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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搭建邊緣的組裝柜突然分裂而舞臺上的少女正在腳尖點地的起舞。
赤司征十郎以他最快的速度,邁步,伸手,摟住。
“……謝謝。”
小泉純夏在赤司征十郎的懷里還心有余悸的喘了一口氣,因為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再加上腳腕崴了一下,讓她現在的心急速跳動著。
她的臉前是赤司征十郎的胸膛,她的后腦勺被赤司征十郎的手不輕不重的按著,像是在安撫她。
“這件事有赤司家的人負責追究,現在復原舞臺,準備真正的表演。”
赤司征十郎知道小泉純夏在這個節目上耗費的時間,這個時候因為一個人而去破壞整個節目,便是高估了這個人的價值。
他看見了鈴木在教室里的那一幕還能讓小泉純夏上臺,自然是已經在她出手的那一刻做好了收獲證據的準備。
他的仁慈已經給了而他的愛也已經完整的傳達給了小泉純夏。
她的耳邊能夠感受到男生說話時胸膛產生的微微震動,嗓音透過肋骨落到了她的耳膜。
赤司征十郎松開了緊摟著小泉純夏的腰,他也在一瞬間心跳紊亂,只是眉眼之間的波瀾不驚教人無法看出來而已。
“先去休息。”
他說話之間有一些熱氣從小泉純夏的耳畔邊擦過,小泉純夏微微點頭,他便以攙扶著的姿勢把人帶回了后臺里。
小泉純夏從包里摸出來藥,身上被嚇得軟趴趴的沒有什么力氣,桌子上的水杯伸手去拿了一下卻也沒有成功拿起。
“熱水。”赤司征十郎推門進來,看見她在伸手摸礦泉水的時候,眉頭一壓,手里拿著的熱水放在了她的手里。
小泉純夏配合著藥吃下了。
她突然感覺腳上一涼,低頭一看是紅發少年的頭頂。
他的人看起來很冷淡但是頭發卻意外的松軟,從發根開始都耷拉在頭上但是又在發梢的時候意外的干凈利落。
小泉純夏無言的看著他,卻是因為內心里巨大的撼動而讓她無法說出其他的話來面對他。
赤司征十郎單腿跪在地上,他彎腰低頭去拿著手里的冰袋敷著女孩子受傷的腳腕,低垂的眼簾遮住了眼里的情緒,只是能夠看到他平直的嘴唇弧度。
因為脫去了外套的原因,他現在的身上還穿著貼身的白色襯衫,彎腰的時候有一些微皺卻很快隨著他直起腰的動作消失不見。
“感覺怎么樣?”
“我……”
小泉純夏的托詞在赤司征十郎的如有實質的目光之下忽然變得很輕,她心虛的咬了一下唇而后說:“我想表演完節目。”
這段時間,不僅僅是她一個人在投入精力也有這位從不肯落人之后的少年,她的放棄等同于放棄了最好的舞臺效果,也就是說認輸。