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養(yǎng)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還沒有進行到更深程度的交流,但江凜已經(jīng)隱隱約約體會到方芷說的“從此君王不早朝”的那種原始沖動了,干脆就對辛河皺起眉頭表示了不滿。
辛河一頭霧水,小心翼翼地問:“請問老板,我還要繼續(xù)報行程嗎?”
“簡單報一下吧。”
江凜淡淡開口,還是決定讓事業(yè)心暫時戰(zhàn)勝戀愛腦。
辛河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上午有個會,主要是聽各部門匯報本年度最后兩個月的工作計劃與開展,需要您給出指示,會議時間大概兩個小時。中午奉清的陳總約了您吃飯,可能是要談投資,下午暫無安排,但是晚上有個宴會需要出席。”
“知道了。”江凜應(yīng)了一聲,起身繞過辛河去接了趙元初從廚房端出來的東西,又扭頭對他說:“我昨天開車來的,你先去公司吧,不用等我。”
辛河就等著她這句話,連忙點點頭,和趙元初打過招呼后就溜之大吉了。
“辛助理怎么了?又不會上班遲到,怎么那么著急?”趙元初納悶道。
江凜淡定地喝了一口牛奶,又拿筷子夾起一個蒸餃喂到了趙元初嘴邊,隨口說:“可能是因為他比較熱愛工作吧,他下班都沒有那么積極的。”
趙元初咬下她筷子上的蒸餃,沖她豎起一個大拇指,“不愧是江總的員工啊。”
江凜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兩個人都上班的一天,因為各自都挺忙,也就抽空互相發(fā)了幾條消息,趙元初到了下班才暗自感嘆著社畜的戀愛不易。
江凜發(fā)了消息說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宴會,可能要應(yīng)酬一會兒,不能及時回復(fù)消息。
趙元初表示理解,自己隨便做了頓晚飯吃。
九點鐘的時候趙元初在玩游戲,隱約聽到有門鈴的聲音,就起身去查看了一番,聽到江凜在外面叫她的名字,才去開了門。
“這么晚了你過來干嘛?”趙元初接過了她遞過來的一束玫瑰花,忍不住提問。
江凜身上穿著早上辛河給帶來的衣服,依舊是正裝配白襯衫,經(jīng)過一整天的忙碌顯得不是那么板正了,卻更多了一些隨意的生活感。
趙元初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把她領(lǐng)進了客廳。
江凜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到處找瓶子插花,漫不經(jīng)心道:“從宴會出來回名達,一打開門,就感覺空蕩蕩的,突然特別想見你。”
趙元初找到了一個插干花的細頸花瓶,正研究著怎么把鮮花塞進去,聞言忍不住扭頭看向江凜,見她神態(tài)放松地靠在沙發(fā)上,正歪著腦袋沖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