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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非玉攥緊身下的被褥,望著頭頂微微搖晃的帷幔,只覺得時間太過難捱。
從沒有哪刻像此刻這樣,讓她切身感受到自家小徒兒確確實實長大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即便做了擴張,那處被侵入還是太過勉強,她無可奈何閉上眼,努力忽略下面陣陣傳來的恍若撕裂般的脹痛。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她又怎么舍得讓他傷心。
神思恍惚間身下進入的動作似乎停了,少頃有什么濕潤的液體順著她的臉滑落。晏非玉疑惑睜開眼,便見身上男人慘白著臉,淚水掛在長而翹的濃睫上欲墜不墜。
“怎么哭了,莫不是煞氣又發作了?”晏非玉連忙忍著疼想起身確認他狀態,顧晚淵卻搖搖頭,語氣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一邊啪嗒啪嗒掉眼淚一邊哽咽著顛三倒四認錯:“對不起師尊,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流血,明明已經很慢了。把師尊弄疼了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學了這么多竟然不知道初次交歡容易出血嗎?晏非玉心下嘆氣,輕輕擦去他的淚水:“別哭,不疼的。”
“真的嗎?”他上挑的眼尾暈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凈,如同一朵被淋得七零八落、飽受風雨摧折的小白花,“可是師尊都閉上眼不想看我了。”
那單純是她無法面對師徒間的情事罷了——當然這種話沒必要開口,不然以他敏感多思的性子肯定又要找地方偷偷哭了。至于疼痛……瀕死的傷她都受過,這點疼不算什么。
“沒有的事。別怕,我看看。”晏非玉壓下過于阻擋視線的綿軟雙乳,微微支起右臂。顧晚淵乖乖一動不動,黯然垂淚,等待她的決斷。
身下肉粉色的猙獰物什青筋交錯,堪堪嵌在她充血脆弱的花穴上,交合處的花心綻放成薄薄一層嫩紅軟肉,可憐兮兮地皺縮著,沾上被情潮稀釋幾分卻仍然鮮艷如初的血液,仿佛遭受了某種難言的凌虐。
還好,看晚晚的反應她差點以為血流如注了,畢竟他那里的尺寸……她大致判斷了一下情況便迅速移開視線,假裝忘記方才淫靡的一幕。
不過竟然還剩這么長沒有進去嗎,明明感覺已經弄了很久了。晏非玉無法避免地懷疑自己的身體能否納入如此可怖的異物,強行壓下幾分退卻,轉而寬慰似的吻了吻男人唇角,望向他瀲滟的血眸:“沒關系,我不怪你。世人里面的身體構造皆不相同,弄出血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知道你并非有意?!?
怔怔凝望著女子如冰霜玉石鑄就卻溫柔包容的眉眼,一眨眼他的淚水又滾落下來。
“你是水做的嗎,怎么眼淚都流不盡?!标谭怯褚呀洈挡磺暹@是第幾次嘆氣了,指尖順了順他背后鋪散的細軟長發,“好了,直接進來吧。之后應該不會再出血了?!?
“嗯!我會好好服侍師尊的?!鳖櫷頊Y重重點頭,摟緊晏非玉的肩,依戀地蹭了蹭她的脖頸,而后重新放平她,將她雪白又蘊含力量的大腿環在自己的窄腰上。大掌握住女子細軟的腰肢固定住,他緩慢又堅定地挺入陽具頂端的冠頭與長長的柱身,溫暖的穴肉仿佛桃源幽處,渴求般吸吮糾纏著他勃發硬挺的陽物,絞吸得他情難自抑。粘濕的汗水從額前滾落至上下微動的喉結,再順著肌肉線條滑落到緊實的腹肌,他俯身叼住晏非玉艷紅挺立的乳尖,將它拉成誘人的弧度,舌尖反復掃蕩戳弄著最敏感的乳孔,又含著乳肉打著圈舔弄乳暈,待到乳首再次腫脹了一圈才松口褻玩起另一邊。
柔軟濕潤的大舌不知疲倦般輪番靈活玩弄她搖晃起伏的雙乳,奇異的瘙癢與難耐的快感密密麻麻從兩邊乳首堆迭,與此同時身下異物越進越深,直到將她撐得滿滿當當、花穴幾乎看不到一絲褶皺才緩緩抽動起來。男人抽插的速度堪稱溫柔,但最私密的地方緊緊結合,凸起的青筋隨著動作不斷摩擦柔軟的內壁,反而激起如蜻蜓點水般磨人的脹癢與酥麻,更糟糕的是偶爾動作間囊袋還會打到她挺立充血的花核上。她不得不死死咬唇掩飾自己愈發不端莊的喘息,但下面的花心卻不給面子,在不間斷的快感中顫抖地噴濺出一股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