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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他打量著容貌美麗的付喪神,“你找了小白臉?”
小白臉·三日月沒生氣,遞上茶,“您好,我聽遙提過您,伏黑先生。”
看起來柔弱極了。
淺川遙木著臉,“有禮貌點,三日月是我的丈夫。”
三日月笑著說道:“應該稱呼您為兄長?”
甚爾:“哈?你……”
在沙發(fā)上癱著的男人站了起來,表情怪異。
淺川遙踹了他一腳,“抱歉,你沒有發(fā)言權。”
伏黑甚爾陰陽怪氣地說:“結婚,多新鮮啊。”
遙:“……”
她在陰陽怪氣甚爾突然入贅時就該猜到現(xiàn)在的場合的。
夜宵過后,三日月和甚爾肩并肩走向了后院,孩子們不明所以,淺川遙默默拿出手機給時政裝修大隊打電話。
“請一個小時之后來本丸幫忙進行修復……啊,不是暗墮本丸,我們之前已經(jīng)暗墮過了……也沒有喚醒復數(shù)的鶴丸……總之,麻煩了。”
放下手機的淺川遙覺得按照這個頻率下去,倉庫有多少的小判都不夠揮霍的。
打吧,誰能打得過你們啊。
*
本丸再次變得破破爛爛,到處都是碎裂的木頭和飛揚的塵土。
“就是你詛咒了遙?”天與暴君冷淡地問道,他身上布滿了被刀劍攻擊后的傷口。
付喪神也不再是那一身溫馨的居家服,已然切換為華麗的出陣服。
在三日月抽出本體的瞬間,伏黑甚爾就意識到對方是非人類的存在。
搞什么……遙總能被危險的東西纏上。
三日月的本體布滿裂痕,出陣服也破破爛爛。對于伏黑甚爾的提問,他給出肯定的回答。
“當然。我和遙是彼此詛咒的關系哦。”
天與暴君皺起眉頭,“所以遙必須在你身邊?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
甚爾瞇起眼睛,只要殺掉這家伙就可以解咒了。
“是我必須在遙的身邊。”三日月打斷了他,單看容貌甚至有些柔美的付喪神在提到遙時,眼中閃爍著驚人的光芒。
“我因為姬君而存在,如果不被姬君注視,我會變成惡鬼也說不定。”他如此說道。
甚爾握著武器的手緊了緊。
狂徒。
和他一樣的狂徒。
和第一任妻子在一起時,是甚爾最像人的時候,因此他清晰的知道那是怎樣一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