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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不過當時有點心煩,不想也傳染給你唄。”
付純按捺著性子,江浩然可越來越像個主子了,愛親就親他一下,愛笑就笑他一下。他坐在靠窗的竹椅子上,陽光白花花的,他眨了一下眼,一盤洗好的,連水珠都擦得干干凈凈的草莓已經(jīng)被放在了他面前的破桌子上。那漂亮的顏色簡直像是人工的,表皮是紅嘟嘟的,草莓籽是金黃色的,葉蒂全摘了,個頭倒不大,據(jù)江浩然說,大的那些打了藥,當然也不小,小的是發(fā)育不好的,表面上浮著一層細小的絨毛,濃郁的果香既甜美又清新,美好到了讓人不忍心吃的程度。
“你對我真好。”
付純吃了幾顆新鮮得不能再新鮮的草莓,笑容也再度出來了。這樣子,江浩然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其實,買一盤草莓又有何難,難的是他還親自洗,親自擦,親自摘,這一系列的過程,不過是因為---
“寶貝,想死我了,快幫我弄弄吧。”
“色狼。一斤草莓而已。我身價高著呢。”
兩個青少年在光天化日之下宣淫,付純是半推半就的,似乎對于如何勾引男人的性沖動,他天生帶了慧根。而江浩然則在他年輕而姣好的肉體前,失去了所有的面子,巴不得叫他一聲姑奶奶,求你給我吧。
“我才不當你姑奶奶。”
“你就是姑奶奶。姑奶奶。”
同志間的性愛,不進行到最后那一步,總像是在隔靴搔癢,不盡興。江浩然是一個進攻的高手,可是,付純一直把他進攻的道路給堵得死死的,不論他怎么求,怎么哄,付純的那兩條腿就是不肯分開,終于,他低吼一聲:“你怕什么?怕我要了你,又不要你?!”
這句話,如同一把刀,鋒利地插進了付純的心窩子。
“我沒有。你要來就來吧。”
付純閉上眼,張開腿,一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死樣子。
“誰要你這樣了?!”
江浩然大怒。
“你到底來不來啊?不來的話,我還要去喂狗。”
鄰居生病了,這陣子,大黃是付純在照顧著的,江浩然聽罷冷笑道:“我也很像那條狗,就等著你喂我一根骨頭,再想要點肉就是招人煩,對吧?”
“隨便你怎么想,你要自認狗我不攔你。那你吠兩聲啊?”
“操!”
穿上褲子,江浩然踢了腳地上的蜂窩煤,摔門走了。
付純緩慢而認真地把被江浩然踢得粉碎的蜂窩煤全都掃進了畚斗,江浩然的玩心重,他清楚,愛情什么的,說穿了也不過是江浩然玩的一種方式。而被玩的感覺是很難受的,把自己捧上了天的,是江浩然的那雙手,當他撤開手的時候,自己就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