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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爸辛苦十幾年掙下的產(chǎn)業(yè),大半都被他的叔父以經(jīng)營失敗的障眼法拱手送給了合作伙伴,再用其他理由收到自己名下,而剩下的那些,也牢牢地攥在他手里不肯想讓。
林家人雖多,支持他的人卻很少。在他們眼里,他不過是個失去雙親還得過精神病的孩子,幫他不僅沒用,可能還會損害自己本身的利益。林謙記得,他爸爸還活著的時候,也是同一批人,每次見面都要摸他的頭往他懷里塞各種禮物。
從那之后,林謙開始對所謂的親情變得淡漠。只覺得骯臟可怖。
后來,叔父病重的消息傳來,他連電話都沒有接。只在回去的時候,才去看了他一回。不是為了關(guān)心他,而是想要質(zhì)問他,為什么會無能地把大半的林氏都送到了外人手里,糟踐別人的心血,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林謙閉上眼,腦中浮現(xiàn)出父親在棺中那張年輕破碎的臉。他忽然覺得愧疚……他留下的東西,他一樣都沒能保護(hù)好,甚至沒有本事保護(hù)好自己。讓自己變成了一個連陽光都害怕的膽小鬼。
可是。他不會讓人就這么拿走爸爸的一切。
剩下的,他會一點一點的拿回來。
“想辦法查一下褚洋的日程。”林謙說。
……
……
褚洋心情很好。
他心情好的時候話就格外多。
“他拿不到,就一定會來求我的!”褚洋說。
“他很快就會回到我身邊了,只有我才能給他想要的東西!只有我!!”褚洋說。
“林謙,褚洋。這兩個名字是多么相配!從很久之前,我就深信不疑,我跟他是天生要在一起的。”褚洋說。
“呵呵,你是言情劇女主角嗎,這么喜歡自我陶醉?”站在窗戶邊的年輕男人譏諷地說了句。
長相非常普通的男人。第二眼就會忘記他的模樣。瘦削的身上偏偏穿著件長款的寬大的黑色T恤,仿佛被風(fēng)一吹就會跟風(fēng)箏一樣飄出窗外。
“你說什么?”褚洋惱火地站起來。
“我說,你這個垃圾,根本配不上他。”
沒人受得了被這么辱罵,他剛說完就被人一把推到了玻璃窗上。
褚洋面色可怖地掐著他的脖子,暗沉的光在黑色的瞳孔中躥動,“你有種再說一遍。”
他根本不怕他:“你這種自私虛偽利益至上的男人,這世界上沒人會喜歡你!!!怎么樣,你還要聽幾遍你說啊,沒關(guān)系我都可以說給你聽啊!!”
他算什么東西,怎么敢這么一次次地激怒他。忍無可忍的,褚洋低頭覆住他的唇,粗魯?shù)赜蒙嗉忭旈_他的舌床,占據(jù)他的整個口腔吮吸糾.纏,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懲罰這張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利嘴。他不是討厭他嗎,那就讓他惡心死好了!
“林謙”嚇傻了似的一動不動,他從沒想過這個變態(tài)竟然會對他下手。連同自己的靈魂也要被面前的人奪走一般,他腦中一片空白,最后連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都不知道。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控制不住地彎腰干嘔起來。
褚洋用絲巾緩緩拭去唇上沾到的津液。
他看了眼那張索然無味的臉。真不知道自己發(fā)的什么瘋,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做什么。除了那個同樣的名字,他身上毫無可取之處。
想到這里,褚洋丟掉手里的絲巾,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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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月底。
蕭遙前一陣子用貓毛接下的劇陸陸續(xù)續(xù)地開始發(fā)布,雖然數(shù)量可觀,除開一部主役,其他都是配角。有一部反響很不錯,連到他這個反派炮灰也多了不少討論度。
不過他身上最大的討論度還是因為某個人。
只要他的新劇發(fā)布,哪怕他在里面只是一個只有幾句臺詞的小配角,那個人都會轉(zhuǎn)發(fā)微博圈他出來說句類似加油的鼓勵的話。一次兩次當(dāng)然沒人在意,只是這一個月下來,千里之外的微博前三頁幾乎全是關(guān)于他的微博,千里那些fans當(dāng)然就坐不住了。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蕭遙對林謙說。
蕭遙不怕被議論,不過這讓他有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