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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綁馬尾的女孩子馬上起立回答道:“是啊!我們是附中的!你們呢?”
江浩然笑了笑,距離漸漸又拉長了一些,那邊船上的人逆著光看不清他長什么樣,只見一個人影在灰藍的夜色下顯得越發(fā)的高瘦,嗓音倒是挺好聽,卻有種說不出的欠扁:“聽說有附中的哥們兒被偷了錢包!我們是南匯的!向你們致以最真誠的慰問!”
“謝謝了!”女孩接著揮了揮手,指向那個被江浩然用目光鎖定住的男孩,他就是江浩然慰問的對象。船身順河輕輕地一顛簸,男孩的眼睛和鼻子和嘴巴在江浩然的眼前也順著上下?lián)u晃了一下,云層中游走的月亮在男孩的臉上閃過了,江浩然動也不動地凝視著他,相匯的那一刻,伸出手握著對方的船身,把那船除了男孩以外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不好意思。”江浩然一臉嚴肅地說:“后面有人推我,我不是故意的。”
蔡鵬飛剛想躲得遠遠的就被江浩然踢了一腳,他只好配合地點了點頭:“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真不是故意的,慣性比較大。”
“是,我慣性比較大。”
男孩看了看江浩然那張玩世不恭還有點不懷好意的臉,目光中透出一絲不解和訝異,剛想說什么,慢板一般的流波再一次將他帶離江浩然的身邊,遠遠飄來了其他人的笑鬧聲,那個扎馬尾的女孩子特別大聲地問:“阮悠游,你認識他嗎?”
“從來沒見過。”
放屁。
江浩然心想,一個月內見了三次,不承認是嗎?知道什么叫欲蓋彌彰嗎?
兩撥人先后上了岸,A大附中的人在商量最后這幾天做什么,去哪兒玩,江浩然故意裝作對他們置之不理,也許是劍橋的校園很迷人,月光映照在亨利六世的青銅雕像上,他裝著裝著就成了真的不在乎。走在那些歷史幾百年的建筑物中,哪怕是一塊磚頭都顯得比一般人更具有智慧,這啟發(fā)了他對未來人生的期待。身為一個男人,除了情愛肯定還應該追求點別的什么,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