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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站臺到便利店其實沒多遠，但因為雨太大，還是把人淋得透透的，葉懷瑜晚上還沒吃東西，就把店里剩下的關東煮都買下來，還順帶著拿了金槍魚土豆泥。

兩人趁著車還沒來，坐在店外的大遮陽傘下面一邊吃關東煮，一邊跟著網上的視頻學做便利店特調。

葉懷瑜中餐做得不行，但相當會搞各種白人飯和便利店飲料，還沒穿書前，他就靠這些維持基本的生命體征。

他夾起一大塊蘿卜喂到宋錦程嘴邊，“嘗嘗這個。”

宋錦程咬了一口，“嗯，還挺好吃，就是價格太貴。”

葉懷瑜問他，“你這么有錢還會關注吃的東西貴不貴？”

“我又不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宋錦程說，“以前在莫斯科讀書的時候，不自己做飯的話，很多時候就是吃便利店和超市賣的速食，回國以后有段時間過得不是很順利，也靠這些東西解決。”

葉懷瑜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你當初選擇去莫斯科，是因為……阿姨在那邊嗎？”

宋錦程知道他為什么沒用“媽媽”這個詞，稠密的睫毛垂下去，“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選的那所學校很厲害，我很喜歡俄羅斯的雕塑風格，或許有和她相關的因素在里面，但我沒能見到她，后來也不再執著于這件事。倒是你……像剛才那樣對他們沒問題嗎？”

“至少我覺得沒問題。”葉懷瑜說，“我只是不想他們像小強一樣死纏爛打地纏著我，我甚至不想施舍一點點多的情緒給他們，畢竟我的情緒是很寶貴的，與其去憎恨那些不喜歡我的人，還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宵夜。”

“老婆……”宋錦程盯著他，“你好豁達。”

葉懷瑜笑著回答，“我不是豁達，我只是覺得沒什么必要，而且每天恨這個，討厭那個的真的很累，我的脾氣都要給班里那群小崽子磨沒了，可沒有多閑情逸致分給其他人。”

“那要是有一天我犯錯惹你生氣了，你會恨我或者討厭我嗎？”

葉懷瑜想了想，一把捏住宋錦程的臉，“那就離婚吧，孩子歸我，財產分一半給我，我帶著孩子移民冰島，每天去冰湖釣魚吃，或者我直接要走所有財產，把你發配去非洲挖鉆石。“宋錦程嗚嗚兩聲，“這么冷酷？”

“逗你玩的啦，你能犯什么錯？”葉懷瑜眨眨眼，“你不會也偷吃了我的夜宵吧？”

宋錦程驚呼，“我可沒有，肯定是宋辰星那個小崽子干的。”

葉懷瑜：“呵呵。”

他兩把關東煮吃完，司機那邊才來電話說自己快到了，宋錦程也沒多想司機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會是什么反應，提著旺仔大禮包就回站臺等人。

結果剛到站臺他就發現宋辰星鬼火的電瓶，頭盔和輪子都沒了！

天殺的小偷，下大暴雨還出來偷電瓶，給我們家鬼火偷的就剩個殼了，老子一定要報警抓你。

“呃……好敬業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