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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孕育著某種危險。
“如果在這些事發(fā)生的同時,還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那也許就是線索。”
說完他對黃櫻公一點了點頭,正打算回到病房的時候,卻被那位偵查員又一次叫住了。
在不牽扯到某個人的時候還是脾氣很好的阿諾德嘆了口氣,卻沒有轉(zhuǎn)身,只是側(cè)了側(cè)頭表示自己在聽。
那位曾經(jīng)的‘超高校級的偵查員’的聲音中有些茫然:“我……一開始為什么會懷疑你?”
在所有的事情發(fā)生之前,就覺得這個人可疑至極,甚至還因此去接觸了那位叫做井豪永的特招生。
雖然后來確實因為觸碰到了那個人的逆鱗而發(fā)現(xiàn)他真的并不是表面上表現(xiàn)出來的和善的樣子,但開始的時候……是因為什么呢?
“人類的本能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能力和行為傾向,好奇心也是本能欲望之一,而欲望的表現(xiàn)形式多種多樣,有時候人類為了滿足欲望會做出各種各樣的行為。”阿明轉(zhuǎn)身看著那位偵查員,皺眉道,“我以為,你是‘懷疑’。”
聽起來有點變態(tài)。黃櫻公一摸了摸鼻子。
“還有一種情況是后天養(yǎng)成的‘本能’,這樣的來源很多,可能是心理暗示,催眠,或者條件反射。是針對性的嗎?”
黃櫻公一點了點頭。
“那么假設某種‘意志’迫使你對我的行為產(chǎn)生了懷疑——無論來源于自身或者外界,”他抬手阻止了似乎想說什么的偵查員,“我認為沒有必要去克服。”
“如果是前者,那么說明曾經(jīng)的你的確覺得我在計劃著什么,繼續(xù)調(diào)查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如果是后者……”他頓了一下,“你既然已經(jīng)意識到了,那么那個‘意志’一定會有別的動作——針對我。”
黃櫻猶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猜測。”病人很溫和的笑了笑,而后目光輕輕的落在他的左手上,“你的手臂受過傷,黃櫻先生。”
偵查員下意識的動了動手臂,有些疑惑道:“沒有啊。”
阿明沒有解釋,單方面的終止了這場談話:“那么,學校再見吧……不過要麻煩你把我的學生送回去。”
黃櫻挑眉:“你的學生?”
金發(fā)的老師側(cè)頭向著另一個方向笑了一下,提高了聲音:“霧切同學,苗木同學。”
下一刻,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超高校級的偵探’和‘超高校級的幸運’從拐角處走了出來,而后他們聽到了自家老師的聲音似乎更溫柔了:“這個時間,應該還沒有下課吧?”
霧切響子:“……”
苗木誠:“……對不起。”
老師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兩個學生的肩膀,對白色西裝的偵查員點了點頭。
但是偵探小姐并沒有理會黑著臉的偵查員兼父親的好友,抬起頭看著這位老師語:“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我猜你的問題有些多。”金發(fā)的老師微微彎腰,平視著眼前似乎有些冷淡的女孩子,溫和的笑了一下,“我可能會需要一點時間來解釋,可以等到我回學校以后嗎?”
偵探看著他的眼睛,幅度很小的點了一下頭。
由于之前身體的情況太過糟糕,他并沒有送三個人離開,而是站在病房門口看著三個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之后,極其細微的松了口氣,然后目光漸漸冷了下來。
霧切響子起疑了。
在繼黃櫻公一,狛枝凪斗之后,又要出現(xiàn)一個麻煩的家伙了嗎。
他回到房間里,動作很輕的關上了門,坐在床邊。
那個人睡得很沉。
他的發(fā)梢有一片被不知道哪一絲風卷進來的櫻花瓣,淺粉的顏色看起來溫柔極了。
阿明坐在一邊無所事事的發(fā)了會兒呆。
他想起了很多事,在他有限的生命里所有最熾熱的感情都和眼前的這個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