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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漓眼睛眨了眨,終于默默的用小爪子捂住耳朵:“妙妙什么都不知道。”
皇帝懷疑的瞧著她,似是有些信了,輕聲詢問道:“果真不知道?”
青漓想著騙人又不會少塊肉,聞聽皇帝松口,當(dāng)即便信誓旦旦道:“真的不知道,妙妙從來不騙人。”
“妙妙小時候說要嫁給朕,”皇帝的語氣軟了,拍拍她的小腦袋,道:“——是真心話嗎?”
青漓一雙杏眼毫不避諱的看著他,幾乎用盡了自己一生的真誠:“妙妙說得是真心話。”
“朕就知道,妙妙是乖孩子,”皇帝溫柔的摸摸她臉頰,溫情過后,又道:“那說要嫁給章武候呢?”
青漓不假思索:“妙妙騙他的。”
皇帝意味深長的笑了:“——哦?”
“不是!”青漓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慌忙手忙腳亂的解釋道:“根本沒有那回事,這是個誤會……”
“啪”的一聲,皇帝在她小屁股上又打了一下,語氣溫柔的叫青漓心慌:“妙妙從來不騙人,嗯?”
這下子,青漓終于卡殼,說不出什么了。
想了好一會兒,她靠到皇帝懷里去,開始撒嬌賣慘:“衍郎打都打了,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皇帝笑微微的瞧她一會兒,終于道:“你安胎的藥呢,放在哪兒了?”
青漓見他發(fā)笑,心里頭便覺毛毛的,想著打開一個突破口,也沒有多想,披上衣服,便屁顛屁顛往一側(cè)柜子里取了,頗為諂媚的遞給他。
“給朕做什么,”皇帝起身往一側(cè)去,親自為她斟水,喂著她吃了兩顆:“這是給你用的。”
“太醫(yī)都說,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青漓只當(dāng)那一茬兒已經(jīng)過去了,一只小腳嬌蠻的在皇帝腿上踢了一下,一邊將藥咽下去,一邊嘟囔道:“方才那兩下不重,不必吃藥的。”
皇帝微笑著看她:“——以防萬一。”
青漓絲毫不知危險的迫近,拿自己面頰去蹭蹭他,尚且有閑心去撒嬌:“衍郎真好。”
“乖,”帶著略顯灼熱的氣息,皇帝在她白皙漂亮的鎖骨上親了親,隨即又抬起頭,笑微微道:“朕最疼我們妙妙了。”
他喘息聲隱約有些急了,該起來的地方動靜也大的不容忽視,青漓要是還不明白,那真是白做這么久的夫妻了。
手忙腳亂的爬到床里頭去,她緊緊的摟住被子,一雙小腳丫無措的在一起蹭了蹭,急的都要哭了:“我不是都認錯了嗎,你這是干什么。”
皇帝捉住她纖細的腳踝,順勢在上頭親了親,上前去壓住小姑娘,方才四下里看了看,狀若不解的道:“除去我們妙妙,這里還是別的什么能干嗎?”
“蕭豐衍!”青漓被他這句葷話惹得臉紅,連帶著說話都結(jié)巴了:“你要……不要臉!”
“傻姑娘,”皇帝瞧著她染上緋色的桃腮,慢悠悠的笑了起來:“不要臉的事情,還在后頭呢。”
第89章 撒網(wǎng)
青漓有孕之后, 久不曾同皇帝如此親近, 驟然來了一回, 頗有些消受不得,第二日清晨,便起的晚了些。
皇帝今日不朝, 倒是不必著急, 怕小姑娘起身后發(fā)現(xiàn)自己早早走了覺得不悅, 索性摟著她睡到天明。
青漓揉著眼睛醒過來時,便見那壞人正躺在身邊笑, 登時就想起他如何使壞如何不饒人了,氣哼哼的瞪他一眼,將他從被窩里推出去, 隨即又自己卷了被子, 翻個身不理人了。
內(nèi)殿暖和,昨夜二人盡興之后也著了中衣, 皇帝自是不冷,被小姑娘瞪了也不臉紅,只厚著臉皮湊過去, 伸臂連被子帶人一起環(huán)住了。
隔著一層被子, 他手臂輕輕在那只蠶寶寶身上輕拍一下, 皇帝語氣舒緩道:“妙妙,大清早的,怎么不理人?”
青漓昨夜被折騰的不輕,這會兒腰還有些酸, 眼睛更是覺得微腫,也不看他,便道:“你總是欺負人,不要理你了。”
在小姑娘面前,皇帝絕對堪稱拿得起放得下,在床上的時候臉皮厚的像城墻,下了床哄人的時候,又能低聲下氣。
——左右甜頭都嘗了,低三下四一點兒還怕什么?
到了這會兒,眼見這小嬌嬌有點兒不高興了,他便毫不猶豫的俯首作低,環(huán)住小姑娘,溫聲道:“是朕不好,太過貪歡,辛苦我們妙妙了。”
手上用了點兒巧勁,皇帝輕輕的鉆進了小姑娘被窩里頭去,將自己額頭抵上她的,極溫柔的道:“妙妙打朕消氣,好不好?”
青漓是個爛好人,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從骨子里來說,她其實是偏向硬氣的,只是素日里性情溫柔和順,才格外容易叫人產(chǎn)生一種錯覺——小姑娘嬌嬌軟軟的,好像很好欺負。
可真的落實到實處,有人非要一臉強硬的同她說這說那,強迫她接受什么東西,她必然是會毫不留情的還擊回去,宮宴那日的元城長公主與季斐斐便是一個例子。
可若是換個方式,口氣軟一些的話,但凡不是什么原則性問題,青漓都是很好商量的。
譬如現(xiàn)在,見著皇帝低頭,君臨天下的男人卻在自己面前俯首作低,她便硬氣不起來了,并且開始在自己心里頭給皇帝找借口。
——男人嘛,空了這么久,好容易得一回葷腥,貪戀一些也是尋常。
青漓哼了一聲,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下,算是將此事掀了過去:“——下不為例。”
皇帝早知小姑娘愛心軟,見她眼角還帶著些微昨夜惹出的紅,卻還是溫柔的伏到自己懷里去了,心中軟的厲害,在她肩窩處親親,道:“——同朕一道去看會兒奏疏?”
青漓在床上躺的久了,心中也覺膩歪,聞言便點頭應(yīng)了:“去走走也好。”
皇帝如此說,本是想著美人在側(cè)紅袖添香的,可香還沒添成呢,便有不速之客到了。
外頭的內(nèi)侍入內(nèi),恭聲稟報道:“陛下,宗正寺卿求見。”
宗正,顧名思義,便是負責(zé)皇帝親族以及外戚勛貴之流的職能機構(gòu),在皇子公主眾多,皇族枝繁葉茂的時候,也是極忙碌的部門。
可是到了現(xiàn)在,皇族剩下的那幾個人掰著指頭都能數(shù)出來,皇帝后宮里頭又只有青漓一個,這個所謂的宗正,起的作用便相當(dāng)之小了,連帶著這個宗正寺卿的存在感,也是十分之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