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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岳家的事,何敘還是忍不住唏噓,“畢竟岳立城的事兒實在發(fā)人深省,誰能想到他辛辛苦苦幾十年,搞出一個規(guī)模不小的公司,最后能落這么個結局。”
不僅沒守住公司,如珠如寶養(yǎng)著的女兒也被人糟踐的不成樣子。
趙鴻達從里面深深悟出一個道理,別人終究是別人,說一千道一萬,靠人不如靠己。
“我爸就不怕我自己把公司搞砸了嗎?他對我也太有信心了吧。”
“這個你放心,別說是你,就是你爸做決定也得經(jīng)過董事局,咱們可沒有人家江家父女那么大的話語權,不過,你可以向著那個方向努力。”
何敘來了興致,好一頓傳授生意經(jīng),把趙元初聽的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機緩緩將車停穩(wěn),回頭提醒何敘:“何總,我們到地方了。”
何敘看了眼手表,喊上趙元初下車,兩人從停車場到江氏一樓大廳,江凜的秘書常鈺已經(jīng)在等著了,握手寒暄幾句,就帶二人乘電梯上了樓。
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江凜正在打電話,何敘抬手示意,請她先忙,許是事情比較重要,江凜就沒有立刻掛電話,多談了幾分鐘。
趙元初坐在沙發(fā)上,偷偷觀察江凜。
她今天穿的是寶藍色西裝,偏休閑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很顯貴氣。
西裝里面是白襯衫,上面解開了一枚扣子,微微露出的鎖骨輪廓分明,隨著她抬頭的動作,和修長白凈的脖頸交襯出極優(yōu)美的弧度。
江凜大概是不習慣戴隱形眼鏡,高挺的鼻梁上依舊駕著那副方框的金屬邊眼鏡,給她精致的眉眼之間帶上一股斯文氣,比起一個成功的商人,更像是搞學術的知識分子。
不知電話對面在說什么,她只應聲,掛斷電話之前才輕啟薄唇,說了句:“如果這點小事都需要我來教你的話,那你也沒必要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了。”
頓時在趙元初心里的學霸形象破裂,變回冷酷無情的資本家。
江凜看過來的時候,趙元初在走神,江凜走過來和何敘握手的時候,趙元初在想,如果讓她來說那句霸總臺詞,該用什么語氣呢?
“小初。”何敘咳了幾聲她都沒反應,終于無奈的喊了她名字。
趙元初一臉恍然,如夢初醒,才發(fā)現(xiàn)江凜已經(jīng)把纖纖玉手伸到了她的身前。
“不好意思,江總。”她趕緊抓住那只手,稍微有些夸張的搖了兩下,想要開口解釋,一時之間又編不出理由來,只能求助的看向何敘。
何敘有些想扶額,強行解釋道:“昨天聽說今天要來見您,小初心里比較緊張,看策劃案看到很晚,精神狀態(tài)可能不太好,希望江總能夠見諒。”
江總自然不會計較,低眉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的死緊的手,輕描淡寫道:“沒關系,這說明趙小姐很重視和我們之間的合作,我感到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