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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肉下嗡鳴的震顫與喑啞的低喘蔓延至紅唇上,她意猶未盡地吻了吻他的鎖骨,五指隔著衣物撫上他的胸膛,挑逗地打著圈,抬頭去看他情欲肆虐的血眸。
“不要……”
“真的不要?可你的陽物漲得好厲害呢,一直在放浪下流地頂我。”
話音剛落,男人似乎羞得要暈厥了,囁嚅著偏開視線:“對不起……”
倒也沒必要道歉。她默了默,疑心自己會不會做得太過分了,就見顧晚淵又臉紅紅地盯著她,卷翹的眼睫乖順地垂下,顯然還想繼續(xù)。
心下失笑,晏非玉也不再顧慮,起身換了個姿勢坐在男人身側,變出一盞清甜的果酒,噙了一口便再度近身吻住他。舌尖如蛇般難舍難分地勾連糾纏在一起,借著侍弄,那度數(shù)低微的酒水盡數(shù)渡入他口中,清潤的甜香逐漸充盈在彼此唇齒間。顧晚淵向來不勝酒力,緋紅著臉任她擺布,咽不下的酒液順著淌下他的薄唇、喉結、鎖骨,沾濕凌亂的玄色衣襟。
粘膩的水聲放浪不堪,她一邊強吻一邊繼續(xù)去扯他的腰帶,摸索了半天卻仍不得其法。
……晚晚這衣裳可真難解。無奈地退開些許,她停下動作,輕喘著緩了緩氣息。
“我來吧,師尊。”雖情動至深,顧晚淵仍不忘觀察她的情緒,察覺到她的為難立即善解人意出聲。
“不行。”晏非玉湊在他耳畔悄聲解釋,“如今是我在強迫你,你應當表現(xiàn)出貞潔得保的輕松才對。”
熟悉溫和的馨香更為貼近,他霎時間什么都不在意了,暈暈乎乎地點頭。
又試了幾次解不開,她索性徑直撥開男人層層迭迭的下裳探向褻褲,身下腫脹勃發(fā)的物什終于得以釋放,柔軟纖細的雙手握住粗硬碩大的孽根上下套弄起來。他不禁挺身迎合她手指彎曲的弧度,可惜這令他戰(zhàn)栗的撫慰沒持續(xù)多久,晏非玉便堵住了他微微翕張的鈴口。
“你不會覺得我強迫你是讓你享受的吧。”她嫣然一笑,作勢要將另一邊的發(fā)帶束在那猙獰滾燙的陽物上。
“不……師尊的東西怎么能綁在這種地方……”顧晚淵眼瞳微顫,推拒真心實意了不少,然而女子動作并未有片刻遲疑,反而輕笑著手指翻飛,施施然道,“我若偏要如此,你又能奈我何。”
她的眼尾艷麗肆意,只消一眼便讓他潰不成軍,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晏非玉慢條斯理地將發(fā)帶一圈圈纏繞其上,又故意在捆綁的間隙不斷勾纏撫弄囊袋與柱身。
分明衣裳還算完好,可那吮得艷紅的喉結、微敞沾濕的前襟,與蔥白指節(jié)中即便被縛仍不知羞充血挺立的孽根,無不彰顯此刻上演了何等靡艷的情事。
待她終于玩夠了,他已深受欲火煎熬,全身汗津津的。咬著唇偷偷垂眸,目光所及下青筋虬結的孽根漲成可憐的深粉色,偏偏中央系上了垂著長尾的漂亮花結。
就像是變成了……供她在榻上取樂的玩物。
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在胡亂想些什么,他頓時羞愧于這不齒荒淫的妄想,然而陽物卻可恥地愈發(fā)興奮挺立,甚至又流出些半透明的清液,勒得他脹痛無比。
女子的烏發(fā)逶迤垂落,漫不經(jīng)心審視他的情狀。指尖溫柔地拂過男人沾了酒液而變得水潤晶瑩的薄唇,另一手卻惡意地彈了彈下邊高昂的欲望。莖身淫靡地上下擺動,他完全無法克制地泄出沉啞的低喘,眼尾都被折磨得泛紅。
“好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