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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地回答,那得看吹哪兒了。
付純如愿以償地進入了十強,黃琦為此請整個班到自己親戚開的小飯館吃了餐飯,雖說吃的不是鮑參翅肚,但學生們很容易滿足,被老師請吃飯本身就是一件稀罕事,再說調味料擱得也夠足。當天場面一度搞得很感人,幾個平時連話也沒有和付純說過的優等生眾星捧月般地環繞著他。付純喝了酒以后面色紅潤地站在小餐館鋪著紅地毯的舞臺上,碩大卻廉價的水晶燈造成了五顏六色的重影,他唱了一首,臺下的叫好聲甚至掩蓋住了伴奏,注視著那一張張有些他甚至叫不出名字的臉,付純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既難過又感動。
“我決賽那天你去嗎?”決賽被安排在十月七號,一轉眼如火如荼的夏天已經過去了,秋風乍起時,付純穿上了廠商贊助的服裝。一個羽絨服品牌已經邀請他還有另外幾個青春靚麗的選手做代言人,代言費雖然不太多,但在旁觀者的眼中看來,付純已經成功了。
“你想我去嗎?”江浩然剛打完籃球,一身臭汗地沖進了教室,一看見付純穿著他的新衣服,臟手抓起那件白毛衣就往臉上揩,付純左右看了一眼,好在重點班的學生都很傻,沒人發現他們倆的異樣。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去?”
付純瞪著毛衣上的汗漬和污七抹黑的手印子,心想江浩然你個王八蛋,只見江浩然舉著礦泉水瓶對著嘴一灌到底,末了看也不看朝身后一扔,付純下意識地瞥向垃圾桶,何來什么漂亮的拋物線?江浩然輕笑了一聲:“傻瓜。”瓶子還在手里握著,耍了他很開心地揉了揉他的頭。
“你說啊,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去?”
“我不知道。”江浩然拋起了那個礦泉水瓶,再一把握住,付純看著他,猜不出他在賣什么關子。這時上課鈴響了,江浩然站起身,半邊臉隱藏在陰影里,表情頗有些嘲諷:“我猜你這么愛面子,要是輸了我在一邊看著你恐怕會更難堪,既然你不想我去那我就不會去,我覺得這種相處方式大概比較適合我們倆。祝你成功,我在電視屏幕前看你也一樣。”
那個礦泉水瓶留在付純的課桌上顫顫巍巍地打了幾個轉,江浩然突然回過頭:“我那天其實本來也有事,所以你不用因為剛才我說了什么而不高興,比賽要加油,否則黃琦可不會再對你這么和和氣氣的了,你懂嗎?”
“她這么功利?”
“我也很功利,如果你輸了我也會說你不行。”
江浩然笑了笑,又露出很欠扁的表情:“騙你的。哈哈哈。”
十月七號那天,江浩然戴著墨鏡出了門,他媽喊他等她一下,難得地化了妝。院子里停了一輛帕薩特,電視臺的臺長派人來接他和他媽去節目現場看付純比賽,不知從哪兒打聽出來江浩然的老爹是誰,外公又是誰,臺長的殷勤周到讓江浩然他媽也很重視這件事,非抓著兒子一塊去。
江浩然邊和臺長秘書聊天,邊告訴他媽,待會他就不進去了,把他媽送到電視臺門口,他還有點事。
“你有什么事?和女朋友約會?”他媽打趣地說。
“嗯。”
江浩然點點頭,臺長秘書是個很艷麗的女人,噗嗤一聲笑了:“令公子和您的關系真好,這也告訴您。”
“沒辦法。”江浩然摟著自己的老媽,很親昵地看著她:“誰叫我最愛這個女人呢。真沒辦法。”
送完了老媽,江浩然心想這大下午的干點什么好呢,付純小淫婦可真難搞啊,難道真要他回家坐在電視機前面傻乎乎地蹲等?他的性格最缺乏被動,習慣了主動出擊,就進去看看他媳婦兒比賽又怎么樣,贏了就上臺光明正大地表示祝賀,說大寶貝兒我知道你能行,或者把人拉到老媽面前說個小帥哥是你兒子看中的人。輸了呢?輸了就大不了像以前那樣,吵一架而已,有什么可猶豫的。
想起以前和蔡鵬飛一塊去網吧打游戲的快樂,江浩然不自覺地就往網吧走,恰巧電視臺旁邊有家網上漫步,他還有會員呢,充了以后就再沒來,浪費太可恥了。
“開一臺機。”
江浩然剛把會員卡找出來,另一個人也把錢放在前臺上。
阮悠游沖他笑了笑:“這兒也開一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