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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見小姑娘變臉這般快,隱隱的便有種被騙了的感覺,即將出口的話也拐了個(gè)彎兒。
“朕也不同你說什么暗話,”他伏在青漓耳邊,道:“別的朕保證不了,只是,你頭一次指定是留到新婚夜的,好不好?”
青漓很想說不好,卻也深知不可得寸進(jìn)尺的道理,便咬著牙,乖乖的應(yīng)了下去:“嗯?!?
他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你肯應(yīng)便好。”
皇帝含笑瞧著她面容,道:“將朕的火給撩起來了,卻又丟手不管,”他別有深意:“是不是不太好?”
青漓察覺出幾分他心思,弱弱的說了一句:“你方才應(yīng)了的……”
“朕應(yīng)允過得事情自是不忘,”皇帝緩緩坐起,回身看她,道:“只盼你也是?!?
青漓還不曾反應(yīng)過來,便見他自懷里取出一塊帕子,她定睛一瞧,才認(rèn)出原是自己今日扔到他面上的那塊兒,雖不知皇帝想做什么,卻也不自覺的警惕起來。
皇帝不看已經(jīng)處于半炸毛狀態(tài)的小姑娘,只將那帕子折了兩下,便重新俯下身,用它蓋住了青漓眼睛。
不待青漓說什么,他便開口了,語含深意的道:“妙妙,你若是將帕子取下來,之前朕應(yīng)過的事情,便統(tǒng)統(tǒng)不算數(shù)了,可明白嗎?”
青漓不知他想做什么,卻也知絕非好事,心中急切,卻也無可奈何,頓了好一會兒,她才道:“……嗯?!?
她不再說話,皇帝也是沉默,一時(shí)間,室內(nèi)竟奇妙的安靜了下來。
這安靜并不曾給青漓安全感,而是另添了幾分憂慮。
因著方才的一通折騰,青漓便覺有些熱,背上隱隱的生了幾分汗意,只是,一想到不知是何打算的皇帝,這汗意便乖乖的退了下去。
她正暗自思量時(shí),耳中卻聞希希索索的解衣聲,雖算不得響亮,可落在這般寧靜的夜晚里,竟顯得格外刺耳。
——好端端的,他脫衣服做什么?!
青漓心頭一緊,語氣也有些急:“衍郎,你……”
她正有些憂心,卻聽皇帝道:“又不信朕,嗯?”
青漓沒敢再多說,乖乖的合上了嘴,只豎著耳朵聽動靜。
又是一會兒無聲。
她正想著,卻覺身上被子被掀開了一角,并非自上掀起,而是……自下掀起。
外頭還下著雨,窗扇關(guān)合,卻還是或多或少的泄了幾分水汽,被子一掀開,青漓便覺雙足有些涼,下意識的,一對小腳往一起蹭了蹭。
他這是想做什么?
青漓有些不明所以,卻忽覺腳掌微燙,略一怔神,才知是皇帝捏住了她小腳。
她怕癢怕的厲害,一雙小腳被皇帝捏住,便不自覺顫了一下,只好道:“衍郎,你別碰,我怕癢?!?
她這話不說還好,說完之后,皇帝便使起壞來,手指刻意在她腳心兒勾了一下。
那滋味簡直是直麻至心頭,青漓一個(gè)哆嗦,腿反射性的一伸,反倒將那只小腳往皇帝手心兒送過去了。
因著這一動,她眼上的帕子也動了一下,正在想要不要去扶,卻聽皇帝道:“帕子若是掉了——朕便什么也不認(rèn)了?!?
他語氣暗含笑意,又似揶揄,青漓在側(cè)聽著,只恨得牙癢:“夫人,小心?!?
青漓心中郁悶的厲害,卻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扶住了帕子,不敢做什么別的動作。
她正滿心疑惑,卻覺皇帝將她兩只小腳都捏住了,慢慢的、輕輕的往一側(cè)扯了扯。
微涼的腳掌猝然碰上了一件灼燙的東西,青漓身子一個(gè)哆嗦,條件反射一般想把腳收回來。
不是她太嬌氣,而是——這樣的觸感……好像有些熟悉。
只可惜,皇帝早有準(zhǔn)備,將那只可憐的小腳捏的緊緊的。
青漓羞得不行,聲音都有些抖:“你做什么呢!”
皇帝答她,言簡意賅:“做快活事?!?
青漓好似一條被放到了砧板上的魚,下意識的想要彈尾巴,但一想皇帝之前所言,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將尾巴收起。
這般一來,她面色不是緋紅,而是要燒起來了。
皇帝瞧的出小姑娘困窘,禁不住發(fā)笑,這種關(guān)頭,他也忍不住氣息微急,也不說話,便拉著那雙自己覬覦已久的小腳往那處按了下去。
他那處硬的厲害,也熱的厲害,小姑娘這雙玉足卻是微涼,一貼上去,便覺舒爽。
輕笑一聲,他坐起身,捏住那雙小腳,上下動了起來。
青漓羞到說不出話來,便破罐子破摔的躺著,由著他捏住自己小腳抽送,甚至于有些慶幸自己不需瞧見。
男子挺拔矯健,英挺如竹,女子?jì)赏衩裁溃迕廊缭?,這樣的夜晚中,他們的氣息交纏在一起,竟也是一曲無言歡歌。
外頭雨聲依舊,蓋住了她微微有些波動的氣息,也蓋住了皇帝緊促的喘息,一切都無影無形。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青漓聽他低低出了一聲,還不待反應(yīng)過來,便覺腳踝一熱,隨即,便似有什么東西緩緩流下。
初時(shí)還不明白,略一思量,她便明了過來,看也不看,便將手邊枕頭扔了過去:“——你快擦了!”
皇帝氣息還有些急,聞言卻大笑了起來,他低下頭,隔著一層帕,在小姑娘眼睛上親了親,不曾停留,便坐起身來。
順手,他還取走了她眼睛上的帕子。
青漓此刻得以睜眼,卻覺倒不如不睜眼,覺察那柔軟質(zhì)地落在自己腳踝,更是羞得拉被子遮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