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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找到雪球是從哪里飛來的,倒是看見了站在他身后穿的圓滾滾的禪院惠,以及一個不認得的男的。
相川步看了看惠,又看了看那個男的,然后再次端詳了一會惠的臉,又和那個男人比較了一下。
惠的爸爸?這差別也太大了,惠長的這么可愛,怎么會是他的崽。
這人怎么這么瘦,像個竹竿一樣,嗯,還有一點老。
葵希姐的眼光這些年變化不至于這么大吧,當年她喜歡的可都是頭牌啊,這人長的連場子都進不去,而且還在惠面前抽煙。
相川步在心里嘀嘀咕咕,不愿意相信惠的爸爸是眼前的瘦弱的男人。
“步哥哥。”禪院惠認出來相川步這個哥哥,倒騰著小腿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
相川步神經一緊,立刻將他抱了起來,沖已經窩在地上你一拳我一腳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喊了一聲,“別打了,快過來。”
他有些警惕的望著那個男的,既然惠是這個動作就說明他和這個男的不熟,那這個男的在惠的身邊干什么?
拐賣小孩?
相川步垂下眼睛,盡量自然的抱著禪院惠往后退,不管怎么說先找到葵希姐。
“等等,你是誰?”孔時雨,也就是被相川步吐槽的陌生男人,見他想把惠帶走急忙出聲制止。
孔時雨,算是一個黑中介,給一些需要干臟活的人介紹一些詛咒師,或者給詛咒師提供一些情報什么的。
被行業稱為天與暴君的禪院甚爾算是他手里的一個王牌。
本來和千奈結婚后禪院甚爾已經金盆洗手,可是哪知苦難只找苦命人呢,千奈葵希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金錢,他只能找到孔時雨重出江湖,畢竟這種臟活來錢快。
雖然,千奈葵希告訴他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但是一來他沒有聽說過這種術式,二來他擔心千奈是故意這么說,不想他繼續冒險。
不過,這幾周千奈葵希總是這么說,禪院甚爾心里也不免起了希望,難道是真的?所以拜托孔時雨過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順便查查她口中的相川步是什么人。
至于他為什么不自己來,只能用近鄉情更怯來解釋吧。這個膽小鬼在躲避罷了,不敢看見葵希生病的模樣,不敢看見她因病痛而憔悴的面孔,似乎只要不見葵希,那么她就一直是那么有活力,永遠健康快樂。
“你做什么?”相川步抱著禪院惠走的不穩,但是沒關系,夏油杰他們趕到了,三個一米八幾的男生往那站一排,任誰也不敢小覷。
“怎么了,怎么了?”相川美惠子發現不對,趕緊讓爸爸們趕了過來。
孔時雨這才感覺哪里不對,急忙熄滅嘴里的煙,解釋道:“我是孔時雨,是甚爾君的朋友,他這陣子有事,拜托我給千奈小姐送著東西。”
相川步打量四周,“葵希姐呢。”
“千奈小姐給惠君換雪板去了。”孔時雨解釋。
相川步低頭,看著埋在他胸前的禪院惠輕聲問道,“惠認識這個叔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