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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抖了一下，沈潯還是沒放開。

幾分鐘后，沈潯終于松開嘴。

“你太過分了。”他的聲音竟然帶上了哭腔。

白言呆呆的看著沈潯泛著淚意的眼尾，伸出手抓住沈潯的衣袖。

“你討厭我，可以直說，我走就是了，沒必要這么對我。”沈潯避開他，退后幾步，失魂落魄地轉身。

白言急忙拉住他：“不是的，我不討厭你！你……你別走。”

沈潯被拉住，停頓了幾秒，沒有轉身。

白言掙扎了幾瞬，最后還是決定把自己黑暗的內心全盤托出了。

“我就是看賀之行那么關注你，我不喜歡。”白言慢慢松開手，“我不想要他看你，不想要他喜歡你，所以……所以我才會那樣的。”

沈潯眼神微暗。

白言說完停頓了一會兒，見對方沒有說話，語氣低了一點：“我知道我這樣做，很過分，這些都是我的錯。最討厭的人應該是我……你沒有錯。”

沈潯終于轉過身，慢慢看向他：“所以，你不是因為喜歡賀之行，只是因為不想賀之行看我？”

“我不喜歡他。”白言承認了。

沈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相比沈潯漸漸輕松起來的心情，白言的心情顯得沉重多了。

他的黑暗的、齷齪的心思全都他自己揭開了。

他這種行為根本就是見不得沈潯好。

作為朋友，他真的很過分，很不合格。

沈潯這一次已經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不會再原諒他了吧。

果然，沈潯安靜了一會，問道：“你以為賀之行喜歡我？”

緊張等待的白言聞言下意識回道：“肯定的呀。”

沈潯聲音低了些：“嗯？你怎么看出來的？”

“……”

白言眼神開始左顧右盼：“反正，我一看就知道。”

“你覺得他喜歡我，所以你剛剛才會那樣三番兩次地阻止他跟我說話或者看我？”是的。事實是如此。

但白言卻不敢說話了。

“是不是，別裝啞巴。”沈潯捏捏他的臉。

白言匆匆嗯了一聲，聲音里的哭腔明顯得不行，好像下一秒就要委屈地哭起來了似的。

“……”

到底是誰應該委屈……沈潯無言。

他按耐住，接著問他：“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嗎？”轟隆。

仿佛有天雷打到了白言的腦袋里，把他神智都打的不清醒了，表情管理全部盡失。

聽這話，沈潯這是要找他算賬了！啪嗒啪嗒。

沈潯都還沒干什么，白言的淚珠子就滴滴答答地開始往下掉了，他抽泣著回答：“我……我知道，我很壞…對不起……”

“我不應該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必須要這樣做……”白言低著腦袋傷心地掉眼淚，一邊哭一邊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