剩下熱水嘩嘩地澆在他們的身上,如一場雨。
在夢里,阮悠游又聽見了雨的聲音,雨澆在屋頂的分水器上,分水器盛滿了之后,又一股腦地跌進了庭院中青花瓷的水缸中,江南的五六月總是雨季,雨聲常常一整夜都不停,他在雨水滴答中安然入睡,那一覺便會格外的香甜。
其實,這個夢阮悠游常常夢到,可他從未在什么江南小鎮上生活過,夢的由來是搞不清楚的,也許,是他前世的回憶吧!因為這個夢確實陪伴他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童年期,每當他一個人在家過夜時,他便會夢到自己睡在雨水的搖籃中,晃啊晃的,感覺到滿足和幸福。
阮悠游睜開眼,視線黑漆漆的,不時被窗外的什么光給打亮了天花板,像是一條寬寬的拖曳的尾巴。又有一星半點的紅光閃了閃,漸漸地,他看清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江浩然的側臉在煙霧的包裹下具備了一種王家衛電影里頭男主角才會具備的氣質,說不出的復雜,說不出的深沉。
“醒了?”
江浩然把煙頭熄滅,走到他面前,坐在床邊看著他說:“剛才我把你弄傷了,你是不是很痛?對不起。”
“還好。”阮悠游實話實說,剛才是很痛,現在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