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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趙元初就不一樣,她原生家庭就是幸福美滿的,父母都是獨生子女,結(jié)婚那么多年也就她一個孩子,雙方老人自然都獨寵她。后來外公外婆去世,只剩下爺爺奶奶,她也就緊著二位老人哄了,早就練出本事來。
江老爺子顯然很吃那一套,被她哄得合不攏嘴,連聲夸:“好孩子。”
他又扭頭看江凜,感嘆道:“我這輩子也確實活夠本兒了,從前唯獨放不下霖霖,怕她孤苦一生,老了也無人照拂,可憐的讓我死了也閉不上眼睛。但現(xiàn)在她有了你,我也就放心了,等我死了到下面見到她媽媽,也能有個好交代。”
這話有些沉重,趙元初抿了抿嘴,也沒選擇繼續(xù)插科打諢,而是鄭重承諾道:“爺爺放心吧,我比她年輕,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能把她照顧到老,不會讓她可憐兮兮的。”
“好好好。”老爺子仰頭大笑,抬手擦了擦眼睛。
在江家住了一晚,趙元初和江凜的其他長輩相處的也不錯。家里人都明事理,不會對她們之間的感情問題多加干涉,況且有老爺子坐鎮(zhèn),即便心里有話也不會明著說出來,江凜帶趙元初回家,也就是尋常見家長的流程。
第二天上午江凜帶趙元初去墓園拜祭了林靜儀,可能氣氛有些壓抑,兩人都沒有多說話,獻了花之后就并肩站在墓前,都在心里和林靜儀交流。
站了一會兒,江凜忽然開口:“媽,您也算見過兒媳婦了,以后記得多保佑一個人呀。”
趙元初不知怎么的,眼睛一下就紅了,再抬眼看江凜,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開始落了淚,卻安安靜靜地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連說話都不帶一絲顫抖。
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徹底轉(zhuǎn)冷了,墓園風大,兩人也沒有待太久,臨走之前江凜讓趙元初背過身去,自己跪地給母親磕了個頭。
出了墓園趙元初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早上九點多了,她們打算自己開車去封笑那兒,大概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到地方估計一點多鐘。
封笑婚禮在明天,群里幾個人商量著畢竟難得一見,干脆都提前過去一天好好玩玩兒,晚上住個酒店,第二天正好參加婚禮,完了再各回各家,畢竟社畜們確實都忙。
江凜導航開車,對趙元初說:“讓他們到的人先別吃午飯,等我們過去。”
趙元初應了一聲,翻了翻群消息,一邊打字一邊說:“婉婉和嘉嘉已經(jīng)到了,說先找個酒店辦入住,平生和金子落地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封笑開車去機場接人。江南和糊涂哥要晚一些,可能下午三四點鐘那會兒到。”
群里十個人,除了小扇子家里有事去不了,其他人都會去現(xiàn)場。
她們走了一半顧婉還在群里發(fā)了合照,趙元初點開來看,照片像是在酒店大廳拍的,幾個先到的人已經(jīng)會合了。
雖然也不是都見過照片,但是趙元初還是準確無誤的把照片上的每個人都對上了號。
顧婉和阮嘉就不用說了,一早趙元初就在顧婉的朋友圈封面上看到過,素昧平生是個長相清秀的男大學生,看起來就元氣十足,大浪淘金看起來成熟一些,二十五六歲的模樣,長相有些斯文的靦腆,和網(wǎng)絡上的瞎嘚瑟有些反差感。
至于封笑,照片里沒他,顯然是個無情的拍照機器。
趙元初對著車窗拍了一張圖片發(fā)在群里,打字:等等我,馬上到!
封笑:急死我了至今不知道屏蔽我的那顆元宵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