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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氣了?
確實,她在絕對理性狀態(tài)下做出來的事挺過分,三日月生氣了也不奇怪。
“沒有生氣哦。”仿佛是看出遙在想什么,三日月笑起來,連帶著遙能感覺到付喪神胸腔的震動。
“現(xiàn)在的情況,最簡單的解釋就是……您被神隱啦。”他心情很好地回答了淺川遙的問題。
不是……
啊???
淺川遙相信自己一定是用臉把目瞪口呆表演了出來,以至于三日月笑得更加愉快了。
伴隨著三日月的輕笑而來的是拉進的距離和接連不斷的吻,從遙的眼瞼一直吻到嘴唇,充滿了占有欲。
“遙可是親自在備忘錄寫的,必要時刻可以將您神隱……”他含糊地說,“我只是照做罷了。”
“現(xiàn)在算哪門子的必要時刻……算了這不重要。”
淺川遙想要坐起來,卻又被拽了回去。
付喪神的體溫在從一開始的冰冷變得溫熱,對于遙來說,甚至有些滾燙了。
她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三日月或許正主動地讓自身處于暗墮狀態(tài)中。
無論是三日月還是淺川遙,他們都是怪物。
現(xiàn)在,美麗的怪物在正向另一頭怪物發(fā)出邀請。
“遙。”三日月呼喚道,牢不可破的契約使得淺川遙違背了本意,重新向付喪神靠近過去。
“遙……”他不斷呼喚著,連眼尾都帶著淺淡的紅意,“請不要離開我。”
“這個時候就不要用敬稱吧?”這樣的事來上多少次淺川遙都無法理解三日月的腦回路,“哈……要我叫你三日月先生嗎?”
“不是不行。”三日月又笑起來。
“等、等下!小心三日月你身上的傷口……!”
“不用擔心。”
“……”
淺川遙終于如愿以償坐了起來,她伸手在床頭摸了摸,想找盒煙。
她現(xiàn)在處于長久的賢者時間中。
做那種事情居然也能達到手入的效果,你們時政怪不得有那么多暗墮本丸。
敢不敢少一點工口設定?!
既然是按照她喜好打造的神隱房間,煙應該還放在老位置吧。
雖說按照她在網上尋找素材時順便看到的各種小黑屋劇情,按照不可抗力的劇情,這一抽屜應該是各種微妙的工具。
嗯,煙和打火機都在老地方,沒有奇怪的東西。有種淡淡的安心感。
淺川遙靠著床頭吞云吐霧。
不就是神隱嘛,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接下來一天的時間,淺川遙見識到了什么是神隱。
像連體嬰兒一樣形影不離,兩人一起喝茶,一起賞櫻……甚至淺川遙在寫作時三日月都陪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