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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獨子想要打探一個相府下人的住處,自然是十分容易,入夜后,便來到了下人所住的后院,相夫人平日里心善,不喜責罵下人,下人的住處亦不能虧待,雖小卻亦是單獨的一間素房,短刃探入門縫稍一使勁,門栓便被蕭冶悄聲無息的接在掌心,待門栓再次回歸原位,蕭冶已是進了房內
脫了靴,高大的身形便將何玄伊的脊背攬入懷里,溫暖的體溫在初秋微涼的夜里很是舒適,何玄伊幾乎是本能的便往這處熱源靠了靠,黑夜中,蕭冶低低笑了笑,便在那袒露的白皙頸側輕吻了起來,手掌攬著老男人的腰際,掌心的溫度不斷透過單薄的褻衣,懷中的人兒頓時變的既暖又軟了起來,睡夢中發出幾聲軟軟的輕哼,蕭冶一月來莫的心緒,終究是找到了出口,酸澀的心緒化為虛無,此刻正被將老男人攬入懷里的滿足情緒填充著
蕭冶吻著吻著便有些按捺不住,開始探出濕軟的舌尖舔舐老男人頸側敏感的肌膚,在其上留下淡淡的紅痕,何玄伊從鼻腔發出幾聲不滿的溫軟腔調,迷迷糊糊地便睜開了眼睛,迷蒙的濕潤黑眸透過窗扉泄下的清輝,格外引人探尋那眸中所藏,還未來得及張口,便被蕭冶捂住了唇
須臾便有帶著微弱哭腔的鼻音及無措的呼吸落入耳中,蕭冶當即湊唇在老男人耳邊道了句:“心肝兒,是我。”,言罷松開了捂唇的掌心,在人溫暖的鬢角落下一吻
老男人被他繾綣的輕啄,心中是歡喜的,卻又含著無盡的酸楚,在眼尾逼出愈多的淚來,蕭冶料定是此番局面,嘆了一口氣,將人攬得更緊了些,不斷為人拭去掉落的晶瑩淚珠,許久方才堪堪止住眼淚,軟著嗓子抽抽噎噎的道了句:“蕭冶……我、我想你……”
蕭冶一聽便彎了眼角,輕輕笑了聲,在人濕漉漉的薄唇輕吻了起來,還未開口詢問老男人如何出現在相府中,何玄伊便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原是何玄伊被那夢嚇著了,每夜拿著蕭冶給他留下的玉佩瞧時,便不由得憶起那日蕭冶予他玉佩時溫潤的眉眼,想起蕭冶夢中對他說的那些話,又忍不住眼圈泛紅的流淚,反復了五六日,終究是忍不住拿著玉佩給村里的教書先生瞧上頭的纂的字,將院里的兩只灰毛兔子放歸了山林,家里的雞群托付給了家鄰的大娘,方才來尋蕭冶
相府豈是任何人都能隨便出入的,相府沒進著,身上帶著的零散銀子卻是花得七七八八了,瓦罐里帶出的十兩銀子是斷斷不能碰的,亦舍不得賣了蕭冶留給他的玉佩,見相府納劈柴下人,便眼巴巴的去了,到底能入了相府,離蕭冶近些
老男人縮著微紅的鼻翼小心翼翼道,生怕蕭冶不喜他自顧自的來尋他,起身便要去床頭的柜子里拿蕭冶留給他的玉佩,卻被蕭冶一把拉進懷里好好按著,在軟膩的臀肉捏了一把
蕭冶本就念著何玄伊,隔了一月,現如今老男人正老老實實地窩在自己懷里,豈有什幺都不做之禮,何玄伊伊始還不愿意,蕭冶湊唇在人耳畔耳語了幾句,到底是心中喜歡蕭冶,老老實實的任由男人剝了衣服,揉弄他紅軟的奶尖,指尖在艷紅的奶尖刮了幾番,乳珠便挺立的了起來,被蕭冶曖昧的恥笑:“心肝兒就這般想我,嗯?”
老男人被蕭冶這般曖昧的腔調弄地羞恥極了,卻還是紅了臉老實應聲:“嗯……想……啊……想蕭冶……”
蕭冶喜歡極了老男人紅著臉的誠實模樣,將兩顆小紅豆玩的又紅又腫方才將手探入何玄伊身下的花穴,那處早在蕭冶為老男解衣時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